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秋ri的午后。
一個莊園的花園里,花園的百花都開敗了,只有菊花依舊燦爛。
旁邊的空地上一個年過花甲道骨仙風的老人正在和一個四十多歲的健壯男子打太極推手,旁邊還有一個可愛的女生正側(cè)臥在花園邊的長椅上慵懶地擺弄著手機。
這老人鶴發(fā)童顏,慈眉善目,留著白se的山羊胡子,神態(tài)安詳,這就是席秋生了。而這個中年人短頭發(fā),頭發(fā)根根豎起,眉毛濃黑,雙眼有神,臉龐輪廓明顯。
這個可愛的女生,她有著長長的頭發(fā),飄逸而柔順,彎彎的眉毛下一雙清澈的眼睛,jing致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搭配的恰到好處,秀美的臉龐叫人忍不住要多看一眼,穿著一身白se的運動衣透出一股青chun的氣息。
“爺爺,你真的決定把我們的傳家寶給了那個的男孩,讓他救他父親嗎?”小女孩抬起頭問那個老人。
“這是我欠他母親江家的。何況莫然是異修的變數(shù),而每個異數(shù)都可能改變整個異界的命運,或好或壞?!崩先巳匀缓湍莻€四十多歲的男子慢慢地打著太極推手,“而且我有種預感,這孩子終能還這個滿目瘡痍的異界以和平安寧?!?br/>
“可是邪異知道我們幫了江家了,救了您說的‘變數(shù)’,會不會對付我們?”男子有點擔心道,“現(xiàn)在邪異勢力比以前更大,野心也大很多,做事又霸道又毒辣,我們這樣做,邪異知道了肯定會有動作的?!?br/>
“當年我有難,他外公江入海來幫我,今ri他女婿和外孫有難,我?guī)突厝ヒ埠锨楹侠?,不過事情估計還遠沒結(jié)束啊。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以為我們不幫他們,我們就會安然無恙了,時代變了啊?!崩先丝粗炜崭袊@道,“但愿我沒有看錯人?!?br/>
而這個可愛的女生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而此刻莫然,一個普通的大學男生,正坐在宿舍陽臺的椅子上看體育雜志。他的臉如雕刻般俊美異常。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一雙劍眉下有一雙水晶一樣澄澈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配合的恰到好處。白se的毛衣,藍格子的襯衫的領(lǐng)子露在外面,一條發(fā)白的牛仔褲,一雙米黃se的休閑鞋,午后慵懶的陽光打在他身上,一副安逸的畫面。
他此刻可能感覺到陽光有點刺眼,索xing將書蓋住了眼,雙手伸伸懶腰,交叉著放在腦后,靜靜地享受這個午后悠閑的時刻。
而他的宿舍陽臺正對著學校的足球場,足球場上有一群人正在踢著足球,喊著叫著,但是離得太遠,聲音隱隱約約傳到莫然的耳里,并沒有影響到他的閉目養(yǎng)神。
莫然在江城上大學,馬上要畢業(yè)了,他平時很喜歡踢足球,也是校隊的主力前鋒。在足球場上憑著瀟灑的動作,他贏得了很多粉絲,可以說就算他打職業(yè)的聯(lián)賽也完全能勝任。
突然,在褲兜里的手機響了。莫然掏出手機,一看原來是叔叔莫辭的電話。
什么情況,怎么這個時間打電話?疑惑涌上心頭。
“喂,叔叔你好!”
