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人抽抽嗒嗒委屈的小模樣,易瑯恒心中又有點不忍。
手下的動作也不由得變輕了,變得更加技巧。
他依舊沒松開牽制,轉(zhuǎn)而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那又是誰大老遠的把你從郊外帶回,還送你去醫(yī)院,還帶你做檢查?”
易瑯恒盯著女人眼睛強勢發(fā)問。
唯安不出聲,眼淚反倒是更多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眼淚怎么止不住,大概是里面有個水龍頭吧!
剛剛砸東西的時候是真囂張,這會兒被人吻被人輕薄,她也是真疼!
易瑯恒又親了親她的臉,“眼睛睜開,回答我!”
“那你還不讓我吃東西,還把我綁起來不讓我走,憑什么啊?”
唯安抽泣兩下。
男人先前一直陰著的臉這才緩和了一些。
“所以你就隨便找個男人給你喂食,豬么你?”
“難道我要餓死么?”唯安朝他吼了聲!
“憑什么啊,有這么對病人的么?”
后面一句,女人聲音越說越小,也越說越委屈。
易瑯恒聞言,臉上表情又變了變,松開雙手,然后又將女人衣服理了理,自己翻了個身起來了。
“笨死了,去碼頭出個外勤,也能被人綁走,你腦子長著是個擺設(shè)的么?”
“遇到危險不會打電話求救么?”
易少爺反唇相譏。
唯安唇上火辣辣的疼,胸口也疼,不過更多的是異樣。
這種感覺,是她以前從來沒經(jīng)歷過的。
她也慢慢爬起來,抬手揉了揉自己唇。
“你以為我想這樣么?難道我想被人綁走么?”
“你以為我不知道要打電話報警么?”
說得像別人都是傻子一樣!
她要能找到打電話的機會才行啊,手機都沒拿出來就被人劈暈了,再醒來就被人綁起來扔進水里了。
泡了那么長時間,她冷都快冷死了。
頓了頓,她又像想到什么一樣,拿了個枕頭反手抽在易瑯恒背上。
“疼死了,你屬狗的么,就知道咬人,我惹你了么,就知道跟我過不去?”
“你有意思么你?”
女人的抱怨,似嗔似怒。
易瑯恒聽著這聲音,沒來由的心情大好!
“你再動手一下試試看,真以為我不敢打女人?”
他說著真揚起了自己手臂!
唯安條件反射,嚇的眼睛一閉。
男人的手掌自然不會落下,反而是一把將床上女人拉起。
“手臂上的傷怎么弄的?”
劃傷的不算嚴(yán)重,男人手指不輕不重的在上面按了一下。
唯安還是疼得吸了口涼氣,“你干嘛你,有毛病??!”
“怎么弄的?”男人又問。
唯安直接抬步去沙發(fā),剛剛兩人在床上鬧了會兒,她這會兒臉色還紅紅的。
“剛剛玻璃不小心劃的,疼死了!”
易瑯恒發(fā)現(xiàn)這女人很怕疼也很喜歡說疼。
拿起電話,男人走到窗邊撥了個號!
“vicky,找人把辦公室收拾一下,再找個醫(yī)藥箱過來!”
“好的,易總!”
秘書恭敬答話,“還有什么吩咐么?”
“馬上!”
“好的!”
男人掛了電話,唯安疑惑問了句,“vicky是誰呀,你的秘書么?”
“你很關(guān)心?”
啪的一聲,男人給自己點了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