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里面的生意人為了防身,多喜歡帶些兵器防身,所以不管會不會武功,都會帶著兵器在身上。自然,北方人喜歡用刀,所以多帶著刀防身。經(jīng)過一一排查,留下的竟還有四十多人。
杜玉霄將那四十多人帶進自己的帳房之內(nèi),派了十幾個好手留住外面,防止賊人逃走。四十余人仍舊你望著我,我看向你,再無其他意象。排除的人越來越少,杜玉霄便越來越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腳踢飛地上的小桌子,大怒道:“該死的兇手,不過是一柄玄器,有何大不了的,竟然要人xing命?!?br/>
就在大家伙以為再沒有辦法找出兇手之時,伍夢寒東看西瞧,慢慢走近**邊,看著地上被踩平的幾處野草上的腳印,借來一柄小刀將草去除,只留下幾個腳印在地上。杜玉霄想著,那些不是方才自己進來踩在上面留下的腳印么,那伍夢寒這又要做什么?
伍夢寒看著眾人,舉起玄器說道:“寶貝確實是杜大哥親手交給我的,可聽著動靜馬上就趕到了這里,也就是說兇手并沒有跑遠,既然如此也就不難排查是誰殺了杜大哥的妻兒。這腳印大小并不一樣,看來兇手不只一兩個人。”
此時大家自然明白,腳印對的人便是兇手。那些問心無愧之人當然不怕,不等杜玉霄說話,上前比了比,樣式自然不同。死盯著留下的一、二十人,杜玉霄的怒火再難控制,捏著拳頭咯咯作響,一個兩個接連離開了帳房,后面的幾人已再難掩飾,卻又不敢發(fā)作。兵刃早已被去除,此時打斗起來,卻哪里有勝算?
每天都會發(fā)生很多事情,而有些人總是以為那些事情是與自己無關的,然后一副孤身傲嬌的表情,如同杜玉霄,白天為了玄器死了十數(shù)人毫不在乎,拿著玄器便只顧想著自己的事情,如今妻兒被殺,才知道真的死了人,一副惡魔的嘴臉,仿佛要生吞了那些殺人兇手。而最后剩下的一群人個個看著周圍,尋找著合適的時機好逃脫。最后五人依次走上前,一人看準伍夢寒手里的玄器,箭步上前便拔將出來,左手抓住衣領便要挾著往帳房門口走去,其他三人在護衛(wèi)這一愣之間也奪過兵器護著身子。那最后一個本不是同伙,此時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抄起一名“同伙”遞來的兵器跟了出去。
誰知道帳房外看熱鬧的人頗多,圍著幾位兇手再無退路。此時的杜玉霄哪里還有顧及,從腰間探出一柄軟劍便追了上去。軟劍極薄,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若不是十幾年的造詣,莫說傷人,便是施展也是放不開來。
看著幾名兇手挾持著伍夢寒走了出來,一個守夜的武士怒道:“竟是你們,方才還說要小解,原來是要搶奪玄器?!?br/>
另一人說道:“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小解為何不輪流著去,偏偏要一起,原來是去行兇?!?br/>
幾個人越說越怒,提起鋼刀便上前要取這幾人的xing命,那幾個兇手也都不是俗手,挺起手里的兵器,引來真火便將那幾人退到一旁。伍夢寒忙說道:“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且看杜大哥如何解決便了。”
那幾個上前的人想著也是,杜玉霄還沒有動手,自己何必去受這傷害。提著刀惡狠狠的那兇手,佯裝著要吃了他們的模樣。伍夢寒被四名兇犯和一位無辜的人劫去,見面前數(shù)百人圍成一圈,個個舉著火把與兵刃上前,五人哪里逃得了,看著杜玉霄追了出來。一名兇手忙說:“快些準備馬匹與錢糧,不然就殺了這個姓伍的。”
伍夢寒卻附和著說道:“你們殺了我也沒用,到時候他們倒可以圍殺了你們,再將玄器換成錢財分了。那時候只能你我到黃泉去作伴了?!?br/>
兇犯聽了這話,本就緊張的心更加慌亂,這邊還想著能夠逃離,那邊便被伍夢寒戳破了希望,挾持的盜賊拿著玄器越發(fā)的不聽使喚,眼看著就要割破伍夢寒的喉嚨。伍夢寒忙說:“兄弟你可小心,這玄器可是寶貝,傷了我不要緊,萬萬不要壞了寶物的靈xing?!?br/>
那人聽聞會傷了寶貝的靈xing,心中不舍,“如何會傷了這寶貝的靈xing?”
