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這么說,是覺得本尊的弟子不配拿下這個弟子?既然這里也是口說無憑,那你又憑什么說本尊弟子對你逍遙派的弟子做了什么,簡直是笑話!”
江熠最喜歡的,就是原主那護短的性子,畢竟這些都是她培養(yǎng)出來的弟子,她可以說,可以打也可以罵,旁人就是不行。
逍遙派長老聽到江熠這些話,那可是氣得不行。
沐風(fēng)和那些弟子,神色看起來都有些不對,紛紛低頭。
“既然口說無憑,你們憑什么來批判本尊的弟子?我看就是你們這幾個老匹夫,自己心中不服氣吧?”
江熠戳穿他們那點小心思,自然讓他們不太高興。
“你胡說八道什么?沈瑜的確是勾搭了妖物,沐風(fēng)有證據(jù)!不然你以為我們?yōu)楹我獊碛懛?!?br/>
他說完,就給沐風(fēng)使了個眼色。
沐風(fēng)從懷里拿出一面鏡子,原來是逍遙派的寶物。
在鏡子里,直接折射出沈瑜跟韶華在一起,還有小花,不過琉璃的身影,直接被沐風(fēng)抹除,就變成了是沈瑜自己去接觸這些妖物。
其余門派看到這一點,都在底下議論紛紛。
“真沒想到,這云游派竟還會私通妖物,那可是要受懲罰的?!?br/>
“看來這次逍遙派的是沒錯,就看江熠肯不肯將沈瑜交出來?!?br/>
“這人證物證都在,鐵證如山,江熠還能狡辯包庇不成?”
“……”
江熠聽著那些人議論,恨不得過去將他們的嘴撕爛。
壓根就沒有他們說的那樣嚴重,現(xiàn)在卻這樣指責(zé)沈瑜。
沈瑜就算是接觸了妖物,又不是跟著妖去害人。
“你們這是故意為之,現(xiàn)在妖界的妖,壓根不會害人,我們都沒有見過他們……”
“閉嘴!”
江熠看許愿還要出來頂嘴,趕緊制止,直接怒吼一句。
若是許愿說出,他與白灼也跟妖物待在一起過,肯定會被拉出來,現(xiàn)在一個沈瑜就很難再護住了,江熠可不能同時護住三人。
許愿被江熠的聲音嚇了一跳,乖乖的閉上嘴不說話。
而逍遙派那些人得意的樣子,讓江熠格外的不爽。
既然要算清楚,江熠一會就跟他們好好的算一算。
“行了,本尊都知道了?!?br/>
江熠說罷,看了齊語一眼。
“去水牢將沈瑜帶來。”
齊語心中雖有不甘,卻還是照做。
另外的門派都聽說沈瑜在水牢,有些奇怪。
“江熠,沈瑜怎么會在水牢?”云苑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他回來后,身上妖氣太重,本尊自然能清楚他做了什么,所以動用紅蓮業(yè)火,又將他關(guān)在水牢,也不用你們動手懲罰,本尊的弟子,犯了錯,本尊也不會包庇?!?br/>
江熠冷冷的回答。
云苑一聽到江熠口中的“紅蓮業(yè)火”后,就已經(jīng)震驚不已。
誰能想到,江熠竟然會對自己的弟子下這樣狠手。
那可是入門,算是可以趕上沐風(fēng)的大弟子,竟然被江熠用了紅蓮業(yè)火。
紅蓮業(yè)火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
就算江熠沒用全力,也可以要了沈瑜的半條命去。
更何況還受了水牢之災(zāi)。
也不知曉沈瑜能不能活下來。
逍遙派那些老東西,一聽江熠的話,起初也是受到震驚。
可是沈瑜到底有沒有被紅蓮業(yè)火傷害,誰也不知。
“江熠,你說用紅蓮業(yè)火,那要怎么相信你說的話?”
這些話,江熠早就猜到他們要問出來。
只見在江熠的手中,多出一條靈鞭,看著靈鞭的顏色,眾人便一目了然。
這是用紅蓮業(yè)火鍛造出來的靈鞭,只要受過紅蓮業(yè)火的侵蝕,將靈鞭打在身上,只需一下,就能讓人生不如死,渾身也會散發(fā)著熱氣,還有白光。
“你是沈瑜的師尊,肯定會動手腳,若是要讓我們信服,就將靈鞭給我?!?br/>
逍遙派的掌門伸出手,想要江熠手中的靈鞭。
要不是江熠還在忍讓,她現(xiàn)在就直接將靈鞭抽打在他的身上。
【宿主要冷靜,你越是不愿意,他們會誤會你在包庇沈瑜,其實動用了紅蓮業(yè)火,對沈瑜而言還是好的,他們的懲罰可是蝕骨釘,到時候打在沈瑜身上,他抗不抗得住,還是個問題?!?br/>
“我當(dāng)然知道?!?br/>
江熠跟系統(tǒng)說完后,就將靈鞭丟給了逍遙派掌門。
這蝕骨釘,一般是在重刑罰的時候,才能用得上。
蝕骨釘。
打進人的身體里,可以跟人的血肉融為一體。
但是只要送入一枚,就能終生都待在身體,取不出來。
若是真強行把蝕骨釘取出來,會將所有的靈力都遣散,可是蝕骨釘發(fā)作起來,就如同是上千只螞蟻,在啃食著你的骨頭與血肉,半年會來一次,不是人能承受得了的東西。
江熠想了想,興許系統(tǒng)給的任務(wù),就是為這種時候,可以保住沈瑜一命。
【宿主??!你終于理解我了!!】
系統(tǒng)在這里默默的抹眼淚。
其實每次的任務(wù),都是有前因后果,但是系統(tǒng)也不明白的后果又會是什么,系統(tǒng)就是一個發(fā)布任務(wù)的機器,但每次任務(wù),不會那樣空口無憑的過去。
“行了,以后我都不怪你了,可以吧?”江熠看系統(tǒng)一副快哭的樣子,趕緊安慰兩聲。
這哭唧唧又喜歡撒嬌的系統(tǒng),還真是江熠都拿不穩(wěn)了。
就在此時,齊語將沈瑜帶來。
在來的路上,齊語已經(jīng)輸送了一些靈力進沈瑜體內(nèi)。
所以他醒了過來,齊語也同沈瑜說了這邊發(fā)生的事。
沈瑜只是沒想到,江熠會幫自己說話,還不惜得罪這么多門派。
可在山下結(jié)交的妖物,都是不曾害人。
沈瑜心里清楚,這群人就是利用他,想要打壓江熠,然后讓逍遙派奪得除妖大會的第一。
這第一的獎勵,的確同別的不一樣。
逍遙派從前拿過一次,心里就想第二次,誰知這次被云游派拿下。
說什么也要出來搞點事情。
沈瑜不過是他們的導(dǎo)火線罷了。
他也不想給江熠添麻煩,所以會獨自承受住這些。
齊語直接將沈瑜摔在逍遙派掌門面前,又來到江熠身后。
“師尊,沈瑜真的還能受住靈鞭的打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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