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仇主管突然的插嘴,郭旭沒有任何的反感,反而還對他笑了笑。
仇主管瞧見之后,瞬間精神抖擻了起來,像打了雞血一般,對著那些質疑董事長和少董事長的聲音一陣狂轟亂炸。
郭旭不以為意,坐在位子上,敲著桌子觀看著。話說回來郭旭對仇主管不反感,但也提不起任何一點好感。他想的是此人若是用好了,也算得上手里的一張牌。不過郭旭也不會太重用他,否則有天很可能會引火燒身,到那時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郭旭不發(fā)言是因為,他今天初次和大家見面,對于那些心高氣傲的人來說不服眾也是人之常情。他并沒有想過,坐上這張椅子就能立馬掌控局,畢竟他不了在坐的,相反在坐的同樣不了他。正因為這樣他剛好也可以利用仇主管去試試水。
畢竟a集團是個大集團,里面的水不是一般的深。雖然來時,劉秘書也有介紹過一些公司現(xiàn)目前的一些狀況,還有交待要特別注意的人,有那么一點初步的了解,不過郭旭認為還不夠。
在大家爭執(zhí)不休的時候,郭旭突然干咳了一聲,敲了敲桌子示意安靜下來。
下面在坐的人雖然不明所以,雖然有些不服,但人家畢竟是少董事長,明面上還是要給足面子。所以無論是服的還是不服的或者說那些正在觀望的,還是那些墻頭草,都在這時明智性的選擇了閉嘴,將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郭旭他們這個初次見面的少董事長,等待著他接下來的發(fā)言。
郭旭左右環(huán)視了一圈,然后開口道“散會?!?br/>
當這兩個字一出,下面的人頓時不明所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再看向少董事長時,人家已經和梁秘書出了會議室大門了。
郭旭走了之后,下面在坐的人頓時開始議論這是什么情況?隨后也有些人,選擇了離去,而有些人還三三兩兩猜測著他們少董事長的用意,有些精明的人更是眼前一亮,暗自道“要變天了?!?br/>
同樣跟隨著郭旭來到董事長辦公室的梁思思也是心里有諸多疑問。她有心問,但是最后選擇了閉嘴。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不問。
“你是不是有很多疑問?比如剛才他們在那里爭吵的時候我沒有阻止,也沒有辯解,而且還直接喊散會?”郭旭坐在辦公椅上,瞧著手里的資料,一心兩用道。
梁思思被嚇了一跳,心想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幾歲的少董事長難道會讀心術?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梁思思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是,董事長我的確不明白,你剛才明明可以解釋為什么不解釋呢?”
郭旭抬起頭,放下手中的資料,一副老成道“當時我的確可以解釋,但是在眾口之下我的解釋有用嗎?會不會顯得有些蒼白無力呢?我和他們很多人都是初次見面,他們很多人不了解我的能力,我也同樣不了他們的能力。但是在他們爭吵這段時間之后,那就不一定了。所以讓他們最好的閉嘴方法,那就是拿出能力,其余的都是無用。現(xiàn)在明白了嗎?”
梁思思諾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過她的腦子里仍然有寫茫然。對于梁思思的能力,郭旭從來沒有懷疑過,畢竟是劉叔替他安排的,這個女孩肯定有她的過人之處。
“沒事,你就先下去忙自己的工作吧!”
梁思思告辭了一聲,然后離去了。
郭旭深吸了口氣,自語道“老狐貍些。”
同時,在這個時候郭政良也醒了過來。
當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的時候,頓時有些茫然,自己怎么會在醫(yī)院呢?此時的他身雖然還不能動,但是大腦是正常的,只是短短的失去了思考能力。隨著時間推移,郭政良的大腦慢慢也恢復了正常,隨之他隱約記得他的兒子郭旭似乎來過,而且還對他說了很多話。慢慢的他的記憶越來越多,隨著記憶越多他心里更是傷感,無奈的嘆了口氣“孩子,對不起?!?br/>
隨后劉秘書過來了,當他發(fā)現(xiàn)郭政良醒過來之后,激動不已。然后向他開始講述他昏迷這段時間所發(fā)生的事兒。當他講到郭旭到公司去掌管大局之后,他的眼角不由自主掉了幾顆眼淚。
劉秘書在一旁安慰道“董事長,您現(xiàn)在需要靜心休養(yǎng),其它的事兒,等以后再說吧!”
郭政良搖了搖頭“是我對不起他啊,讓他失去了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