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歌收拾妥當(dāng),立刻打開了門。
“霍天霸,你聲音小一點,你一個人來的?”
只見門外的霍天霸,呲著大板牙說道:“當(dāng)然不是,還有他們。”
霍天霸拿手指向不遠(yuǎn)處。
白芊歌走出門,就看到了不遠(yuǎn)處賞花的慕冰和琴畫兩人。
一種無形的尷尬在空氣中彌漫。
白芊歌唇角抽了抽,隨后熱情的打著招呼:“嗨,你們來啦!”
為何這么多人都在他們婚房外面。
什么時候來的?
夜崇華從身后摟著白芊歌的腰說道:“霍天霸說要來鬧洞房。”
“鬧洞房?”白芊歌目光掃向他,大白天嗎?
“姐姐、姐夫,玄族有鬧洞房的習(xí)俗,我作為弟弟,要幫你們壓床來著,這樣才好要小娃。”
霍天霸撓著頭說道:“現(xiàn)在是不是有點遲了,沒事,我現(xiàn)在幫你們壓床,保證今晚生小娃。”
白芊歌抽了抽唇角,一把推開霍天霸。
“這個不需要,你們能來,我心中已經(jīng)很高興了,你們什么時候到的?”
她走下樓,到了慕冰和琴畫跟前。
“見過東皇,東皇妃!”琴畫看著走過來的夜崇華和白芊歌,恭敬的行禮。
慕冰向著夜崇華點了下頭。
他站在琴畫旁邊說道:“我們昨日就到了,東皇、東皇妃的大婚,真是羨煞旁人?!?br/>
說完這話,他深情的看向琴畫。
“慕冰有一事相求,不止東皇能否應(yīng)允?”慕冰接著說道。
在眾人面前,他握住了琴畫的手,懇求的說道:“請東皇把琴畫賜給我。”
琴畫神色有一些緊張,也有一些嬌羞。
她怕東皇不答應(yīng),畢竟她是暗衛(wèi)組織的人,又在宗治府當(dāng)差。
夜崇華轉(zhuǎn)而看向白芊歌說道:“東皇妃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白芊歌笑得燦爛,這兩個人果然在一起了。
她看著兩人神情嚴(yán)肅的樣子,于是故意說道:“不同意賜給你。”
慕冰神色一下子變了。
她看向琴畫說道:“我們琴畫這么好的姑娘,應(yīng)該問問她愿不愿意?”
白芊歌將話拋給了琴畫。
這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讓慕冰的心情如同坐上了過山車一般。
看來,東皇和東皇妃是同意了。
慕冰握著琴畫的雙手問道:“琴畫,你可愿意嫁給我,做我的王后?!?br/>
琴畫感激的看向東皇和東皇妃,隨后沖著慕冰點了點頭。
“太好了!”慕冰一下把琴畫擁入懷中。
琴畫害羞的將頭埋在他的懷里。
夜崇華看著白芊歌寵溺一笑,“芊芊,我去準(zhǔn)備一會兒回門的東西,你們聊?!?br/>
“好?!卑总犯枘克鸵钩缛A離開。
看著兩對恩愛有加的男女,霍天霸,在幾人身后吐槽道。
“太戳我的心窩子了,你們怎么都有另一半了!”
白芊歌勾唇道:“琴畫他們來,是辦正事來了,你是做什么來了!”
“姐,我是來幫忙來了,我聽說你開了一個百寶閣,需不需要我來當(dāng)保鏢,管吃管住就行!”霍天霸張開雙臂,向幾人展示自己的肌肉。
白芊歌在他胳膊上打了一錘說道:“你要是實在沒事,就留下吧!”
“外公好嗎?”白芊歌接著問道。
“好得很,老爺子知道你大婚,心情極好,本來要一起來的,誰知道出發(fā)前得了風(fēng)寒,知道姐姐找到爹娘了,讓我?guī)г?,一定讓回玄族看看?!?br/>
白芊歌眸光深沉,外公年事已高,她也不愿意讓他來回奔波。
“好,我會告知爹娘的,他們也想外公了?!卑总犯杩聪蚰奖鶈柕溃骸巴踝鸫笕?,玄族城,現(xiàn)在怎么樣?”
“跟白姑娘預(yù)測的差不多,商賈行業(yè)有了起色,尚武堂的修士們的修為也漸長,軍備力量,也增強了?!蹦奖裆杏行┘拥恼f道。
“嗯,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卑总犯杩粗焐蠣N爛的陽光說道。
慕冰眸光一垂,接著說道:“我們來的倉促,走的也要倉促一些,玄族城發(fā)生了一些事,需要我回去處理,所以我們一早就來這里等著,打擾你們休息了,實在抱歉?!?br/>
“沒關(guān)系,有事就趕緊回去處理,我把天霸留下了。”她看向身后的霍天霸說道。
霍天霸連忙樂呵呵地點了點頭。
慕冰牽著琴畫的手,坐上了靈舟,離開了芊華別院。
白芊歌對著霍天霸說道:“天霸,你先在這里住下,明天我再讓人帶你去百寶閣。”
“好,都聽姐姐的!”霍天霸呲著牙,笑得格外燦爛。
等安置好霍天霸,白芊歌就和夜崇華一起回門去了。
今日,他們要回白府別院住一晚。
兩人一起坐著轎子,來到了白府別院。
一家人其樂融融在一起吃飯。
另一邊,在新月客棧里的白老夫人,心情卻很差。
昨天,她們不知道是被誰給打暈了,再次醒來就已經(jīng)在新月客??头坷锪恕?br/>
白老夫人第一個嫌疑人就想到了白芊歌。
“一定是那個死丫頭找人動的手!”白老夫人眉頭緊鎖、氣憤的說道。
到現(xiàn)在她還覺得脖子后面隱隱作痛。
“祖母,妹妹也太過分了,她一個人富貴,卻對我們這些親人不管不顧!”白琳仙加油添醋的說道。
白老夫人拍了下桌子,怒道:“琳仙,你二叔,什么時候回來?留我一個人為你的事奔走、操心!”
“祖母,二叔說白家丹藥鋪出了點事,他回去看看,估計這兩天就回來了?!卑琢障砂参康馈?br/>
她心中無比清楚,二叔是不想管她們的事。
“今天再去煉丹師公會,去看看,能不能把你送進去!”白老夫人嘆了一口氣。
白琳仙笑著,乖巧地走到白老夫人的身后,幫她按著肩膀。
隨后,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眸光當(dāng)中冰冷至極。
昨天,她看了自己的記事本,里面記著她和齊天師的對話內(nèi)容。
那段識海中的記憶已經(jīng)被齊天師消除了。
白芊歌無法精確到在龐大的識海當(dāng)中,看到她的記事本。
只要看不到,她就一直可以陪他們白家玩下去。
直到齊天師帶她去蓮天宗那天為止。
無論多長時間,她都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