“莫然哪~有個事我要給你說一下。。你說話方便嗎”
“嗯,叔叔你說”
“是這樣的,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別太激動“
“到底怎么了?”叔叔莫辭越是這樣說,他的心里越忐忑。
“你父親可能要走了,你現(xiàn)在回來吧,或許能見他最后一面”
“不可能,我父親平時身體那么好,我不相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然,你冷靜點,你是男子漢了,控制一下,你父親在等你最后一面,你先回來吧,其他的先別問,所有事情等你回來再說”叔叔莫辭那邊似乎也有抽泣的聲音。
“那我母親呢,叔叔”
“她情緒不穩(wěn)定,剛休息”
“那我馬上回去”
莫然都不知道結(jié)束的電話了,淚水悄悄地從眼眶里流出來。 他腦子里不斷出現(xiàn)父親的畫面,從小到大的,各種各樣的。
他這幾年都在外面上大學,暑假還不愿意回家,在外面實習打零工,回家也呆不了幾天,都是和以前的同學朋友應酬了。就算在家也是睡覺、上網(wǎng),難得和父母講幾句話。還記得去年,他給老父親買了一套西服和一個煙斗,父親收到禮物時,那種高興的表情。
他深深感到作為一個兒子他做的太少。他總感覺ri子還長,一切還早,可是造化弄人。他完全陷入了自責和傷心的情緒中,蹲在墻邊哭了起來。
寢室的另外三個哥們正在玩電腦,忽然間發(fā)現(xiàn)了外面的情況,都停了下來。慢慢起身向陽臺走來。
“怎么了小莫?”宿舍老大章飛問道,他穿著一雙拖鞋,大褲衩,光著上身,披著一個大衣。
嘴角還叼著一根煙,凌亂的頭發(fā)隨風飄舞。章飛邊說邊從大褲衩里掏出一根煙遞給莫然。
莫然很少抽煙,但這時他頓了頓,吸了一口氣,把煙接來過來。
“莫哥怎么了”老三陸明邊拿打火機邊打火邊說。老四郭億金也關(guān)切望著莫然。
莫然抬起頭來,看著三位兄弟,把剛才電話的內(nèi)容告訴了他們。說完不禁哭了起來。
章飛,陸明和郭億金顯然沒有想到是這樣,先是一驚,但是馬上反應過來,一同蹲下來,不斷的寬慰莫然。最后幾個人擁在一起。
大約十分鐘過后,章飛先站了起來,對莫然說道:“事不宜遲,你現(xiàn)在馬上收拾行李,準備回家”。對陸明和億金說道。你兩來一下。陸明和億金看看莫然,拍拍莫然的肩膀:“趕緊去收拾行李吧”轉(zhuǎn)身隨章飛走出了宿舍。
莫然也稍微緩過勁來,走回宿舍收拾行李。
不一會,三個兄弟回來了,給了莫然一個信封,信封鼓鼓的。莫然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強推著不要。章飛說道:“這是兄弟們的一份心,是給伯父用的。你要覺得我們是兄弟,你就收下。不收就是不把我們當兄弟?!标懨骱凸鶅|金也看著莫然,一副莫然不收下就誓不罷休的表情。
莫然鼻子一酸,淚水又想流下來,仰著臉終究是忍住了。
章飛說道:“我沒有送人的習慣,你回來我接你。讓老三老四送你吧?!闭f完轉(zhuǎn)過身去,點起一支煙。
莫然說;’不要了,我一個人能行。沒事。”
但是還是執(zhí)拗不過陸明和郭億金,三個人一起坐著的士去了火車站。
莫然的老家離他上學的地方也不是很遠,坐火車也就6個半車程。票也很順利的訂到了。三個人找了候車廳的三個連著的座位坐了下來。莫然一路上都怎么沒說話,心情實在差極了,父親身體一直都很好,到底怎么回事呢?為什么叔叔電話里不講明白呢?
兩兄弟在旁邊看到莫然的狀態(tài),也是極不忍心,想安慰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只好靜靜的陪著他。
很快,火車到站了,陸明和億金將莫然送上火車,并不斷叮囑到家回個電話,才慢慢離去。
陸明和郭億金送完莫然便坐車回到學校,走回宿舍,發(fā)現(xiàn)宿舍的門關(guān)著,敲敲門沒有人應,于是用鑰匙打開了門,走進宿舍發(fā)現(xiàn)桌子上有一張字條
陸明、億金:
我父親剛才打電話過來,說他出差到這兒,想見見我。我打你們的電話都是無法接通。我自己先去了,晚點再給你們電話。
章飛
陸明和郭億金看看字條確實是章飛的字跡,也沒多想,兩個人折騰了一下午肚子餓的咕咕響,于是兩個人便去食堂吃飯了。
莫然坐上火車,稍微平靜了下來。已然是晚上了,莫然jing神上有些撐不住,索xing倒頭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莫然有點口渴,醒了過來。原本對面的空位上,坐了一個人,黑se的風衣,黑se的禮帽,禮帽遮住眼,看不見真容。環(huán)顧四周,其他的乘客都已經(jīng)入睡。列車還在前進,窗外的一切不停的被火車甩在身后。
“莫然你不在學校,回家準備干嗎?”對面的男子一邊拿掉禮帽,一邊對莫然說話,聲音低沉且熟悉。
莫然一臉詫異,抬眼望去,頓時莫然驚呆了,這個人竟然是父親。
“不可能!”這是莫然的第一反應,莫然忍不住掐下自己,有痛感,這不是夢?
莫然見到父親,顧不上許多,心中的痛楚涌上心頭,張開雙手便要去擁父親。
“父親,這到底怎么回事?擔心死我了?!?br/>
可是即將抱著父親的一瞬間,莫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眼前這個男人小拇指帶著一枚戒指,而父親從來沒有戴戒指的習慣。仔細相比之下這個男人比父親矮了一點。
這個人不是父親!!
一絲jing覺劃過眼眸,對面這個男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去見你父親吧!”對面這個男人,突然間xing情大變,臉變的猙獰起來,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臉se發(fā)白,白的可怕,右眼有道刀疤,刀疤呈紫se特別明顯,他伸出雙手向莫然的脖子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