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一位道士模樣打扮的中年男子,此人一襲青衫,一頭黑色長發(fā)在頭頂上盤起了一個發(fā)髻,面容說不上英俊,但是頗有一副中年修士特有的魅力在內(nèi)。『雅*文*言*情*首*發(fā)』此刻一看到宗長老四人,立馬向著身旁幾人一個招呼,快步走了過來。
其余幾人同樣也是道士打扮,只不過在年齡上就不一樣了,有須發(fā)皆白的老者,也有不知是不是修煉了什么駐顏功法的青年修士,但無一例外,幾人身上的氣息全部如同大海一般深邃浩瀚,明顯全部都是結(jié)丹期以上的修為,看來正是合氣宗的幾位長老了。
此刻從飛舟上下來的眾人,雖然礙于宗長老先前所說的話,表現(xiàn)出這么個有規(guī)有矩的模樣,但畢竟大多數(shù)修士以往是一直處在閉關苦修之中,很多人都是第一次離開宗門,此刻見到這么多外宗結(jié)丹期修士,無一不是睜大了眼睛,對著合氣宗的幾位結(jié)丹期長老不斷的打量起來,雖說這等行為可能會引得幾位結(jié)丹期修士不喜,但就現(xiàn)如今這個氣氛下,可能是由于宗長老的面子,亦或者是無涯宗的名頭,合氣宗的幾位長老并沒有表現(xiàn)出有一點惱怒的意思,不斷的對著眾修士微笑著點頭示意,惹得一個個目光趕緊挪了開來,露出一副尷尬的神色。
但也有許多修士見過這般大的場面,并沒有表現(xiàn)的跟這些個修士一樣,只是靜靜的站立在隊伍之中,目光平平的直視前方,讓林平看了不禁暗自對這幾人上心起來,特別是那幾位后期頂峰的修士,更是在這種場面下表現(xiàn)的波瀾不驚,以林平現(xiàn)如今的眼界,假嬰期的傀儡他都見過,更別提這些結(jié)丹期的長老了,自然是一副淡淡的模樣。
“哈哈,宗亦兄,上次一別到如今也有五年之久了吧!我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向宗兄你討教一番的啊,上次在你的龍鱗刀下吃了大虧,小弟經(jīng)過這幾年的準備,說不得要在想宗兄試試手段的!”合氣宗為首的中年道士,老遠就對著宗長老朗聲道,此人一見面竟然就說出了挑釁的話,但是其他眾位結(jié)丹修士竟對此絲毫不以為怪,仿佛此人天生就是這種性格似的。
而宗長老更是“哈哈”一笑,道:“賀連兄說笑了,上次你也只不過是棋差一招而已,如今在斗上一斗的話,看賀兄這么有信心的樣子,在下肯定是占不到便宜了?!?br/>
聽到兩人的對話,無涯宗的眾筑基修士,無一不是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全都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生怕錯過了什么似的,這位宗長老的大名在無涯宗內(nèi)雖不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就在筑基期修士中,絕對是一個談虎色變的人物,此刻沒想到宗長老還有這么一段經(jīng)歷,此刻明顯被人家找上了門,在如此多人的注視下,恐怕也不好意思說出來拒絕的話語了,否則立即就會弱了無涯宗的名頭,并且不利于在眾弟子面前的威望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當然也不會有人笨到直接開口,說出讓宗長老迎戰(zhàn)的話語,從兩撥人見面到現(xiàn)在,一直只有兩位結(jié)丹中期的修士在對話,就連其余結(jié)丹前期的修士都不敢插話,更別提這些個修為低劣的筑基期弟子了。
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的林平,也不禁暗暗吃驚起來,修真界果然是以實力為尊的,只有同等級的存在才有平等相交的權(quán)力。即使是同為結(jié)丹期,前期的修士面對中期修士的對話,竟然連插話的資格都沒有,由此更是可以判斷出來結(jié)丹期以上每一境界的提升,不僅實力連地位都會遠超上一個境界。
“宗兄千萬不要推卻,當著這么多小輩的面,你就不想展露一下威風?”賀連明顯一副不死心的樣子,目光灼灼的盯著宗長老,仿佛若是沒有眾弟子在場,立馬就會出手的模樣。此人竟然是一位武癡一般的存在!
話音剛落,眾弟子之中立馬傳來了竊竊私語,只不過聲音低不可聞,但結(jié)丹期修士何等的耳力,此刻聽到后方人群中的“嗡嗡”聲,宗長老不禁臉色一沉,道:“哼!也好,宗某就來討教一下賀兄這幾年到底有什么長進!”
“哈哈!好!我就喜歡跟宗兄這么爽快的人打交道,要是換成神木宗的“西乞”、星劍宗的“子?!保莾蓚€老家伙每次見到我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會吃了他們一樣?!辟R連眉梢一挑,聽到宗長老的迎戰(zhàn),立馬換上一副激動之色,面容都隱隱有些紅暈起來。
這個時候,無涯宗的眾筑基修士,哪里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一個個面上興奮不已,這可是生平難得一見的結(jié)丹期修士出手,并且還是結(jié)丹中期的大高手,就連林平也不由得期待起來,目光閃爍不已的盯著場中的兩人。
“無涯宗眾弟子聽令,你們呆在原地不要動,觀看我和賀長老的戰(zhàn)斗,對你們來說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宗長老一扭頭,對著身后的眾修士朗聲道。
“好!長老放心!”
