劉長生接過袋子,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奇怪的道:“你這袋子這么小,也沒個開口,怎么用?”
黑水法君道:“此為芥子袋,外面看著小,里面大著呢,一座小山都裝得進!現(xiàn)在還是無主之物,你意念一動就可取可放。”說完拉過劉長生的手指用指甲一劃,頓時血就流了出來。
劉長生驚道:“你這是干什么?”
“你把血滴到袋子上,以后你就是它的唯一主人了!”隨后傳了一段煉寶口訣給劉長生。
劉長生依言把手指上的血滴到袋子上,試著念動口訣。果然感覺和這袋子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如同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好奇之下意念一動取出一個小盒子問道:“這里面就是你說的什么龍虎煉型丹吧?聽你口氣還很珍貴,整個仙庫才三顆!”
“你想多了!這是被人煉殘的仙丹,倒是能勉強拿來給你用,不然哪怕是最差的仙丹你也承受不住。”
“啊,原來是殘次品!我吃了不會中毒吧?”
黑水法君無視了劉長生這句話,把手按在劉長生頭頂說道:“我來助你煉成斗戰(zhàn)圣體第一重,不然你現(xiàn)在半點修為沒有,那些門派不會收你,混不進門派你的處境會很慘!散修的生存幾率太低了,而且你必須在三年內(nèi)煉成第一重,六年內(nèi)煉成第二重,十二年內(nèi)煉成第三重,以此類推,方可保你肉身不滅,你要勞記在心!”
劉長生不由自主都閉上雙眼,只覺一股暖流從頭頂出順流而下,滲透到四肢百骸,脛骨皮肉,直到最細微的細胞深處。身體內(nèi)每一個細胞都如饑似渴的吞噬著這股暖流,直到飽和之后細胞自身開始生出絲絲縷縷雄渾古樸的灼熱氣息,似跳動的火焰游走周身。皮肉筋骨,內(nèi)臟血液都似被這股氣息淬煉鍛造,毛孔中冒出肉眼難見的縷縷黑煙,卻是身體里的雜質(zhì)。
劉長生睜開眼睛,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如一座火山,滾滾灼熱在身體里翻騰不休,不吐不快,不由得演煉起太極拳。一招一式間充斥著從未有過的強悍力量,這力量是如此雄渾,卻又和善用巧、柔、纏的太極不太匹配,有種別扭之感!隨又打了一套當兵時學(xué)的軍體拳,感覺才好了許多。
黑水法君靜待劉長生收功才開口說道:“斗戰(zhàn)圣體第一重我已助你修成,謂之開源,個中玄妙你自慢慢體會。后面的修煉已無捷徑可走,須你自己慢慢參悟,勤下苦功。該我做的我已做完,后面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現(xiàn)在得送你離開了?!?br/>
“怎么去呢?”
“你腳下的白云早被我布下傳送法陣,現(xiàn)在啟動即可?!焙谒ň\轉(zhuǎn)仙力,拿手一指,就見劉長生腳下白云散去,露出一個六角祭壇,此祭壇六角分別升起一道光芒。光分三色,白、金、灰,兩對角為一色。光芒飛快旋轉(zhuǎn),化成混沌一片,最后消散,只余祭壇還留在空中。
劉長生突然感覺身體不受控制的旋轉(zhuǎn)翻滾,眼中看到各種光怪陸離的場景。有神秘未知的種族相互廝殺,有無敵的霸主統(tǒng)御山河,有卑微渺小的存在在祭祀天地…;…;好似穿梭了時空又或者是這片天地的記憶,最后劉長生暈了過去。
黑水法君念了句口訣,祭壇由大變小,最后收縮到拳頭大小飛到他手里,收了祭壇,黑水法君掏出一枚玉符來,放到嘴邊道:“諸位道友,一起動手!”
“好,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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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終于可以動手了!
…;…;…;…;
從玉符里傳來四道聲音,正是去往甲木、丙火、庚金、戊土四星的另外四位法君。
收到回信,黑水法君冷冷一笑,一手掐決,一手指天高聲喝道:“陰陽逆轉(zhuǎn),乾坤無極,仙禁瞞天!”
黑水法君頭頂虛空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黑中透銀,縱橫千里的漩渦。遮天蔽日,風(fēng)雷之聲滾滾。而此時黑水法君的臉上肉眼可見的多出幾絲皺紋,竟是蒼老了許多。施完仙術(shù),黑水法君化作一道白光朝九天之上遁去。
“噗”
正在全力推算的大衍魔尊吐出一口黑血,怒喝道:“這幾只可惡的老鼠,竟敢暗算于我!”
無天魔皇關(guān)切的道:“大衍,你無礙吧,這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誰,處處搶占先機!就差一點我就成功了!可拿幾只老鼠卻自損仙基一起施展了仙界禁術(shù)瞞天來攪亂天機,害我受到反噬,傷到魔基!這些該死的臭蟲,我知道你們是誰!日后定要將你們抽魂煉魄,受無窮折磨!氣煞我也!”
