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對方已經(jīng)不打算做師徒,景花自然也不會用“師父”這么直接的稱呼回應(yīng)對方,“林沐白?!彼瓦@么連名帶姓的稱呼著對方,就好像這事情是非常正常的一樣。
“嗯?”林沐白微微挑眉,兀自看向景花,示意對方有話直說,“有什么事?”
“既然已經(jīng)不再做師徒了?!边@句話說的有些慢,就好像景花還是沒有做好準(zhǔn)備一樣,就好像這些話不過是景花有些不能接受,并不是完全被困住了一樣。
完全被困住倒是真的沒有。
可景花的神色也是真的不太好看。
林沐白究竟是因為什么才讓自己去死,這個時候,除非林沐白自己說,否則是得不到一個結(jié)論的了。
景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卻是徑直的盯著林沐白,一字一頓的開口道,“但是,即使不做師徒了,我也不想做朋友!”
景花的話用了很大的力氣,就像是牟足了全身的力氣,就為了對對方說出這么一句話一樣。
師徒情誼已經(jīng)實打?qū)嵉南Я?,可友情還在不在就不好說了。
從先前的對話來看,林沐白可并不想要和景花扯上關(guān)系!
“不做朋友?”林沐白的眼睛微微瞇起,仔細(xì)的觀察了一番,卻是笑著開口道?!安蛔鼍筒蛔霭?,也沒什么好強求的?!?br/>
一開始的談話,自然是沒什么好強求的,可林沐白究竟在不在乎景花把事情說出去,反倒是開口道,“景花,既然你沒有自己的想法,不如就再好好想想。
從內(nèi)心來講,景花并不想要其他的人出什么問題,無論是蘇無月還是景晴。
自己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林沐白看著景花的時候,景花正非常鎮(zhèn)定的給林沐白倒著水。
景花微微一挑眉,卻是沒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
這一點讓景晴有些疑惑,但礙于眼前有這么多人,景晴也是沒有多說什么,就只是傻傻的笑了笑結(jié)束了。
“既然你沒有什么好強求的,那不如今兒就說好了,以后再也不是朋友了!”景花輕輕一笑,指了指自己站著的土地,“你要知道,這么些日子了,是不是朋友,并不重要!”
所謂的不重要,只是不想多在這個上面糾結(jié)。此時此刻,蘇無月微微皺著眉,倒是覺著有些地方不太對!
景花的話也只是讓林沐白微微挑了挑眉,卻并沒有真的回話的意思。
在他看來,景花究竟是不是愿意和自己繼續(xù)友好下去并不是非常重要的?!凹热荒氵@么說,那我倒也不強求。”
景花微微蹙了蹙眉,她總覺得林沐白的說話風(fēng)格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難道這年紀(jì)不太相同之后,性格脾氣也會有變化么?
林沐白看了一眼林商,“林商這小子的天賦不錯,要不你和他過過招?”景花現(xiàn)在的實力究竟是什么樣,他倒是也有些好奇。只是這么直接的問出口,他倒也沒打算景花會同意罷了。
“還是算了?!本盎ü皇菦]有同意,只是輕輕掃了一眼林商,就又看回了林沐白,“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怎么可能就接受你的提議。”
林沐白雙手一攤,點了點頭,“知道你謹(jǐn)慎,卻沒想到你這么謹(jǐn)慎。”他笑了笑,卻也沒有多說什么,“既然不是師徒,你也不打算再做朋友……”他眼神一凜,唇角卻是微微勾起,像是笑了起來一樣,“那便算是情義不再了吧!”
“情義?”景花聽到這個詞的時候都覺著有些荒唐,“我是不知道你從哪兒能得出我們兩有情義這個結(jié)論的,不過我還是想要告訴你……”她微微頓了頓,才繼續(xù)開口道,“從你有那個打算的時候開始,我們就應(yīng)該是恩情盡消了!”
她所說的打算,自然是背叛與殺戮。
命上的背叛不是別的,根本不存在什么原諒與理解!
“那我只能說,祝你們幸運了!”林沐白笑了笑,便領(lǐng)著林商離開了。
甚至直到他離開,景花都不太知道對方究竟是要做什么!
“你和剛剛那個人認(rèn)識?”待到完全看不到林沐白和林商了,景晴才湊上前問了一句。在她看來,林沐白和林商都有些恐怖,看起來不太好惹的樣子。
景花瞥了一眼景晴,點了點頭,“是啊?!彼龥]有必要瞞著景晴,畢竟剛剛的對話看起來根本就已經(jīng)說明了問題。
景晴抿了抿唇,想了想才繼續(xù)開口,“你不是景家的嫡女景花,景花根本不會有機會認(rèn)識這樣的人?!?br/>
“哦?”景晴就這么跟著自己,景花也覺得很難讓對方不知道這些事情,就這么看來,她的確是很難說明這個問題。但即使是這樣,景花也并不驚慌,只是輕輕笑了笑,便繼續(xù)開口道,“聽起來,你倒是了解我的很?!彼櫫税櫭?,繼續(xù)看著景晴,“可問題是,我在臨城認(rèn)識了誰,你都知道么?”
“當(dāng)然……”景晴剛說了一句,便下意識的剎住,爹和自己監(jiān)視景花的事情就這么說出來似乎……可再一想,景花恐怕早就知道這些事情,再加上眼前這位,還指不定是不是真的景花。她笑了笑,便繼續(xù)開口道,“當(dāng)然知道,臨城景家也屬于景家,大小姐發(fā)生了什么事,認(rèn)識了什么人,當(dāng)然是會往主家回報的?!?br/>
不提監(jiān)視,只說是分家往主家回報。
景花也不惱,倒是直接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可你們怎么就確定,收到的消息就是準(zhǔn)確無誤的呢?”
景花的話說的有些輕飄飄的,可就是因為太過輕飄飄,甚至讓景晴產(chǎn)生了一絲的疑惑。
什么叫做怎么確定是準(zhǔn)確無誤的?
難不成景花是故意放出的消息,其實爹和自己根本就沒有得到過景花真正的消息?
一想到這種可能,景晴就不禁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景花。
“無月,我有些不好的預(yù)感?!睉械美頃扒邕@會兒有多驚訝,景花徑自走到了蘇無月面前,眼神有些正式。
蘇無月盯著景花看了一會兒,才問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