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冷若偶爾聽病人提起一個收留窮人和孤幼的慈愛園,說那里的人十分可憐,沒有家人朋友,生了病也沒錢看大夫,病死餓死都是常事。喬冷若抱著好奇的心態(tài)去看了看,那片凄慘無助的景象瞬間驚的她說不出話來。
喬冷若以為錢大搜一家已經(jīng)足夠可憐了,卻不想世上還有這么多衣食無著,無依無靠的漂流人。慈愛園里全是一些老幼婦殘,沒有任何勞動能力,只能期盼著好心人救濟。
所有人擠在唯一的一間房子里,最多只能遮風避雨,不至于流落街頭,卻還是要忍饑挨餓。偶爾有好心人給些錢財,也只是杯水車薪,所以大家只好上街乞討,至少混飽肚子。
喬冷若第一次來留下了一些銀子,就匆匆逃離了那個地方,大家沒有在意,只當以為大家小姐偶爾發(fā)發(fā)善心,卻不想第二日喬冷若又來了,這次沒有送銀子,卻是帶了許多衣服被子來,大家十分疑惑,難道這位小姐不嫌棄他們?沉默著收下東西,不再多看喬冷若一眼。
喬冷若也不氣餒,越發(fā)來的頻繁,最后還固定為一周兩次。她從剛開始給銀子,到后來送衣服送食物,還給有病的治病吃藥,長此以往,漸漸卸下了眾人的防備,和慈愛園里的人熟絡(luò)起來,互相認識,也傾聽了他們的故事。
喬冷若將生活安排的滿滿當當,感覺每一天都過得充實而富有意義,與朱志均間的情深緣淺也漸漸放下,不再逃避糾結(jié),能夠平和冷靜的面對這段未始即終的感情。
……
今年樂家最大的一件事漸漸臨近,那就是樂家長子樂璟新的大喜之日。樂家夏家一早就開始為婚禮準備,但其實真正在忙的,也只有準新郎準新娘,和準婆婆趙蕓三個人而已。
兩邊的父親大人都是甩手掌柜,無憂又還是小姑娘,對婚禮之事一竅不通,而且又忙著和左右談戀愛,所以更是兩耳不聞,樂得沒人嘮叨。
樂璟燁雖沒有回家,但作為設(shè)計師,親自為大哥和未來嫂子設(shè)計了獨一無二的婚紗和禮服,也算是份用心良苦的特別禮物,感動的樂璟新熱淚盈眶,熊抱著樂璟燁,差點把他憋死。
而另一個急切期盼著這場婚禮的古舒,每天都要扳著手指問無憂一遍:“離你大哥婚禮還有幾天啊?”
無憂每次都是先翻個白眼,再嘆一口氣,無奈的回了四個字:“快了!快了!”
古舒就這么一直等啊等啊,直到樂璟燁婚禮頭一天,樂毅風還是沒有回來。古舒坐在教師公寓的花園石凳上,就這樣望眼欲穿的緊盯著大門口的方向,祈盼著那個朝思暮念的身影,能夠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就在這時,遠處緩緩走來一個高挑的男人,古舒激動的站起身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可等模糊的身影走進一看,卻是左右,身旁還牽著一臉愁容的無憂。
古舒洋溢著驚喜的笑臉瞬間垮了下來,一屁股坐到位置上,憋著嘴,馬上就來哭出來的委屈模樣。無憂坐到古舒身旁,抱著她的肩頭輕聲安慰著,醞釀了片刻,表情略帶不忍的開口說道:“古舒,我剛才問了我媽才知道,三哥本來是已經(jīng)計劃好時間,在大哥婚禮前回來,可是突然又被一個重要的研討會絆住了,可能還要五六天才能回來?!?br/>
古舒不開心的蹙起了眉頭,聲音帶著難過的‘啊’了一句,尾音拖的長長的。
古舒兀自垂頭難過著,沒注意到無憂眼底的捉弄。左右看著無憂調(diào)皮的吐著舌頭,朝他眨了眨眼,意會的開口寬慰古舒道:“別太難過,三個多月都等了,也不差這幾天,只是可惜,趕不及參加大哥婚禮了!”
左右說完遺憾的嘖了兩聲,送無憂上了樓,就獨自離開了學校。古舒還一個人失落的坐在花園里,昏暗的路燈照在她身上,顯得孤單寂寥,傷心溢滿夜空。
古舒正黯然神傷著,肩頭突然被人輕拍了一下,古舒以為是無憂擔心自己,去而復返。也不抬頭,只低低地說了句:“你先回去吧,我再坐一會!”
只是耳邊卻沒有傳來意料中,無憂清麗的聲音,而是響起一陣匿笑,似是故意低聲壓制著。古舒腦袋一響,猛地抬起頭看去,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愣愣的望著笑得春風得意,本該還在國外的樂毅風,此刻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面前。
一身清爽舒適的休閑裝,外面套著黑色毛線外套,栗色短發(fā)柔順的垂在臉頰,肉肉的臉頰,雙眼皮大眼睛,挺鼻梁紅嘴唇,標準的陽光大男孩,笑起來最是迷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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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一看數(shù)據(jù),居然已經(jīng)連續(xù)更新78天了,從未斷更過,真是有點小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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