“大衍,莫再動怒傷了元氣,這個仇我們且先記下,有他們還的時候。我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的是那個在后面算計的人,據(jù)我所知,仙界在推演一道能壓你一頭的只有五千年前就已消失無蹤的太乙仙尊,難道是他回來了?”
“不可能!要是他回來了我不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同他斗了無窮歲月,他的氣息我早已銘刻在魔魂之中!”
“那會是誰?又有誰能在這短短幾千年的時間就能修煉到如此地步?連你也著了道!是太昊還是其他仙尊又或者是佛界在幕后算計!這一局太昊做得太精妙,我等完全是被他牽著鼻子走。越來越有意思了啊!對手越強大我的魔血就越是沸騰,把這樣的對手碾碎該是多么美妙!我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嘎嘎!”空間里響起無天刺耳的怪笑聲。
“那依陛下看,我魔界該如何應(yīng)對?仙界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仙界真發(fā)現(xiàn)了于他們有利的人或物,故而攪亂天機不讓我魔界知曉。第二種可能就是此局就是特意針對你來的,想重創(chuàng)你進而影響遮天魔云的修復(fù)。在我看來應(yīng)該就是第二種了,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么其他值得仙界這般大動干戈!”無天很是自負的說道。
“這…;…;”大衍魔尊欲言又止。
“行了,大衍你先回府好好修養(yǎng),莫要讓太昊得逞,這邊我自有定計。”
“好吧,那本尊就先回府了。”大衍魔尊說完心中卻想到:“陛下剛剛還漏掉了一人,可看他那般自信滿滿,我也不好明言,再說那人也消失了好幾千年。我才說太乙不可能回來,提他豈不自相矛盾!算了,還是不說的好?!?br/>
魔皇無天沉思良久開口對站在一旁的司天魔君道:“司天,你怎么看?”
司天回道:“司天以為當下可做兩手準備,其一是可讓太子在仙界打探一下情況。其二是應(yīng)當派遣一隊風(fēng)魔下界,看能不能尋些蛛絲馬跡!”
“當初太子化仙吃了多少苦頭!就是為了在關(guān)鍵時刻起作用的,現(xiàn)在還不到啟用的時候。至于派風(fēng)魔下界倒是可行,此事就交由你來辦,你好好跟風(fēng)魔老祖說道說道,該允的好處一定要給足,畢竟這下界不是好差事,這一隊風(fēng)魔去趟下界不知有幾人能保全修為,不被那下界規(guī)則所傷。要是誤殺了凡人,可能就回不來了,你此去態(tài)度不可太強硬!”
“司天遵命!”
…;…;
仙界,帝宮。
仙帝看著回來復(fù)命的五法君說道:“此次讓你等施展禁術(shù)損了仙基,本帝也是實屬無奈才出此下策,魔界現(xiàn)今勢大,我們不可走錯一步?。 ?br/>
黑水法君笑咪咪的回道:“帝尊說的哪里話,我等雖是損傷了些仙基,但也非是不可彌補。所幸不負帝尊所托,趕在帝尊所定時辰之前順利施術(shù),圓滿的完成了任務(wù)并給了大衍魔尊一擊。不得不說帝尊實乃絕世仙才,才五千年時光就把太乙神算修煉到太乙仙尊當年的高度!如此才能運籌帷幄,決勝于千千里之外,實現(xiàn)這一石二鳥之計!凡我仙界眾仙都當以帝尊為楷模,勇猛精進,開創(chuàng)仙界修煉新時代!帝尊可為仙界師!有帝尊在,仙界定當萬古長存,永恒不滅!黑水將緊隨帝尊步伐,不敢奢望太多,只盼能學(xué)上那么一零半爪就好!”
“黑水,你從哪里學(xué)來的這些酸詞!”
“是極是極,你以前可是老實得緊吶!”
“我看你才是仙界師!專教溜須拍馬!”
“哼!不要臉!”
黑水法君一席話引得其他四位法君紛紛炮轟,連平素最不喜說話的天瘟法君都說了句不要臉,也算是開了仙界先河了。
仙帝也哭笑不得的說道:“黑水你去了趟下界回來怎變得這般,嗯,這般能說!”卻是仙帝不好自認當馬,故而說話拐了個彎。
黑水法君也被眾人說得有些難為情,尷尬的說道:“我也在那凡星上聽來的,覺得挺好就學(xué)來了,哪知被你們這般笑話,罷了罷了,以后不說了!”
“哈哈,黑水你也有今天!”
“黑水,你以后還是得說,你要不說那豈不少了許多樂趣?!?br/>
“就是就是,要說!”
還是仙帝打了圓場,說道:“好了好了,莫再取笑黑水了,你們此番下界修為大損,又立下大功,于情于理都該好好補償你等!你們等下去仙庫各領(lǐng)十枚九轉(zhuǎn)培神丹,回府潛心靜修,早日恢復(fù)修為?!?br/>
“是,帝尊!”眾君齊聲答道。然后退出大殿往仙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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