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呢?!怎么對你的母親說話的,這是你應該有的態(tài)度嗎?”白語然的父親因為她的說話的態(tài)度勃然大怒。
“我還能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不是都已經(jīng)如你們所愿了嗎?”白語然丟下這一句話,身心俱疲,轉身上樓。
“你……”白語然的父親氣的不輕。
在他們的眼里,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好,為了她以后的日子里能夠有一個好的歸宿,能夠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一個醫(yī)生有什么好的,即使是工資也不算低,可是跟白家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在他們的心里面,過慣了豪門生活的女兒是一定適應不了那樣的生活的。
所以,自然也就不會考慮許苡。
并且,一向聽話的女兒第一次因為這個男人對抗整個家族,這更讓他們對于這個叫許苡的男人沒有任何的好感。
她們不希望自己的女兒等到嫁過去了以后再后悔,在他們來看,自己的女兒就是因為一時的新鮮,只要過了這一陣子就好了。
可是,對于白語然自己,這不是一時的新鮮,她很清楚自己的內(nèi)心,這個男人,是她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除了他,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白語然走上自己的臥室,拿起自己的手機,有些猶豫。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要跟顧凡假裝結婚,那她就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不僅要確保跟顧凡的婚姻只有半年,也要確保半年以后,這段婚姻結束以后,白家不會再強迫她跟別的人再結婚。
zj;
這樣想著,白語然的心里面已經(jīng)有了主意。
醫(yī)院里。
宋安歌接到韓熙的電話以后立馬就趕了過去,雖然韓熙告訴她不用過去了。
到醫(yī)院里的時候,韓熙已經(jīng)辦好了出院手續(xù)。
“你怎么回事?這個時間段你應該碰什么,不能碰什么,你不知道嗎?”宋安歌攙扶著韓熙,毫不客氣地數(shù)落她。
“我知道,可是那不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嗎,再說了,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也沒有少胳膊少腿的?!表n熙反過來安慰宋安歌。
“真是的,早知道會這樣,我當初就不應該贊同你進這個圈子里,你看看你,自從開始拍戲以來,你都受了多少傷了,韓媽媽要是知道,肯定比我還心疼。”
“所以呀,你才更不能告訴她?!?br/>
兩個人朝著醫(yī)院的門口走去。
“韓熙!”一個帶著口罩墨鏡,把自己包裝的嚴嚴實實的男人朝她們兩個人招手。
“咦,是在喊你嗎?這是誰呀?”宋安歌看著朝她們兩個人走過來的男人,開口問道。
“這是我們劇組的一個演員,我暈倒也是他送我過來的,今天早上過來看我,順便幫我辦了出院手續(xù)?!?br/>
“哦……”怪不得捂的那么嚴實,宋安歌點了點頭。
“你好?!彼伟哺鑼χα诵?。
“你好,我叫蕭銘?!?br/>
“什么?!”宋安歌猛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蕭銘?”她驚訝地觀察著帶著口罩的男人。
要說韓熙劇組里的人過來看望她,宋安歌還真的猜不出來是誰,可是提到蕭銘,她就知道是誰了。
這么出名的一個明星,確實有必要把自己給武裝起來,不然被粉絲看見,可就不僅僅只是上頭條這么簡單了。
蕭銘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仿佛宋安歌的驚訝在他的意料之中。
韓熙用胳膊肘捅了捅宋安歌,然后看向蕭銘。
“謝謝你了,你應該也挺忙的,就不打擾你了,我會讓安歌送我回去?!表n熙對著蕭銘說道。
“好,那你注意休息,過兩天這邊的戲拍完以后,我們就得出去取外景了,到時候,你可就得住在劇組了。”蕭銘提醒她。
“嗯,我知道了?!?br/>
然后,蕭銘跟她們兩個人再一次打了招呼以后,便離開了。
“他可真是大膽,就不怕被人認出來嗎?”宋安歌扶著韓熙上車。
“所以呀,你沒有看見他把自己裹得那么嚴實嗎?”韓熙費勁地給自己系上安全帶。
“可是,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我可以過來照顧你。”
“我昨天暈過去的,醒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半夜了,你現(xiàn)在是有夫之婦,怎么能給你打電話呢?再說了,這也不是什么特別重的病,就不需要再打擾你?!?br/>
“你真是……我就不會跟你一樣,你要是結婚了,我要是哪天傷心玉絕了,哪怕是半夜我也會給你打電話,讓你陪我的。你就應該跟我一樣,陸君城又不可能攔著我?!?br/>
話一出口,宋安歌就后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