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凜和譚雅奏的腳步慢慢變大,蘇哲一臉嚴肅的挫著手,但眼眸中的興奮和期待卻是遮掩不住。
“小友,譚兒,快過來!”劉凜和譚雅奏一走過走廊邊聽到了蘇哲的激動的聲音“快過來!”蘇哲看著劉凜就像看著個寶貝似的,“小友~”
“怎么有種被騙的感覺?!”劉凜后背直冒冷汗“小友!”蘇哲略顯猥瑣的聲音再次傳來,劉凜又是一頭的冷汗和一身的雞皮疙瘩,譚雅奏在一旁無奈的看著,他對他這師尊實在是看不透,要是正經(jīng)起來又比誰都正兒八經(jīng),可是一下來,馬上恢復原樣,露出本相,說話吊里郎當,邪里邪氣,讓人哭笑不得。
“這老頑童。”譚雅奏心道“劉凜恐怕是逃不掉師尊的手掌心了,唉,為他默哀三分鐘~”
“怎么還有種入了狼窩的感覺?”劉凜嘴皮抽搐,自己千想萬想,想著怎么和這蘇哲見面,估計了幾千種可能,但是,自己做夢也沒想到居然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終于見著了蘇哲,了卻了大爸和二爸的心愿,但是,這蘇哲和劉凜想象中的那種仙風道骨,和善曉理,絕世高人沒有半點聯(lián)系,從他的聲音中便可以聽出,此人,絕對是變化無常的老頑童,而且對劉凜這種小朋友的興趣是十分的大的。
“可能譚雅奏的性格奇怪也有很大部分他的原因,跟這樣的家伙在一起生活,天哪!”劉凜心中暗想,“不對,這蘇哲原來的性格肯定不是這樣的,若是如此,大爸和二爸必定受影響,但是他們兩個一向沉穩(wěn),并不是性格變化多端的人,所以這蘇哲一定是在離開二老后有什么天大的變化,”劉凜不免為自己的想法一驚,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那么,這變化到底會是什么呢?一點思路也沒有……”
心想間,劉凜便已經(jīng)走到的蘇哲的面前,只見,蘇哲端坐在一個師爺椅上,翹著二郎腿,跟看寶貝似的看著劉凜,眼眸中透露著猥瑣之光,但臉上卻充滿著肅穆與神圣,讓人相形見絀。
“呃~什么情況?”劉凜冷汗直冒,“這是什么組合?天哪,這是走火入魔的跡象呀,一半神念一半魔念,”劉凜心中泛起巨浪“不對,還有第二種情況,若不是走火入魔的話,那么,便代表這蘇哲,是魔修?。?!”
“一旦他是魔修,那么一切都迎刃而,”
“…而,不對!不是魔修,是神魔雙修,以自身神魔兩念雙雙入世,經(jīng)過千百次不同的歷練與輪回,最后,神魔一體,修為暴漲,若是我的推斷正確的話,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劉凜看著端坐這的蘇哲,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友,你和劉洪那小子是什么關(guān)系?”蘇哲仔細的看著劉凜,道“劉洪是我大爸?!?br/>
“那么胡旬便是你二爸了?”
“嗯。”
“小子快…唔…,誒,小友,你可否知道我是…你的誰?”
“祖師爺~”
“嗯,小子乖,你快過來,(讓我突然想起了“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我給你說……誒…你煩不煩,嘿喲…鬼神念,哎呦………哎呦小子快過來,”
“嗯~”
“嗷嗚,你是不是,……嗷嗚,小子快走,這里…我掐死你……哎呦!”
只見蘇哲一個人自己在那里對自己打過去罵過來的,看的劉凜和譚雅奏兩個目瞪口呆,不知所云“看來是出了問題,神念和魔念的融合出現(xiàn)了意外,讓兩個不同的意識和記憶同時存在,很糾結(jié)呀~”劉凜暗嘆,“小友,譚兒,你們快走,我控制住他了,明日下午,再過來,我,我把他踩下去先……”
“???”劉凜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走呀!”蘇哲的神念叫到,然后劉凜和譚雅奏兩個便在蘇哲的雙手一揮后飛出萬江樓。
“劉兄莫怪,哎呦,是我?guī)熥鸬男愿褡兓療o常,沒辦法~”
“不,你師尊不是變化無常,而是迫不得已,他現(xiàn)在有兩個神識在他的體內(nèi)斗爭,”劉凜和譚雅奏狠狠地摔在地上,“這是你師尊神念和魔念的斗爭,若是神念勝了,那一切好說,但若是魔念勝了,吞噬掉神念,那么事情就糟糕了,你的師尊將陷入魔障,變成只知道殺戮的兇魔!”
