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網(wǎng)絡上的新聞,我閑著無聊打開了《最終榮耀》,距離上一次到克里特島參加決賽一晃過去了好多年,雖然那一次的比賽因為鉆骨骷髏的現(xiàn)身最終夭折,但是與世界第一強隊的對決令我記憶猶新,獸血沸騰!
當我登陸了游戲界面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沒有了玩游戲的心境,只好默默關掉了游戲,雙手抱頭靠在座椅上,出神地望著潔白的天花板。
“天哥,給,別發(fā)呆了。你可是連黃帝都要笑臉相迎的人物啊,你要時刻保持自己的形象!”蘇軾笑嘻嘻塞給了我一包辣條,我伸手接過辣條對蘇軾無奈一笑,開口道:“放心吧,我不是那種凄凄切切的人,就是最近發(fā)生了太多事情,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br/>
蘇軾聳了聳肩,笑著勸慰道:“沒有準備就對了,要是什么都有準備的話,那人生又有何意義呢?我們生下來可不是為了走過場的,生命的精彩不就在于未知的將來嘛?!?br/>
“這位小哥說的非常對,要是日子每一天都一樣,那活著有什么意思???”一個身穿黑色皮衣,臉上紋了一只蝎子的男子一手重重拍在旁邊的桌面上,“啪”的一聲將桌面上的鍵盤給拍到了地上。
皮衣男夸張的行為瞬間吸引了我們的注意,他對于自己成為全場焦點顯得非常得意,他從兜里猛地掏出一包煙來,兩指一捏從里面夾出一根煙放在嘴邊,拇指在煙頭上一擦,修長的香煙就被點著了。皮衣男狠狠嘬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煙霧,愜意說道:“哥幾個認識一下,我叫雙尾蝎,冥堂麾下第十弒者?!?br/>
我伸手扇開撲面而來的煙霧,淡淡笑道:“冥堂?沒聽說過?!?br/>
雙尾蝎對我不以為然的態(tài)度也不惱怒,笑呵呵地說道:“你沒聽過也正常,畢竟我們成立了才不到一年,不過冥堂的前身你一定聽說過,它叫暗堂。”
暗堂,與三大隱世勢力齊名的殺手聯(lián)盟,號稱沒有殺不死的人,只有出不起的價。只要你能夠付出足夠的代價,就連方動老爺子這樣的人物也敢殺給你看!聽雙尾蝎的意思,暗堂解散重組了?
我輕輕敲了敲手指,斜著腦袋看向雙尾蝎,冷冷笑道:“暗堂,有聽說過,然后呢?”
雙尾蝎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毫無誠意地恭維道:“沒了。我今天來就是想結識一下在方家永久通緝之下能夠安然藏身三年許的人物,如今一見,果然氣宇軒昂,不同凡響啊!”
我有意無意地看了蘇軾和方瓊一眼,冷冰冰地應道:“好了,你已經(jīng)結識完了,慢走不送?!?br/>
雙尾蝎擺了擺手,笑瞇瞇地說:“不不不,我可是還帶了重要任務來的,我希望邀請你加入我們的組織?!?br/>
“呵呵,我必須說一句,你的演技真差。”我的話音未落,一直都表現(xiàn)得沒什么存在感的柳雅突然朝雙尾蝎的背部打出一拳,對她全無防備的雙尾蝎頓時被打得一個踉蹌,直往我這邊栽來。我快如閃電伸手按住了雙尾蝎的腦袋,只需要五指稍稍用力就可以捏爆他的腦袋。
“你怎么……”雙尾蝎滿臉駭然看著我,他在意的不是自己被戳穿,而是他借著抽煙掩護對我施放的靈能抑制劑竟然沒能起到半點效果,這可是經(jīng)過重新調制的特效劑,只需三秒鐘就能對天階上境的強者發(fā)揮效果。
“我怎么沒有中招是嗎?你說這是為什么呢?”我從座椅上站起身來,緩緩提起雙尾蝎,與蘇軾他們一同走出了網(wǎng)吧。網(wǎng)吧門口不知什么時候圍了一圈人,他們統(tǒng)一身穿黑色西裝,面容肅穆地盯著我們。
“這些都是你的同伴?”我一邊說著,一邊展開神識對附近搜索了一番,發(fā)現(xiàn)在暗處還藏有不少全副武裝的殺手??磥碓诰W(wǎng)吧上機的瞳孔掃描將我的信息暴露得清清楚楚,引來了不少尋味而來的蒼蠅。
同伴的包圍給了雙尾蝎充足的勇氣,他梗著脖子高喊道:“武召,放棄抵抗吧,要是你配合的話,我們還能讓你少受些痛苦!”
