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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床邊,脫下外套,躺在沈書闔身邊,沈書闔一個翻身,竟把腳搭到他的大腿上。
這感覺真是不錯,“是你主動的,別怪本王?!?br/>
他側(cè)了下身子,面對著沈書闔撅起的小嘴巴,解開她的衣服,抱著她親了一下?!?br/>
這晚就這樣過去了,在微風(fēng)搖曳的院樹邊,在寧靜安然的客棧中,在醉生夢死的人兒里。
次日,沈書闔頭發(fā)亂哄哄的醒來,她揉揉自己的小鼻子,手搭在某人的身體上。越摸越不對勁,這好像是個人的身體,她定睛一看,“啊……”的大叫一聲,叫的客棧都眩暈了一番。
一個帶著金色面具的男人,躺在自己身邊,還有這扔在地上的衣服,自己竟然就穿了條白褲子和小肚兜。
果然,喝酒誤事,誤的還是老娘的終身大事。
方玉衡聽聞這聲響,自然知道發(fā)生什么,本就是等她醒來再走。
他慢悠悠的起身,撿起地上那被自己故意扔的衣服,有條有理的穿了起來。
“你誰???睡完老娘就想走,”沈書闔怒氣沖天,憤憤的起身指著方玉衡。
“你猜我是誰?”
“我猜個毛啊我猜,竟然趁我喝醉對我不軌,還裝逼的帶個面具,你以為你男主角啊。”
“不猜那我走了,”方玉衡穿好衣服,開門向窗外躍了出去,沈書闔追著上去,欲拉住他,可這時那還有人影。
她砰的一聲關(guān)上大門,翹著二郎腿坐在床上,心里一陣苦悶,大罵起來。
“我艸你祖宗十八代,你個渣男,睡完老娘就跑?!?br/>
她憤恨的剁了剁腳,轉(zhuǎn)念一想,該不會老娘會突然懷孕,然后像小說里那樣,帶著個拖油瓶,找到親爹,結(jié)果親爹不是大將軍就是王爺吧。
“方玉衡不就是個王爺嗎,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剛走一個又來一個。”
沈書闔哭爹喊娘了一陣,郁悶了半天,難道自己昨晚喝得這么醉嗎,一點感覺都沒有。
“算了,天大地大,不及吃飯最大。”
穿戴整齊之后,在客棧小吃一頓,又來到大街上逛了會。
正巧這時,迎面來了個騎著高頭大馬的人,他四下巡視,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人,俯視著地上的螻蟻,看著著螻蟻,又露出一種似有似無的憐惜。
沈書闔正撅著小嘴,想著昨晚的事情,那個渣男也不知道是誰,怎么自己一來就遇見這么倒霉的事,要是自己懷孕了怎么辦,這里又不像自己所在的那個世界,醫(yī)療水平那么發(fā)達,想做個人流都難,難不成還要在這里生兒育女不成。
心不在焉的她慢慢的穿過寬寬的馬路,偶爾還停下嘆嘆氣,然后又接著走。
侍衛(wèi)拉著馬,見她行為如此怪異,吼道:“何人在此擋道,還不閃開?”
沈書闔反應(yīng)過來,尋聲而去,就看見一個馬夫,和一個騎著馬的貴族。
“切,”她不屑的一聲,雙手慢慢的穿過馬路。
這時的四王爺剛好將她的臉看了個清楚,這長相跟昨日那位小公子為何如此相像,可是這人是個女子啊。
她跳下馬背,攔住沈書闔,“且慢?!?br/>
沈撇了他一眼,言語不屑“干嘛?”
“我見姑娘有些面熟,不知道在哪見過?”
這種男的自己見得太多了,是個母的都跟自己很熟。
“公子認(rèn)錯人了吧,我可不是煙花柳巷的姑娘,怎會見過?”
她轉(zhuǎn)身欲走,又被四王爺攔了下來,“那不知姑娘是否認(rèn)得昨兒大鬧西語樓的那位小公子呢?看他跟姑娘長得很是相像,不知與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親戚關(guān)系。”
“西語樓,”她蔑了下眉毛,這不是自己昨天郁悶,跑去準(zhǔn)備鬧場的妓院嘛。
慢慢的,她回想起來,自己昨晚的確大鬧了西語樓,還把人家的東西砸得稀碎,最后好像有位公子給自己買單了,莫非,這就是昨晚幫我買單的公子。
她偷瞄了眼四王爺,不會是來要賬的吧,“你是誰?找他干嘛?”
