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醴假裝沒看到他的失落。
她伸出手,推開了包廂門,對小鼻涕蟲做了個“請”的手勢,等他抿嘴埋頭走進(jìn)去以后,她才跟上,順手關(guān)上了房門。
“你倆說什么呢?”
胡雯雯自己一個人閑著無聊,正一邊刷著微博一邊往嘴里塞東西,看見兩人進(jìn)來,她放下筷子,呆萌地望著許若醴。
“沒什么,剛我男朋友打電話過來的,咱們繼續(xù)吃。”
許若醴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與回頭看她說話的小鼻涕蟲對上了眼神,隨即又移開。
小鼻涕蟲收回視線坐下來,抓著筷子盯著面前的菜挑了很久,最終也沒再吃下去一點。
……
封粟御這幾天恢復(fù)得很快。
在封家人細(xì)心的照料和陪伴下,他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從最開始費力才能講一句話,到后來能和人完成一段時間不長的對話,每一個人都見證了他康復(fù)的過程,也為他欣喜。
不過,隨著他記憶力越來越好,他也越來越多的,想要見到許若醴。之前程成沒找到許若醴,封家只能說了個謊,騙他說許若醴出了個急差,要過一段時間才回來。
距離最開始說的一周時間還剩下兩天,程成只查到許若醴去了b城,其他一點消息沒有,這可把封家人急壞了,就差派人去b城一個街道一個街道的問了。
好在,在他們等得絕望的時候,x國封家傳來消息,封中旬愿意見他們。
“但他只愿意見許若醴一個人,連你爺爺都不愿意見?!?br/>
封顏苦著臉,頭痛得很,她揉了揉太陽穴,不念有些疲憊。一旁的封靜雅看了心疼,起身繞到了她的身后,雙手捏住她的肩膀,開始給她按摩。
從小沒母親,封靜雅很多年前就開始偷偷把封顏當(dāng)做媽媽,所以她發(fā)愁,她也會跟著心情不好。
“姑姑…”她略微遲疑地開口,“這個堂叔,是個好人嗎?”
“唉……都是命?!?br/>
封顏若有所指地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沒解釋,把手伸到耳后,握住了封靜雅給她按摩的手。
感受到姑姑手上的溫度,封靜雅的眼神微暖,她松開手,坐在了封顏的身旁。
“姑姑,別擔(dān)心,反正我和許若醴長一樣,如果到時候聯(lián)系不到她,就讓我去好了,我一定會弄清楚當(dāng)年的事情?!?br/>
“不行?!狈忸伭ⅠR開口,“你堂叔清楚當(dāng)年的事,說不定也能分清你們兩個,他是jk的老大,我們別輕易騙他。如果按照他說的做,他應(yīng)該不會傷害我們的。”
封顏握著封靜雅的手緊了緊,眼神深邃了些。
他好歹也是她們的親叔叔,應(yīng)該不會傷害她們吧。
“好,我聽姑姑的,我會多派點人去聯(lián)系許若醴的?!?br/>
封顏頷首,姑侄兩人在休息室又坐了一會兒,直到房間門口傳來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兩人才一起走了出去,從封秋庭的手里接過輪椅的把手。
“爸,外面的空氣還不錯吧?”
“嗯嗯,挺好的?!?br/>
“您喜歡就好,咱們?nèi)バ菹??!?br/>
封靜雅用力往前推了一下,后面的封顏見狀拉住了想要跟過去的封秋庭,給父女倆留了單獨相處的時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梧桐將許暖流年》,“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