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到時候都成老頭子了,我可不干,眼前就有一個現(xiàn)成的,我可不打算放棄?!?br/>
好啊,這是放話下挑戰(zhàn)書了。
唐澤捏著杯子,臉色很是不好。
你直接說你要我媳婦不就得了!
翻了個白眼,強(qiáng)壓下心里的怒氣,說道。
“恐怕你要失望了?!?br/>
韓正野挑眉,沒接話,果然只聽唐澤又道。
“天下就這么一個,你恐怕是沒希望咯?!?br/>
“我怎么不這么覺得?只要她沒嫁人,我就都有希望,就算她嫁人了,我也能撬墻角不是?!?br/>
就算撬不了,那也總會盯著,讓你時時刻刻有危機(jī)感!
沒錯,他韓正野就是這么壞。
“我們連孩子都有了,你這么做是不對的!”
“你的意思是,我喜歡她是不對的?這五年來,我可是一直陪在她身邊的,就算她有孩子了又怎么樣?我們之間的五年,你不在,這是你永遠(yuǎn)的缺失,你在唐小寶生命中缺了五年。”
韓正野越說越嘚瑟,恨不得揮著小手拿個麥克風(fēng)嚎上兩嗓子。
看著唐澤吃癟的表情,韓正野心里才爽快的端起那杯涼透了的茶,輕抿上一口。
“那又如何,她心里的那個人是我就好?!?br/>
“是嗎?那你現(xiàn)在坐在這里跟我說這些做什么?唐澤,你沒自信。”
唐澤一愣,心思被看穿,有些尷尬的撇過臉。
緊抿著唇瓣,透露出他有多不悅。
“被我說中了?唐澤,你吃不準(zhǔn),現(xiàn)在的沐雨婷,獨(dú)立而又堅強(qiáng),就算沒有你,她也可以活的很出色,有這么一個妻子,作為男人,你是怕了?”
“我怕什么?她出色,我該替她高興。”
“是嗎?你真的是替她高興,你不想她就在家里當(dāng)一個唐太太,相夫教子,不要拋頭露面,什么都由你出面?男人嘛,不都喜歡這樣的女人?誰會喜歡一個如此強(qiáng)勢的女人?”
“你呢,你不就是?!?br/>
“我…”
韓正也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苦笑。
“我看著她是從如何柔弱一步步站起來的,唐仁能有現(xiàn)在的地位,她付出了多少努力,我就陪著她付出多少,你嫉妒我們之間的五年,你嫉妒是我陪在她身邊五年,而你卻缺失了,對不對?”
韓正野很不給面子的,字字句句都說到了唐澤的心坎里去。
面色越來越冷,很快便如寒霜一般。
“是,我是嫉妒,但那些都過去了,我會給她未來,而且,我們所經(jīng)歷過的,你也不曾參與,我們之間,容不下你?!?br/>
有人說過,愛情是一條單行道,一次只能同行兩人,又怎么能容的下第三個人呢?
他韓正野,無疑就是多出來的那個人。
韓正野沒吭聲,只是拎過水壺,給自己個唐澤又各倒了一杯水。
“如果沒有你,總有一天能容下,唐澤,如果不是你早認(rèn)識的她…如果…,是我早認(rèn)識的她!”
“砰!”的一聲放下水壺,韓正野的喉結(jié)滾動一番,眼眸中已見濕意,眼圈紅了又紅。
“不會再早了,這一世,我沒早過韓銘,但總歸早過了其他人,韓正野,如果不是情敵,我覺得我們兩個可能會成為好兄弟?!?br/>
仰頭喝下那杯茶水,然后又笑著掰開被韓正野捏在手中的水壺。
“就算,你出現(xiàn)的比我早,我也會使盡一切手段把人奪過來?!?br/>
雙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倒是韓正野笑開了。
“怪不得,就算她跟韓銘結(jié)婚了,最后還是離了,那些事,她沒告訴任何人,其中,你費(fèi)了不少勁吧。”
唐澤挑眉沒否認(rèn)。
“那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韓正野笑了,看著唐澤,仿佛看著一件什么好笑的東西似的。
“唐先生,你覺得你這樣,是在威脅我,還是在告訴我,你都能從我大哥韓銘的手里把人搶走,我為什么不能從你的手里把人搶走呢?”
“砰!”
唐澤雙眸赤紅,一拳砸在桌子上。
“你該知道,她不是那樣的女人?!?br/>
她沐雨婷認(rèn)定的,哪怕是撞了南墻也不會回頭,所以她上輩子才會死心塌地的跟著韓銘,最后落得那么凄慘的下場。
可這一世不一樣,他唐澤才不會做出那些惡毒不要臉的事來。
“就是因?yàn)橹浪皇悄菢拥呐?,所以我才喜歡。再說唐先生,你既然知道她是個什么樣的人,不就更不用擔(dān)心,我會趁虛而入么?”
韓正野忽然笑了,用他的話堵了唐澤自己的嘴。
“也是,要是你行,你在她身邊五年,早就該得手了?!?br/>
韓正野嘚瑟的臉蛋立馬變了色。
干咳了一聲,強(qiáng)調(diào)道。
“我還是很有魅力的?!?br/>
“恩,我最近旗下開了一家gay吧,有空你可以過去碰碰運(yùn)氣,或者,你有沒有興趣過來坐臺?”
“咦…”
韓正野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你居然開這樣的酒吧,唐澤你變、態(tài)吧你?!?br/>
唐澤笑的一臉壞壞的,上下打量了韓正野一眼。
“雖然不算太好看,當(dāng)頭牌是勉強(qiáng)了點(diǎn),但蒼蠅腿再細(xì)也是肉嘛,我請人給你打扮一下,應(yīng)該還是有些口味重的老板愿意要的。”
韓正野一臉嫌棄的看著唐澤,“唐澤,你口味才重呢,你沒問題吧!”
居然說看上他的口味重!
他是故意膈應(yīng)人的吧!
張了張口,正想說些什么,下面突然一陣躁動,然后是一陣安靜,連燈光都暗了下去。
只在正中間的位置打出了一個聚光燈。
燈光聚積在拍賣臺中間。
下面是一些長長的桌子,上面擺了些水酒和點(diǎn)心,其實(shí)在下面的都是一些普通有錢的,一些有頭有臉的幾乎都在二樓的包間里。
“開始了?!?br/>
兩人饒有興趣的對視了一眼。
這次只是慈善義賣,很多東西都是大亨們捐出來的。
有的東西也五花八門。
有古代字畫,某某名家的真跡,也有價值不菲的古董收藏,也有一些官太太,富婆捐出來的珠寶首飾。
就比如沐雨婷,就捐了一套價值不菲的祖母綠首飾。
其實(shí)沐雨婷還是很樂意做善事的,所以她本來也打算除了捐出去的那套首飾,還打算再拍一些東西,聊表誠意的。
但是偏偏有人跟她作對,只要她看中的東西,那人就要以高一倍的價格賣回去。
什么人這么有錢也不能腦殼子壞到這種地步。
當(dāng)真是有錢任性,包全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