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盤大賽現(xiàn)場。
陶然帶領(lǐng)他的團隊早早便來到了沙盤大賽賽場,今天他特意穿了一套黑色西服,雖顯得格外老成,卻十分符合他現(xiàn)在的稱呼:教練。
他簡單將注意事項和可能出現(xiàn)的突發(fā)情況再次向?qū)W員囑咐一遍,隨即便與學(xué)員坐在指定位置。
“你看陶學(xué)長今天穿的,太帥了,沒想到他還有如此男人的一面?!狈酵瘻惖讲奸呿恿灵W閃地喃喃。
此刻,布楠楠無心理會方童花癡的毛病,她的目光正停留在距她7點鐘方向的男人身上。
白熾燈光下,男人柔軟的短發(fā)上折射出栗色的光澤,純白襯衫勾勒出男人寬厚的肩膀,渾身洋溢著溫潤之氣,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親近。
良久后,男人驟然轉(zhuǎn)身,目光與女孩碰撞在一起。
女孩心一驚,眸底閃過一絲驚詫,錯覺嗎?同一件衣服,同一個人,為何此刻在他的臉上找不到那股熟悉的氣息了,這還是我最愛的人嗎?
男人并未看出女孩眸底一閃而過的驚詫之色,以為女孩在向自己求救,看著女孩火速抽回的目光,沐川對女孩又多了一分愧疚。
當昨天不常聯(lián)系的室友突然來電時,沐川便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以為自己要出國的事情泡湯了,直到他聽到室友有一搭沒一搭的的調(diào)侃時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
直到夜晚輾轉(zhuǎn)難眠的他點開校園網(wǎng)熱帖時,才明白室友掛掉電話時的那句我賭贏了的真正含義。
當初他與布楠楠交往時,由于個人私心他并未公開與布楠楠的關(guān)系,而布楠楠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也從未對別人提起過他們的戀情。
后來,不知道那幾個小子怎么看出了破綻,竟私下里拿他與布楠楠的戀情打賭,一波人賭在一起過,一波人賭沒有在一起過,而打電話過來的那小子便是賭在一起過的人。
當晚沐川盯著小三兩個字良久良久,心如刀割,雖然帖子匿名,但他知道帖子是葉婷發(fā)的,除了葉婷沒有人能拿到那副畫,而那副畫恰巧在葉婷來的第二天丟了……
……
“李少,你怎么了,額頭怎么這么多汗。”坐在李鑫豪旁邊的慕凡焦急地關(guān)切道。
這時布楠楠才晃過神來,平時團隊里話最多、最嘚瑟、最自戀傲慢的李鑫豪,從下車到現(xiàn)在竟一句話都沒有說,簡直是天下奇聞。
看著圍上去的幾個人,布楠楠也忍不住好奇跟了過去,只見身穿貴的要命的粉色襯衫的李鑫豪捂著腹部,額頭溢滿汗珠,嘴唇白的嚇人,平日里囂張跋扈的氣焰全無,一副病秧子模樣。
陶然見狀趕緊啪啪李鑫豪的后背,一臉無措,“哪里不舒服,比賽馬上要開場了,這可怎么辦。”
他千算萬算,偏偏沒有算到人會出事,哎,這可急壞了他。
站在一旁的布楠楠,雙臂抱肩,眼往李鑫豪捂著的地方掃了一眼,隨即便撥開擋在她前面的慕凡,“行了,跟我走吧,我救你!”
聞言,大家都愣住了,這布楠楠說的什么話,難道她會醫(yī)術(shù)?沒聽說啊!
“楠,你瞎說什么呢,你會看病我怎么不知道。”方童拉住布楠楠的胳膊,壓低聲調(diào)狐疑。
“走了,李鑫豪,挺大老爺們,還怕我害你不成?!闭f完,布楠楠不顧李鑫豪的反抗便將他拉出了比賽大廳。
“你們……你們快點回來!”陶然朝著二人離開的背影揮手。
現(xiàn)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少了一個人跟少了兩人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哎,只能任由這丫頭折騰了。
“你……你把我拽到這里干嘛?”李鑫豪捂著腹部,小臉刷白,有氣無力道。
只見布楠楠快速從入場柜里拿出自己的包,從包里掏出白色藥瓶,倒出三粒如小米粒般大小的藥丸,趁著男人溜號之隙一把塞進李鑫豪的嘴里,洋洋得意地盯著病懨懨的男人。
“你……你給我吃的什么?布楠楠,我跟你無冤無仇,你……你這女人怎么這么狠毒……”李鑫豪連忙用大拇指扣嗓子眼,想將咽進去的藥丸吐出來,奈何他反應(yīng)太慢,藥早就流向了胃里。
“你丫這個惡毒的女人,虧你長得這么漂亮,心卻如此歹毒,我不就是說你是我女人嗎,你至于這么報復(fù)我嗎?”見催吐無效,李鑫豪強忍著疼痛氣急敗壞地將布楠楠逼到墻角。
“我死也不能放過你……”
“那你要先死才行吧?!辈奸p臂抱肩,一臉不屑。
“你……你個死女人,在我死之前先讓你做一下我的女人……呵呵……”李鑫豪陰暗下去的眸子突然亮了一下,摩拳擦掌,直勾勾地盯著布楠楠的胸看。
“我靠,李鑫豪你這個大變態(tài),病好了就嘚瑟了是吧……早知道疼死你算了……”布楠楠雙手捂胸,咬著唇,一副誓死不從貞潔烈女的表情。
聞言,李鑫豪這才發(fā)覺胃真的不疼了,全身也有力氣了,“病好了?”
看著李鑫豪一臉懵逼的表情,布楠楠“噗嗤”笑了,“還說我歹毒嗎?”
李鑫豪哼了一聲:“雖說你的藥是管用了,但你大屁不說,直接灌藥,也太野蠻了吧,誰知道你有何居心……”
“得,算我沒說,就你這樣,我可真不感興趣……”布楠楠上下打量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冷笑一下。
李鑫豪:“我這樣怎么了,你知道有多少人迷戀哥嗎,從這排到十里之外都不為過……就你這樣的,白送我都不要!”
布楠楠推開擋在她前面自戀至極的李鑫豪,“不要最好……別貧了,趕緊走吧,比賽馬上要開始了……”
看著女孩慢慢遠去纖細的身影,李鑫豪的心莫名顫了一下,血液頓時沸騰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該死,竟被那丫頭迷住了……”
“還好,被她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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