“難道你沒聽過‘反派死于話多’這句話嗎?”我五指發(fā)勁,雙尾蝎的腦袋就跟摔爛的西瓜一樣爆了開來。
圍著我們的黑衣人不約而同從懷中掏出了沖鋒槍,對準我們一頓掃射。硝煙彌漫中,黑衣人盡數(shù)倒下,我沒有取他們的性命,只是廢了他們的四肢。晉入大道之境后,當世能成為我敵手的人只剩下方動老爺子那一輩的人物了。
“啪,啪,啪!”一個面戴黑色狐火面具的男子拍著手從巷弄的拐角邊走了出來,他每走一步,空氣中就多了一分沁人心脾的花香。
“五行屬火,純陰之體。天階上境,善搏殺、暗殺之術。悟性上上乘(潛質:低),身法上乘(潛質:高),力量中上乘(潛質:中),耐力中乘(潛質:高),體質中乘(潛質:高)?!痹诙床熘鄣囊暯缋?,面具男渾身閃耀著濃烈的紅色,在他的心臟處還有凝而不散的金光忽明忽暗,實力相當驚人。此時的我將氣勢內(nèi)斂,實力看起來頂多就是天階中境,無怪乎面具男敢大搖大擺的現(xiàn)身在我們面前。
“武召兄弟,容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狐火,冥堂麾下第一弒者?!焙鹱儜蚍ǖ貜膽牙锾统鲆粋€火紅的信封,信封口子上用黑色的火漆燙了一柄雙刃劍的圖案。他將信封微微一抖,那信封便自燃了起來,等到信封燃燒殆盡以后,我的手上兀然出現(xiàn)了那紅色的信封。
狐火露的這一手確實不凡,涉及到了控火與空間能力,不過他的這兩項能力恰好撞到了我的槍口上,噬元骨戒的火焰免疫與藏于體內(nèi)的玄天界完全就是碾壓狐火的存在。眼下我對這自行找上門來的冥堂起了幾分興趣,因此配合地拆開了信封,從里面取出了一張黑色的信紙,信紙上用顏色、氣味與鮮血極其相似的液體寫下了幾行字。
“武召大兄:吾為冥堂執(zhí)掌幽冥,茲有大事欲與兄相商,還望大兄賞予薄面,移步冥堂之所。吾知大兄為人陷害,痛失本身,更知兄母蘇玥夫人所在,若大兄有意,可隨狐火前來,愚弟幽冥翹首?!?br/>
幽冥?我的眼睛漸漸瞇了起來,腦海里回想起在通天塔中查閱資料的時候曾見過這個名字。幽冥原名烏宥鳴,出生于天馬郡的天馬平原上,從小弓馬嫻熟、氣力過人,不好讀書,專愛與人斗狠。十三歲時因瑣事與人相爭,失手殺人,后逃遁。五年后,烏宥鳴改“幽冥”之名,以殺手身份現(xiàn)身,屠戮天馬郡守一家,兇名遠揚。后一步步成為殺手界頂尖人物,為暗堂時任父首所欣賞,招為嫡系,化身為暗堂麾下最利的一把尖刀。
我恍然記起暗堂曾經(jīng)派人刺殺于我,后來方晉出面擺平了事情,讓暗堂撤去對我的懸賞。即使如此,按情理來說,暗堂與我是有過節(jié)的。如今成為冥堂執(zhí)掌者的幽冥要邀請我到冥堂的老巢一敘,還以蘇玥的下落為籌碼,這其中必有蹊蹺!
“你叫狐火是吧?告訴幽冥,他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等空閑了我自會去找他做客?!蔽覂芍敢淮陮⑿偶堻c燃,面無表情地看著狐火,等待他的反應。
狐火將自己的兩只手插到了褲兜里,微微笑道:“武召兄弟,幽冥大人可是充滿誠意的,隔墻有耳,有些事情是不能擺到明面上來說的。我看,你再考慮考慮?”
我給了蘇軾一個眼神,他立即心領神會地接過了話頭:“這位叫狐火的先生,你的話就一點兒都沒有誠意,怎么讓我們相信你們的誠意?”
“這位是?”
“不才蘇軾,與宋代東坡居士同名?!?br/>
“呃……好吧,蘇軾兄,我明明誠意滿滿,你怎么能說我毫無誠意呢?”
蘇軾一挺胸膛,中氣十足地應道:“第一,如果你們有誠意,那就不會讓雙尾蝎來刺殺我們了。第二,如果你們有誠意,那為何不是你的幽冥大人親自前來邀請,而是擺出了全武行的架勢?第三,你準備讓靈能抑制劑釋放到什么程度才敢動手?”
“嘶……武召兄身邊真是能人輩出,一點兒都不讓人省心??!蘇軾兄弟的三點疑問我都可以解釋。第一,冥堂秉承了暗堂利益至上的理念,想要與我們平等交流,前提就是擁有令我們認可的實力,雙尾蝎是我們送給你們的敲門磚。第二,幽冥大人手上有大事要忙,一時抽不開身,而且冥堂之所的安全性能夠得到保證。第三,凡事都得做第二手準備,萬一你們拒絕了幽冥大人的邀請,那我總要想些其他辦法,在不失和氣、沒有傷亡的前提下將你們給請過去,你說對吧?”
蘇軾沒想到狐火在瞬息之間就將話給圓了回來,偏偏說的還挺有道理,一時間反倒不好意思反駁了。
我抿了抿嘴角,淡淡說道:“幽冥的邀請我可以接受,但見面地點必須由我來定,如果你們接受,那交易繼續(xù);如果你們不接受,那就請讓開路來,我還有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