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姬唇角微微上翹,向著四目梟淡淡微笑,對他右手拿把苦無視若不見。橘黃色的雙眼流露出的深情目光,穿透那厚厚的鏡片,落入那對清澈的黑瞳里。
四目梟剛剛那番冷酷無情之言,雨姬似乎都未聽見耳中,鉆入心里,只是癡癡的望著徐徐走來的戀人。
“雨姬?!彼哪織n左手攬住女孩的腰,緩緩說道:“閉上眼。”
來自戀人的話語,似乎充滿了魔力。女孩順從的合上了明媚的眼眸,宛若削蔥根的指頭落在了四目梟后背,雙手緊緊的抱住了戀人的身軀。秀氣稚嫩的臉頰,依偎在四目梟的胸膛上,聆聽著戀人心田的躍動。
見女孩不言語,見女孩不抵抗,見女孩如此順從,角都心中既氣憤,又怨恨,但更多的是哀愁,是惋惜。雙眼兇光外露,紅絲在眼白上密布,顯然這位當世強者,氣紅了那對眸子。
眼暴血絲的角都不發(fā)一言,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怒視著四目梟。見他拿著苦無的右手,挪到了女孩身后。
充血的雙眼不由自主的瞪大了三分,似乎女孩死亡的場景已經(jīng)蹦了出來,角都緊咬牙關(guān),心中念叨道:“小姑娘,我馬上就宰了這個負心漢?!?br/>
“不?!苯嵌夹闹懈目诘溃骸柏M能這么便宜了這臭小子?我要打斷他的四肢,把他一截一截的卸下來,然后給他開膛破肚,看看這混賬東西的心臟,到底是紅的,還是黑的?”
“當初我就不該救這混賬東西,就該讓在他森里病死喂狼?!彪p拳指骨發(fā)出清脆的咔嚓聲,角都心里吼道:“我要打爛這臭小子的腦袋……”
突然,刺眼的白光填滿了屋子,怒目橫張的角都頓時失去了視野,陷入了目盲狀態(tài)。措手不及的角都懵愣了,然后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將驚愕的角都拉回了神。
“哈哈哈哈……”目盲的角都心里的怒火一掃而空,爽朗大笑道:“好你個四目梟,好你個有情郎,我是越來越中意你了?!?br/>
“好演技呀!我角都還沒一個小姑娘看得明白,真是白長了這對眼睛?!苯嵌忌弦卤眩成系乃膫€觸手冒出,頂著四個性質(zhì)面具。
可惜一個性質(zhì)面具迅速裂開,然后觸手開始萎靡,從角都身上脫落。地怨虞秘術(shù)弄出的三個性質(zhì)面具,讓角都重新恢復了視野。
望著空空如野的屋子,角都伸手拔去胸膛上的苦無,咯咯咯的笑道:“臭小子,真是小看你了。難怪犬冢家的小崽子,會栽在你的手上?!?br/>
踢了踢脫落的性質(zhì)面具,角都隨手丟了苦無,頗為郁悶的說道:“一時大意,丟了個水屬性心臟?!?br/>
“這小子跑得倒挺快的,連腳步聲都沒聽見?!苯嵌悸柫寺柤绨颍阆蜃呃榷?,喃喃自語道:“臭小子,以為用雷遁*閃光弄盲我,就能跑掉了么?那可真是太小看我了,你角都大爺,好歹也是當世十大強者……”
心情好的角都邁著輕快步伐,喋喋不休的離開了屋子,約莫半分鐘,嘮嘮叨叨的話語便消失在了走廊上。公主殿下的閨房,又重新恢復了靜寂。
突然,從久保航撞穿的墻壁外面,響起了竊竊私語聲。
原來四目梟用雷遁*閃光陰了角都,趁其失神發(fā)愣的功夫,猛地揮手丟出苦無,然后便抱著雨姬二連躍,沿著老管事撞出的破洞而去,藏匿在了城堡外墻上。
“梟?!庇昙щp手勾住四目梟勃頸,附耳輕語道:“角都先生好像走了?!?br/>
“別急,我們再等會?!睊煸谕鈮ι系乃哪織n,低聲回復道:“小心使得萬年船,萬一角都先生殺個回馬槍,那我們可就糟了?!?br/>
“嗯,我聽你的?!庇昙Ф⒘藭哪織n,猛地吻了一下其雙唇,問道:“梟,不是說好了,不要救我么?”
“傻丫頭,每人和你說過,男人的承諾靠不住么?”四目梟咧嘴笑道:“更何況,我現(xiàn)在傷成這樣,以后也未必能好,搞不好就變成了紅皮猴子?!?br/>
“那個時候,我肯定丑死了,絕對沒有女人喜歡?!彼哪織n對雨姬道:“所以,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我一定救下我的小媳婦……”
雨姬冷“哼”一聲,右手捏住四目梟的臉頰,輕輕的拉扯了一下,嘟嘴責備道:“讓你耍嘴皮子,讓你口是心非,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哎喲,我錯了,饒了我吧。”
見四目梟哀聲求饒,雨姬右手松開,重新勾住四目梟的脖子,清秀稚嫩的臉依在其胸膛上,口中飄出細弱蚊聲:“梟,我們逃得走么?”
“肯定逃得走?!?br/>
“可是……”雨姬伸手指向城墻,只見那里火光滔天,廝殺吶喊不絕于耳:“山椒魚半藏的人,要不了多久就攻進城堡了。恰時,別說讓我逃走了。連你,都將有性命之憂?!?br/>
“怎么會呢?我們都會平安無事。”四目梟親吻了下雨姬的額頭,沉聲道:“等逃離城堡,你就改個名字,以后叫‘小南’,然后找到彌彥那個家伙,你和彌彥在一起避避風頭,有彌彥照顧你,我相信你不會出事?!?br/>
“等我糊弄完山椒魚半藏,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好,我都聽你的?!庇昙ы槒牡狞c了點頭,然后問道:“梟,為什么叫‘小南’?而不是小東,小西呢?”
“額,因為、因為……”四目梟不知該如何解釋,心里翻了個白眼道:“難道要我告訴這傻丫頭,等你叫‘小南’了,跟彌彥在一起,等遇到一個叫長門的家伙,組成三人小隊后,就可以拜師自來也,然后一直熬成老女人,最后死在了紅眼病患者手上的事?”
雨姬見四目梟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來,頓時面露慍怒道:“說,你是不是心里惦記某個雙馬尾女生?”
“雙馬尾女孩?”四目梟愣了一下,想起那位崴了腳的小北,心里郁悶道:“這下尷尬了,雨姬這傻丫頭又要吃醋了。我該怎么解釋呢?坦白交代一切,我覺得,這丫頭一定會覺得我在說謊?!?br/>
“哼,你還裝傻?!贝滓鈾M生的雨姬雙手捏著四目梟脖子,酸溜溜的說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給老實交代。”
“聽我說,我真的對小北沒關(guān)系,我跟她就是單純的認識而已?!彼哪織n欲哭無淚,心中感慨道:“戀愛中的女人,果然敏感又多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