“哦,在下方唯鑫,想結(jié)識下你這位兄長,與他把酒言歡,浪蕩江湖。”
“浪蕩,江湖,”沈書闔眉毛抽了抽,這詞用得也太貼切了吧。
“嗯,”方唯鑫點點頭。
“他沒空,忙得很,改天再找他吧,”沈書闔轉(zhuǎn)身。
原來這人是個喝花酒的高手,還浪蕩江湖,明明就是情感泛濫,到處拈花惹草。
“哎哎,姑娘,他什么時候有空啊,約他出來見一面啊。”
沈書闔想了想,“這樣吧,你留個地址,等那天他有時間了,讓他給你捎書信?!?br/>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方唯鑫的地址,唯獨這位姑娘竟還讓他留地址,而且提起方姓,她似乎也沒什么異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那送到皇城四王府即可?!?br/>
“好,走了?!?br/>
沈書闔悠哉悠哉的又逛了起來,想起修行的事情,又找了個地去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方唯鑫汗然,這女子聽到四王府的字眼,竟然如此從容,難道自己一點貴族氣勢都沒有嗎,也或許她本就是這樣的人。
“離殤,本王看起來是不是有點不像皇家人?”他問著身邊那個侍衛(wèi)。
“王爺風(fēng)流倜儻,英俊瀟灑,舉手投足都是貴族的氣息,只是這姑娘見識少而已,”離殤一臉嚴(yán)肅。
聽完離殤的解釋,方唯鑫這才心情舒緩了番,這倒不失為一個好理由。
“走,去老六的玫瑰閣耍耍。”
說完又去了玫瑰閣,進去就問了句,“你們的頭牌花月夜呢?”
“王爺,她今兒休假。”
“休假,你們還興這套,休假,怪不得生意比西語樓差那么多?!?br/>
“王爺說笑了,妾身陪你不也一樣嗎?!鄙砼阅俏慌诱f著。
“算了算了,還是改日再來吧?!?br/>
說完,轉(zhuǎn)身離去,走出門口時,又想起了今日那位姑娘,不如還是去找她,問問她兄長在哪吧。
沈書闔拿著冰糖葫蘆,舔來舔去,還買了一大包零食帶在身邊,瀟瀟灑灑的顛著手里的碎銀子。
聽說汴京有處鐘秀樓,立于高山上,從哪可以看到整個汴京的景象,借此機會,去溜達溜達。
她啃著糖葫蘆,向鐘秀樓走去,大搖大擺的,像是壓馬路的大佬。
“還好還好,她還沒走遠?!狈轿未掖亿s來,下了馬背,對著沈書闔后背大喊。
“姑娘,姑娘?!鄙蚵劼暎D(zhuǎn)過身去,又看見了今日那位要債的王爺。
這家伙莫不是把我認(rèn)出來了,我得趕緊跑。
她抱著那大袋零食,嘴角還有余留的糖漬,舌頭伸出舔了舔,向鐘秀樓的方向跑去。
“別跑啊,姑娘?!?br/>
方唯鑫見她一看見自己就跑,心里莫名其妙,自己長得這么像壞人嗎?
“我不跑,才怪,難不成等著你要債,又不是我讓你給的。”
沈書闔一陣嘀咕,可她那小腿哪能跑得過方唯鑫這大長腿,不一會就追到了她。
“姑娘你跑什么?。俊?br/>
沈書闔跑到一攤子旁,利用它擋住方唯鑫,“你追我,我當(dāng)然跑了?!?br/>
“呵呵?!边@個女人真是可愛,跟她的兄長真是相似,都是這樣的性格。
“我是想問問你兄長在哪,沒有別的意思。”
“我兄長,不是說他很忙了?!?br/>
“所以才讓你告訴我他在哪,我去找他?!?br/>
這個男的真難纏,這樣下去不行,得讓他離自己遠點。
“嗯,我想起來了,他說他今天要去種秀樓賞月亮,你去哪等他吧?!?br/>
“你沒騙我吧?”方唯鑫不相信的看著沈書闔。
“我騙你干嘛,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方唯鑫看著她滿臉小狡猾的表情,怕不是騙自己去種秀樓瞎等,別纏著她吧。
“是沒什么好處,但是有些人就喜歡做這么毫無意義的事?!?br/>
“切,不信就算了,我走了?!?br/>
沈書闔拍拍衣服,繼續(xù)著自己的腳步。
方唯鑫對侍衛(wèi)吩咐了句,“你先回去吧?!?br/>
“王爺,那怎么行,我得保護王爺安全?!?br/>
“我大汴京治安這么好,不用你保護,回去吧?!?br/>
說完跟著沈書闔的身影,離開了這街道。
方唯鑫跟著沈書闔,一下逛逛書店,一下買買衣服,一下又到戲園子看看戲。
“喂,你這么跟著我你累不累啊,我都替你累?!?br/>
“我不跟著你,怎么知道你兄長在哪?”
沈書闔真是服了這位王爺,怎么這方家人不是霸道無理,就是死纏爛打的人呢。
“隨便你?!?br/>
沈書闔剛說完,迎面撞來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她尷尬的說了句:“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
那人瞪了她一眼,繞過她就離去了,方唯鑫在后面看著好笑的笑了聲。
“笑什么笑,都是因為你?!?br/>
沈書闔擼擼自己的袖子,發(fā)現(xiàn)腰間的錢袋子不見了,恍然大悟。我說怎么一轉(zhuǎn)身就撞上,原來是扒手,她指著那個骨瘦如柴的人,“抓小偷啊?!?br/>
那人聽后,慌了神,飛也似的跑到街頭,消失不見。
沈書闔一個勁的使勁追,那想這王爺比自己還快,一個飛身便追到了街頭,一路緊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