若是伍夢寒說染了凡人的血就會大大減少玄器對巨人的威脅也就不會遭到太大的危害,偏偏這廝說:“如果這玄器碰到凡人骯臟的皮膚而不用鮮血洗的干凈,便無法顯出威力了。”
本還想著救下伍夢寒一命,聽他這般說話,也顧不得許多,杜玉霄挑起軟劍便要上前誅殺惡賊??闯龆庞裣龅膭屿o,一名兇犯忙說道:“這大庭廣眾之下,你可不要胡為,傷了我們沒有什么大礙,若是傷了其他人,你的罪過可就大了?!?br/>
原本還想上前的眾人忙退了幾步,再不敢上前。杜玉霄此時的怒火極盛,哪里還顧得上別人的xing命,一心要替妻兒報仇雪恨,問伍夢寒道:“伍兄弟,你家可有其他人?”
伍夢寒明白用意,卻回,“我家還有七個兒女等著吃些好點的飯菜,兩個剛過門的媳婦等著我買回新衣裳,老父老母也都八十多歲,再沒有了體力,卻都硬朗的很,還有一個一百多歲的祖母,一頓也可以吃個幾碗干飯……”
聽了伍夢寒的話,本還想著說讓伍夢寒說出他家所在,到時候也能接來孝敬,可聽著伍夢寒的話確實讓人來氣,便打斷他的話,杜玉霄說道:“那在臨死之前還有什么話說的此時也可以說出來,免得到時候再沒有說話的機會?!?br/>
伍夢寒卻也實在,聽了杜玉霄的話就要跪下給父母說話,無奈被賊人挾持,便說:“大爺能否松松手腳,讓我能跪著給我老父母與幾個孩子說上幾句話?”
在伍夢寒快要臨死前,已經(jīng)壓制不住怒火的杜玉霄問及其是否還有家人,可聽著伍夢寒的話就知道那廝滿口胡言,杜玉霄也顧及不了,就讓伍夢寒死之前與家人說幾句話,那伍夢寒真要求著挾持自己的人說是要跪下說話。按說這也是人之常情,那兇犯一時心軟,手上剛有松懈,伍夢寒這便跪將下去。還不等伍夢寒再說話,一陣藍sè的真火直向那挾持的兇犯撲來,那人哪敢對壘,連退幾步,伍夢寒卻在此時乘機滾到一旁。
眼看著伍夢寒脫離了挾持,杜玉霄更是忍將不住,幾步跳上前就要取了幾人的xing命。那幾人也不松懈,看準杜玉霄的招式,便上前圍了上去。杜玉霄看著人多,卻斜嘴一笑,抖動著軟劍,劍頭藍sè真火翻滾,將原本就要將亮的天空印的通明。那杜玉霄不過是個普通的商人,竟使出了真火,還是頗為了得的大修為,駭?shù)呐e著火把看熱鬧的人不禁退了幾步。
就在藍sè的真火要蔓延到那幾個兇犯面前之時,一股青sè的火焰從當中攔截下來,將杜玉霄的真火化成煙霧。人群中一眾人都是大驚失sè,尤其是那杜玉霄,自己在商隊里隱藏了數(shù)年,便是已經(jīng)死去的妻兒也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修煉出了藍sè的真火,沒想到這一次商隊里竟然還有一個青sè真火的修煉者。杜玉霄轉頭看了過去,怒道:“你竟然這么高的修為?”
那人走上前,居然是被四個真兇拉攏的第五個“兇犯”。杜玉霄看著他,哪敢再上前動武,說道:“你是何人?如此高手竟然殺我妻兒,當真不怕天下人恥笑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