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很快就來到了拆遷區(qū),四周圍黑壓壓的一片,到處都是瓦礫碎磚,垃圾扔得哪都是。四外破破爛爛,一片破敗的景象。
時不時的能夠聽到怪鳥的叫聲,不知道是烏鴉還是什么其他的鳥。
找了一處空曠的地方,張光北把車停了下來。然后,他們四個人就下了車。
先前謝靈兒已經說了,說有人利用邪術“拜小人”想要拜死張光北。她說她有辦法,能夠反過來把對方拜死,就算是對方不死,也會找到這邊來的。到時候,守株待兔也是好的。
下車后,許陽就問謝靈兒:“姐姐,你想怎么做,用我?guī)兔???br/>
謝靈兒四下看了看,說道:“其實也沒什么用你們幫忙的,等下你們按照我說得來做就好了。”
接著,謝靈兒就讓許陽和張光北清理出了一塊干凈的地方。然后,她就用朱砂混合著雞血,在地上畫下了一道道怪異的符紋。符紋畫好后,她從包里面摸出一面小旗,插在了符紋的中央。
再接著,她從懷里面取出了一張非常大的黃紙。不過這黃紙雖然是黃表紙,但是上面卻是散發(fā)出一股子腥臭的味道。
“咦,這黃紙上面的味道怎么這么難聞?”楊九月站在謝靈兒的旁邊,右手掐著鼻子,問道。
謝靈兒解釋說:“當然難聞了,這黃表紙上面可是涂抹了烏鴉血。烏鴉血能夠招引來邪氣,形成反煞的效用?!?br/>
也就解釋了這么兩句,謝靈兒就動手開始折疊那張沾染了烏鴉血的,特大號黃表紙。等到她折疊完,身體直起來,就把折疊好的黃表紙晃了幾下,兜滿了空氣。
灌滿了空氣的黃表紙,竟然變成了一個幾指寬、幾尺長的紙棺材。
許陽見到謝靈兒做出來的紙棺材,心中很吃驚。這手法有點像紙扎匠的手法,很嫻熟,不愧是捉鬼世家的人,果然是很有本事。
做好紙棺材后,謝靈兒把紙棺材同樣放到了地上符紋的里面去,又把先前從鬼車里面得來的黃紙以及那段貓尾巴,也都塞到了紙棺材的里面去。
然后,謝靈兒朝許陽要了香爐,往里面加了一些沙子,并在香爐里面插上了三炷香,旁邊擺放上兩根白燭。
做好后,謝靈兒的臉上露出了一點得意的神色。她側過臉去,朝張光北說道:“張哥,你過來,我需要你的一點指尖血?!?br/>
張光北看著那口紙棺材,心里面惴惴不安起來。旁邊的許陽說道:“你去吧,她是在幫你?!?br/>
盡管有些不情愿,但是張光北還是去到了謝靈兒的跟前。謝靈兒抓住張光北的手,用銀針刺了一下,接著張光北的中指就流血了。
“快把血滴到紙棺材的上面!”謝靈兒催促道。
張光北緊忙就去到了紙棺材跟前,把血滴在了上面。
血留在紙棺材上,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原本泛黃的紙棺材竟忽然變得紅刺刺的,上面就好像是出現了一條條鮮紅色的紅線一般。
這時,謝靈兒把一張黃表紙遞給了張光北,上面寫著一段符咒。她說道:“張哥,等下你照著黃紙上面的字念就成了......反復念,不要停!”
在謝靈兒的要求下,張光北就盤膝坐到了紙棺材的跟前,張口照著黃紙上面的符咒念了起來。符咒不是很長,但是因為里面的文字很晦澀,張光北剛開始念的時候還很慢,但是慢慢的他的速度就加快了。
“搞定!...我們去一邊等著吧。”謝靈兒說道。
許陽詫異道:“這么快就弄完了嘛?”
謝靈兒道:“嗯,還是很簡單的,就是畫在地上的符紋難了一點?!?br/>
之后,許陽、謝靈兒還有楊九月就退到了一個房茬子里面,躲在了一面塌掉的土墻的后面。
一時間,四周圍安靜了下來。
躲在暗處的三個人,許陽和謝靈兒倒是沒什么。許陽很淡定,謝靈兒卻是一臉的興奮。
至于楊九月,她的身體和許陽緊緊地挨著,手摟著許陽的胳膊,稍稍有點不安。
空地當中。
張光北小心地念叨著黃紙上面的符咒。隨著符咒速度的加快,地面上畫動的符紋,也透出了一道道的黃光。
而中央的小旗,無風自動。
那口紙棺材也變得愈發(fā)地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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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處公寓之中。
在一個單獨、狹小的房間里面,靠著西南角的那邊,有著一張供桌。但是供桌上面供奉的卻是張光北的牌位,以及張光北的照片。照片的前頭,擺放著一個紙質的小車。
紙車的前面是供燭、供香,還有幾盤供奉。
忽然,供桌上面的紙車亮起了紅色的光芒,緊接著“噗呲”一聲就燒著了。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里面,正躺在床上休息的一個男人,他猛地睜開眼睛,快速下床,沖到了這個房間里面來。
他剛進到房間里面,就看到那個燒著的紙車,變成了灰燼。
“該死!竟然有人在拜我?!?br/>
男人口中發(fā)出干冷的聲音。他緊忙去到供桌的跟前,從懷里面取出了一張黃紙,手指快速地動著,把黃紙撕成了一個小小的紙人。
手掌一甩,紙人就落到了供桌的上面。然后,他的雙手打出法訣,幾道黃光送到了紙人的里面。
可是沒想到的是,紙人雖然立在那里,卻不停地顫抖。緊接著,施法的男子,忽然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嘴巴一甜,噗的一聲,口中就噴出了一口紅血。
紅血噴在了張光北的照片上面,順著玻璃,往下淌。
隨即,男子擦了一把嘴角邊的血,就從地上趕忙站起來。從旁邊拿過一個布包,男子就快速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剛出公寓門,他就遇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光北的老婆韓芝云。
而男子所在的公寓,也就是張光北家的對門。
“九哥,你怎么了,你的嘴角怎么流血了?”韓芝云關切地問道,她的臉上帶著擔心的神色,伸手就要去摸這個男子的臉。
男子的名字叫巫九。他和韓芝云的關系嘛,不言而喻。
沒想到巫九卻一把打開了韓芝云的手,怒道:“你別碰我,我有事,得出去一趟!”
說完,叫巫九的男子也不多說什么,就帶著布包,快速下樓去了。
韓芝云望著巫九的背影,眼中帶著深深的不解和擔心。然后,她遲疑了一下,就緊忙跟在巫九的后面,也朝樓下走去。
其實,這個韓芝云和叫巫九的男子早就茍且在了一起,往往趁著張光北出門開夜車的時候,兩個人偷偷私會。而且時間已經不短了,從十多年前開始,巫九搬過來的時候,兩個人就已經開始了。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