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閔昊?!遍h昊作揖回道。
解容的笑容掛在臉上,隨后是一僵,瞧見他手上拿的紙錢和香,愣了一下。、
“既然是要祭拜亡靈,那不打擾,我先行一步?!?br/>
解容沒有叫解慍走不走,解慍也沒有多說其他的話,不過柳時兮知道,這個男人此刻很生氣。
柳時兮干咳一聲:“那個,一起啊?”
話出口的時候,解慍不好看的神色明顯又僵硬了幾分。
這丫頭平日里最會說話,但只會讓他生氣。
“時兮姐姐,他是誰呀?”
閔蓮晃著時兮的手,小小的人兒問了一句。
柳時兮哪敢說其他的話,捏著小丫頭的臉蛋,說:“你喊我姐姐,那要喊他姐夫哦?!?br/>
“哦?!遍h蓮哦了一聲,不過沒有喊出姐夫兩個字。
那完啦,她哥哥沒有機會啦。
解慍明顯被她哄開心了,過去牽上時兮的手:“閔公子不介意的話,一起吧?!?br/>
“不介意。”閔昊微微一笑,笑的何其心酸。
經(jīng)紗碼頭還有一段的距離,天色已黑,便在剛才他們站的那棵樹上點了香叩拜,將紙錢灑入河中。
她迷糊了,裕王一派以裕王為首,若不是他的命令,又有何人能做此決定。
她不信解容,卻信解慍。
他顯然知道,解容的難處,以及背后真正的兇手。
或許,正如他說的那樣,想為這些無辜百姓報仇,那她所要顛覆的,或許是整個北眀皇室。
不論前路如何, 她想給數(shù)百冤魂,一個交代。
“姐姐,再見。”
閔蓮乖巧的揮手,嗚嗚,她可憐的哥哥哦,以后還能不能再相見,都是個問題哦。
“嗯,再見?!?br/>
時兮彎腰又捏了捏閔蓮的小臉,起身對閔昊說:“謝謝你們一家救了我?!?br/>
“無需感謝,不求小郡主能夠高舉正義,但求將來能揭開真相?!?br/>
“嗯,會的?!?br/>
這一次,柳時兮主動的牽上解慍的手,往著廣長王府的方向走去。
“小...”
閔昊只喊出這一個字,他想問,她身旁的那個人,是不是太子殿下。
若是,他祝福她,也祝福自己。
柳瑜承守在王府門口,眼巴巴地等著柳時兮的到來。
看到兩個牽著小手,打鬧的人,小臉一下子黑了下去,極其的不開心。
“姐姐?!?br/>
柳瑜承跑過去,試圖把兩個人分開。
解慍直接把柳時兮護(hù)到自己懷中,讓柳瑜承撲了個空。
“姐姐,你看看他。”柳瑜承又告狀。
兩個幼稚鬼。
柳時兮在心里這樣講,不過沒有說出來,徑直進(jìn)了王府里,她還沒用晚膳,快餓死了。
柳瑜英讓人去傳膳,柳時兮看了一圈,也沒看到解容,問柳瑜承。
“你一直在王府門口等嗎?”
柳瑜承點點頭:“是呀,等可久了呢,姐姐再不回來,瑜承就要凍死了。”
“不要把死字掛在嘴邊?!绷び⒚碱^一皺,拍了一下柳瑜承的腦袋:“快點說呸呸呸?!?br/>
柳瑜承也不曉得為何柳瑜英那么在意“死”這個字,即使是口語上的也不行。
但是姐姐就非常愛說,她管不到姐姐,就來管他。
不過柳瑜承還是乖乖的呸了三聲,又對柳時兮說:“姐姐,怎么了?”
“沒事,那你看見和你解哥哥一同來的那位哥哥了嗎?”
“呸,他才不是我解哥哥?!绷こ邢訔壍囊溃B著又呸了幾聲:“瑜承沒有看見哦。”
柳時兮抱著兩只手:“還算識相,。”
“姐姐,你不喜歡那個哥哥嗎?”柳瑜承試探性的開口,柳時兮還沒說什么,直接被解慍搶先。
“你姐姐喜歡的只有我,不喜歡別人?!?br/>
于是,為了把柳瑜承給柳時兮介紹別的對象的想法摁壓在搖籃里,干脆讓人把晚膳送到她屋子里去吃。
天色已晚,時兮也想落個清靜,安慰好幾句柳瑜承,最后還是以不敢拒絕解慍的“命令”而進(jìn)了屋子里吃飯。
門一關(guān)上,解慍捏著柳時兮的小臉:“壞人全讓孤做了,嗯?”
柳時兮嘿嘿一笑:“反正你倆關(guān)系已經(jīng)這么不好了,也不在乎這兩下?!?br/>
解慍無奈搖頭,發(fā)笑出聲,嗯,反正她高興就好。
吃過晚膳,洗漱完后,解慍本來打算離開,柳時兮鬧著要讓他哄她睡。
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更何況他們有三十多天沒見到,她實在想和他單獨多呆一會兒。
當(dāng)然了,絕對不是解慍躺在她床上的那種。
解慍坐在她的床頭,柳時兮的腦袋烤著她的腰,雙手環(huán)抱住他,關(guān)上眼睛,聽著他哄她睡覺的聲音。
他的嗓音實在好聽,刻意壓低后該死的低沉而性感,柳時兮終于體會到那種耳朵懷孕的感覺。
不過,他也很累了吧?
“要不,要不你躺下來?”柳時兮給他讓了一個位置:“不過你以人格擔(dān)保,絕對不會對我做任何逾越的事情?!?br/>
解慍自然會擔(dān)保,至于他的手受不受他的大腦控制,這一點他并不能保證。
他躺下后,他的嗓音離她的耳朵很近,柳時兮聽得迷迷糊糊。
慢慢的把眼睛闔上,傳來勻稱的呼吸聲。
哄著哄著,解慍竟然先把他自己哄睡著了。
柳時兮蕩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有一點的可愛哦。
略微的起身,在她的額頭上印出一個吻,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舒舒服服的抱著他。
第二天,柳時兮起的很晚,等她醒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了溫度。
時兮有些不開心的撅起嘴巴,那家伙,干嘛不叫她起床呀。
又躺了一會兒,肚子實在餓的不行,時兮想,要是現(xiàn)在有人給送飯,以后有架幫他罵,有事幫他打。
門咔嚓打開,柳時兮聞到 飯香,大大的眼睛看著進(jìn)來的那個人,見到是解慍,伸手讓他抱。
可是被子實在裹的緊,小手伸不出來。
解慍把午膳放到桌子上,過來連著被子把時兮抱到懷里。
“何時醒的?”
“才醒了一會兒?!?br/>
話說完,一個咕咕聲傳來,柳時兮紅了臉,捂著眼睛,深深地埋進(jìn)他的胸膛離:“真的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