“是!宗師叔!”
眾人不約而同的大聲回答道,生怕宗長老一個不高興,把他們趕到休息區(qū),錯過一場高手對決。
看著眾弟子如此乖巧,宗長老面上也露出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自得神色,那表情分明就是在向合氣宗炫耀一般。
“來吧!”宗長老大袖一甩,緊接著身形一個模糊,就憑空出現(xiàn)在了距離這個擂臺挨邊的三號擂臺之上。所說兩個擂臺挨邊,但彼此之間的距離也足足有數(shù)百丈之多。
“哼!又在顯擺你的風遁術(shù)!”賀連冷哼一聲,對宗長老的行為嗤之以鼻的樣子,接著也單足一跺地面,身形在幾個跳躍之后,就同樣的來到了三號擂臺之上,在宗長老的對面站立不動起來。
“風遁術(shù)!”聽聞此話,林平心里一驚,瞬間想到了風靈珠,憑借此珠林平現(xiàn)在也可以修煉此遁術(shù),但一時苦于沒有修煉之法,也就暫時拋到了腦后,此刻看到宗長老那詭異的身法,速度仍舊比自己要快上許多的樣子,心里也不禁火熱起來,暗自思忖此行結(jié)束之后,想辦法搞到風遁術(shù)的修煉之法。
在林平這般想著的時候,這個擂臺上的眾弟子,不約而同的往擂臺的邊緣挪了挪,在距離兩位長老比試的擂臺更近了一點,這才一個個面色興奮的和一旁的同伴交談著,林平隱約聽到“宗長老必勝”的話語,微微一搖頭,就不以為意起來。
別人不知道,但是林平可是清楚的很,那位合氣宗的賀連,剛才登上擂臺的動作,行家一眼就可以看出,此人分明是一位煉體士的存在,并且看起來等階還不低的樣子。此人在速度上可能會比不過宗長老,但是在身法上來說,孰強孰弱還是模棱兩可的事情,畢竟同樣身為煉體士,林平對煉體士的身法可是熟悉的很,深知煉體士身法的強大。
“哈哈!宗兄,上次吃虧在你的龍鱗刀下,這五年的時間小弟可是專門準備了防御法寶哦!雖然還不能與你的龍鱗刀抗衡,但你也休想再那么容易的傷到我了!”賀連“哈哈”一笑,自信無比的說道。仿佛就像是已經(jīng)勝券在握!
宗長老嘴角略一抽搐,不禁露出一絲苦笑出來,五年的時間專門準備一件防御法寶,也只有對面身為武癡的這個人才有這么樣的瘋狂行為了。畢竟法寶的珍貴,更是遠遠在極品靈器之上,很多新晉結(jié)丹期的修士都沒能有一件法寶,仍舊是用著極品靈器來戰(zhàn)斗,也只有像他們兩人這般邁入結(jié)丹期多年的人,才能夠有如此財力煉制法寶,并且就連宗長老本身,也只是有一件龍鱗刀法寶而已。
賀長老的這番話,更是讓在場的其余幾位結(jié)丹前期修士苦笑不已,在他們之中有不少人還是在用著極品靈器來戰(zhàn)斗的。
“哦?賀兄好魄力,在下佩服不已!多說無益,看招!”宗長老露出一副不耐煩的神色,話音剛落,宗長老就立即單足往后一扯,身下憑空升起了一團狂風,托著其身影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半空之中,而后單手一拍儲物袋,一柄通體黑色,但是銘印著圈圈靈紋的尺許長小刀當即飛出,在身前一個盤旋,剎那間黑光大盛起來,遠遠看去更是有一種讓人心驚的詭異之感。
“這就是法寶?”一個個驚訝無比的聲音從無涯宗眾修士口中傳來,個個面露震驚之色的盯著天空上那一團耀眼的黑芒。
稍稍一感應龍鱗刀上面所蘊含的威壓,林平不由的撇了撇嘴角,但是由于動作的輕微,眾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天空上的法寶吸引了過去,并沒有人注意到。再拿龍鱗刀的威壓和儲物袋內(nèi)的翻天印做個對比,發(fā)現(xiàn)翻天印的威壓比這個要高出了不知道多少!難怪林平會露出這樣的神色。
畢竟翻天印可是屬于頂尖法寶的層次,遠遠不是這些個低階法寶能夠比擬的,若不然也不會稱之為傀儡主人的得意法寶了。
“哼!每次一開始打斗,你都先遠遠的飛到天上,這次你敢不敢光明磊落一點,咱倆正面對攻如何!”賀連一看宗長老二話不說率先飛到半空,頓時大感頭痛,畢竟對于風屬性修煉者來說,特別是結(jié)丹期以后掌握了風遁術(shù),在半空中哪里會有人追上他們的速度,在五年前的那場戰(zhàn)斗,自己的煉體術(shù)還并沒有進步到如今的程度,對于這個老狐貍一般的對手,根本就不讓自己近身,自己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未碰到。其實這五年的時間他并未只是單單的準備了一件防御法寶,更是偷偷習得了一部高級身法,這才有信心再次向宗長老挑戰(zhàn)的,若不然再是連對方的身體都沒有碰到,那個臉就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