劉凜從地上爬起來,臉色肅穆,扶起譚雅奏,“一旦他成為兇魔,則東疆危矣!”
”怎么會這樣,怪不得,”譚雅奏聽到劉凜所言,頓時氣上心頭,一口悶血噴出“怪不得師尊的表現(xiàn)如此奇怪,兩個神識,那我之前的那個師尊到底是神念還是魔念,若是魔念,我不敢想,他……還會記得我嗎……”
“會的,會的,一定,會的~”劉凜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勸他,兩人慢慢的走向大街。
他們剛剛一下子被蘇哲的神念給扇到了萬江樓外很遠的地方,竟然恰好是劉凜做生意的那條集市。
“去我們上次相遇的那個酒家吧……”劉凜輕嘆,看著譚雅奏,眼前不禁浮現(xiàn)了當時的情景,不由微微一笑,但是即刻便暗淡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劉凜一臉擔心的看著好似全身的力量被抽干似的譚雅奏,他秀氣的臉顯得有些猙獰。
“譚兄,你的師尊不會有事,我們都不會有事,你不可以沮喪,沮喪是沒用的,我們只能去努力,去創(chuàng)造,去盡我們的一份該盡的責任,去闖一片屬于我們的天下!”
劉凜雙拳緊握,看著譚雅奏“你難道就想永遠都做一個紈绔子弟,一個在師尊的庇護下長大的嫩花嗎?若是你師尊真的出事了,那你將何去何從?你若是一直沮喪下去,失去師尊庇護的你,可以獨自生活下去嗎?”
“能嗎?你不能!”劉凜聲音越來越大“不論你師尊出沒出事,不管你是一朵嫩花還是什么,你都應該試著脫離你師尊的庇護,你都應該在這世界闖一闖,看一看,方才能像一只雄鷹,真正的俯視世界,睥睨天下!”
“你不愿意成為一名強者嗎?你不愿意獨自創(chuàng)下一個姓譚的天下嗎?你不愿意嗎?!”
劉凜越說越激動,他一邊走著一邊看著譚雅奏,譚雅奏的表情十分的痛苦“是呀,難道我就只能像一個凡人平淡的走過一生?難道我就只能像一個溫室的嫩花脆弱的不堪打擊?難道我譚雅奏沒有了師尊,便不能活下去?難道我就這么差,我不甘,我不甘,”譚雅奏全身的氣質(zhì)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一顆執(zhí)念的種子,在他的心中慢慢種下。
“我!不!甘!”
劉凜看著譚雅奏,沉默了。
…………
不知不覺中,二人已經(jīng)走到了那個他們相識的酒家,二人十分默契的一同跨了進去,酒家的門并沒有關(guān),那微弱的燭火還沒有熄滅,酒家里仍然沒有人,劉凜和譚雅奏在一張桌子前坐了下去。
“劉兄,我看此地,有詭異?!弊T雅奏的心情已經(jīng)恢復了一大半,漸漸歸于平靜了,他開口道“上次我路過這里,只是圖個歇腳,但是漸漸我發(fā)現(xiàn)了不對頭,這里沒有老板,也沒有小廝打掃,但是卻無半點灰塵,而且這十分微弱大燭火,看著像是一口氣便可吹滅,但是我發(fā)現(xiàn),無論風吹得再大,雨刮得再猛,都無法熄滅它,它仿佛不滅一般?!?br/>
劉凜眉頭一皺,“看來果真詭異,譚兄,我覺得此地太過蹊蹺,不宜久留,還是先走的好……”劉凜話說到一半,便聽到酒家的樓上,有一個蒼老陰森的聲音傳來。
“道友且慢,何不到樓上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