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茗心中冷哼,她的好爸爸,每次在她想要進入公司時,總拿什么她不懂經營來阻撓,從來不給她實習的機會,試都不試就給她判了死刑。
對羅茗嬌就可以無條件,對她就要加上各種戒條。憑什么?這是羅茗最痛恨父親的根源,也是恨羅茗嬌的因由。
“咳咳,羅小姐,你或許不知道,羅氏藥業(yè)虧損嚴重。覃先生愿意買下羅氏,無論是對羅氏、還是對羅家,都是好事?!眲e人沒說話,羅長生請來的律師先開腔了。
要是持續(xù)虧損下去,羅家會虧的連渣子都不剩,欠外債也是必然的。
“吃里扒外的東西!”馮穎突然沖己方律師咬牙怒道:“你收了他們多少好處?”真是直言不諱,聽的律師臉色瞬間一陣黑一陣紅。
也不是頭回接觸羅夫人,但每次與羅夫人碰面,總能重新體會一把,什么叫做做人的下限。
覃君尚始終沒有說話,再見羅茗,他忍不住眉頭皺了又皺,當初到底是著了什么魔,竟然會看上如此膚淺、愚蠢的女人。
想到曾經還和羅茗有過一夜,覃君尚瞬間覺得胃里很不舒服,早飯在造反,繼續(xù)待下去,他可能會吐。
看看羅長生,覃君尚突然起身,說道:“羅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們換個地方繼續(xù)?”繼續(xù)簽合同,有羅茗的地方,連空氣都有些難以忍受。
羅長生聞言一愣,嘆了口氣,無力的做了個請的手勢,他的意思很明確,同意覃君尚的提議。
雙方律師、助理等人,見覃君尚挺有耐心,羅長生也沒有異議,便紛紛起身,準備挪地兒繼續(xù)合同事宜。
“不許走!”被無視,馮穎氣的怒喝一聲。
但是,在場眾人,也就羅長生的律師,因為發(fā)怒的是當家夫人,被震愣了一下,其他人對馮穎的怒火好似沒看到。
這可惹惱了馮穎,羅茗也氣的不輕。
“覃君尚,你有了新歡,就可以把我們之間的事一筆勾銷嗎?”羅茗突然聲音憤怒的說道:“你不能這么無情?!?br/>
羅茗的話,惹的眾人心里都泛起了嘀咕,京都的事,同城這邊知道的人并不多。
幾位律師倒是知道覃君尚與慕容家以及覃家的糾葛,但覃君尚的個人感情,他們就不知道了,怎么聽上去,覃君尚和羅氏千金還有些舊情?
買下舊情人家里的公司,送給妻子,這個覃君尚真的只是給妻子送禮物?沒有報復舊情人的意思?
覃君尚本就一秒都不想看到羅茗,恨不得時間倒退,趕在當初一夜逍遙前把自己打醒,免去和羅茗這種惡心的女人發(fā)生關系的事。
都已經忍的很辛苦了,偏偏羅茗還特意舊事重提。
聽到這一句,覃君尚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沉聲道:“把她,給我丟出去?!?br/>
西裝革履的助理聞言走過去,捏住羅茗嬌的脖子,就將人往外推。
“你們干什么?”馮穎大驚失色,趕緊跑過去阻攔,卻被助理一抬手,直接拽住,兩只手一只手一個,將馮穎和羅茗,拎小雞兒似的,推搡著往外去。
“放開我,君尚,你不能這么對我,你讓他放開我??!”羅茗哭了,她知道覃君尚討厭她,從數月前再見覃君尚的時候就知道。可是她沒想到,覃君尚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
“君尚,我錯了,我錯了,你不要趕我走,你再給我一次機會??!”羅茗被推著走,反抗不來,只能大聲哭喊叫嚷,如此摸樣,在辦公室門被推開的一瞬,徹底展露在羅氏藥業(yè)、許多跑來董事長門口聽風的員工們眼里。
小姐今兒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聲音被關在門外,辦公室里消停了,可惜,只消停了幾秒鐘,就聽到羅茗的哭喊再次響起:“君尚,你就那么喜歡她嗎?她被人輪了你都不介意嗎?”
聽到這話,剛覺眼前清凈舒展了眉頭的覃君尚,臉色瞬間飆黑。
……還有臉說?羅茗嬌當初為什么遭受那等恥辱,是誰導出的戲?就算羅茗不是罪魁禍首,她也是頭號幫兇!
還有馮穎,該死的,從羅茗嬌小時候就各種苛待,因為羅長生比較偏愛羅茗嬌,就心狠的將羅茗嬌致于死地。
還是那種對女人來說,最恥辱的死法!
“呵!”覃君尚突然笑了,只是他的笑冷意森森,看的人心里直冒冷汗,覃君尚生氣了,他非常憤怒。
他走向門口將半掩的門一腳踹開,羅茗看到覃君尚心里一喜,正要裝個可憐、哭個委屈,就被覃君尚又來一腳,直接踹了出去。
“!”馮穎驚呼一聲,趕緊跑去扶羅茗,一邊扶一邊哭嚎:“欺負個弱女子,不得好死!~”
覃君尚居高臨下的看著馮穎和羅茗,薄唇微啟,有字從里面輕淡而清晰的流出來:“馮穎!你還記得、你們當初對她做的那些事嗎?”
馮穎聞言一哆嗦,她不明白覃君尚在說什么,本能的覺得這不是個好消息,下意識的抬頭,對上覃君尚的視線時,聽到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哼,可惜了!可惜你的手腳不太利索,留了點馬腳,很不湊巧,被我知道了。”
“不、不可能。你怎么……”馮穎聞言臉色大變,話到一半,趕緊住嘴,又緊張的否認:“你胡說八道,我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沒做!”她那么謹慎,怎么會有破綻,覃君尚八成是聽到了什么風聲,拿話炸她。
“是嗎?那你等著好了!看看法院會不會給你發(fā)傳票!”覃君尚說的云淡風輕,可任誰聽了都禁不住膽寒,他沒有開玩笑。
當初查羅茗嬌的事情時,發(fā)現是馮穎搞的鬼,覃君尚就順便查了查,結果發(fā)現,這馮穎手里的違法行為可不止謀害羅茗嬌一項。
“不,不可能,不可能!”馮穎急了,覃君尚是什么人,她知道,正因為知道,才會拿覃君尚做參照,擠兌丈夫、挑選女婿。
像覃君尚這樣的人,是不可能開這種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