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恕罪,奴婢也是擔(dān)心姑娘的身體?!?br/>
薛卿云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就這么睡著了??粗厣瞎蛑募t玉,薛卿云連忙說道,“快起來吧,要不是你,我可能會就這么睡一整晚?!?br/>
聽了這話,紅玉才從地上起身,服侍著薛卿云更衣休息。看著薛卿云躺在床上,紅玉這才放下心來。
她笑著對薛卿云說道,“奴婢們就守在門口,薛小姐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隨時叫我們。”
紅玉等人都得了吳伯的命令,要認(rèn)真仔細的服侍薛卿云幾人。
薛卿云躺在床上,點了點頭。待紅玉離開房間后,薛卿云很快就再次入睡了。
當(dāng)晚的月光照在山頂,院子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清冷。紅玉站在薛卿云的房門前,耐心的守著夜。
像紅玉一樣的人,其余幾人的房間里也會有。紅玉和其他幾人都現(xiàn)在院中,在清冷的月光中靜靜的站著。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夜半十分,在下人們住的房間里,一個瘦弱的女子從床榻上緩緩起身。
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此時正是人們睡得最熟的時候。周圍的其他人都安靜的睡著,沒人注意到她。
她躡手躡腳的起身,沒發(fā)出一點聲音。隨后輕輕推開了房門,走出了房間。
她正要朝院內(nèi)走去,就看見紅玉等人守在那里。她嚇了一跳,心中暗罵了一聲。然后從側(cè)面繞了出去。
她一直走到后山,在那里有著天然的溫泉。她來到一處溫泉邊上。是最遠最偏僻的一處,平日里根本沒人注意到。
在月光下,她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鮮血流進溫泉旁邊的地上,染紅了一小塊地面。
婢女的臉色在月光下似乎慘白了幾分,見地面上有了反應(yīng),她連忙將手指收回。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再看那地面上,在月光下,紅色的血跡顯得更加陰森詭異。
泥土被鮮血浸潤,一眼看去,隱約像是有什么東西要鉆出地面。
那婢女面色如常,冷靜的盯著地面。
不多時,一只小蟲子從土中鉆出,那蟲子通體火紅,看起來妖艷詭異。
小蟲子剛鉆出來,像是還有些懵。片刻過后,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引一般,快速的朝那婢女爬去。
婢女見狀,將手指上纏著的布條解開,將受傷的手指暴露在空氣中。
那小蟲子聞到鮮血的味道,速度又快了幾分,爬到婢女面前,開始吮吸手指上的鮮血。
隨著時間的推移,婢女的臉色似乎更加蒼白。而那小蟲子的身形似乎也在不斷變大。
不知過了多久,那小蟲子終于離開了婢女的手指,此時小蟲子的外形已經(jīng)大不相同。體型變得更大,甚至還長出了一對翅膀。
那婢女見狀,脫力的癱倒在地。小蟲子便飛到她的嘴邊。
婢女朱唇微啟,小聲的說些什么。說完之后,輕輕拍了下小蟲子的翅膀。
那小蟲子便張開翅膀,向山下飛去。
婢女見狀微微笑了一下,站起來時腳步都踉蹌了不少。她用著最后的力氣走回了房間,然后陷入了沉睡之中。
第二天一早,溫暖的陽光撒在院中,山頂開始有了淡淡的霧氣。
吳伯本想做些清粥小菜,但卻發(fā)現(xiàn)薛卿云幾人沒一個起身的。吳伯想到眾人應(yīng)該是太過勞累,也就沒有派人去叫。
一直到臨近正午,眾人才開始起身。
薛卿云起來后,見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就連忙配好草藥,替小茶煎藥。
紅玉見薛卿云在廚房中忙碌,連忙走到薛卿云身邊,輕聲說道,“薛小姐,這種事還是奴婢來吧?!?br/>
薛卿云朝紅玉笑了笑,“無妨,這煎藥需要掌控好火候藥量,你一個外行人,搞不懂這些的?!?br/>
紅玉聽了這話,這才放心的離開。
薛卿云守在這里,一刻也沒有挪過地方。直到聞到一陣清冽的藥香以后,薛卿云才松了口氣。
她打開蓋子,更加濃烈的藥香味撲面而來,薛卿云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薛卿云將湯藥小心的盛到碗中,端到了院子里。
小茶已經(jīng)坐在院中了,她起來沒尋到薛卿云,問過以后才知道師父為自己煎藥去了。
她擔(dān)心會給師父添麻煩,就乖乖的坐在院中,等著薛卿云回來。
薛卿云看到小茶坐在院子里,朝小茶露出了個笑容。
小茶看著薛卿云,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脊背發(fā)涼。
薛卿云笑著看向小茶,柔聲的說道,“快,把藥喝了。師父可是熬了許久呢?!?br/>
小茶接過碗,湊在鼻子前小心的聞了聞。
聞到的只有藥香味,可是一看到師父的笑容,小茶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薛卿云就這么笑著看著小茶,小茶有些忐忑的喝了一小口。
苦味迅速蔓延到小茶的整個口腔之中。小茶的整張臉皺成一團,眉毛也皺在了一起。
小茶哭喪著臉看向薛卿云,她算是知道師父為什么這么看著自己了,這湯藥比她以往喝過的任何一種都要苦的多。
歡伯和白榆在房間中聽到聲音,還以為是出了什么事情,連忙從房間內(nèi)來到院中。
兩人從房間里匆匆走了出來,見小茶的樣子,還以為是有人欺負了她,連忙湊上來詢問。
薛卿云見到這種場景,嘴角勾起,笑著說道,“沒什么事情,就是草藥太苦了。”
說完以后,薛卿云讓紅玉去房間里取些蜜餞過來。
小茶眼中含淚,可憐兮兮的看向薛卿云,“師父~可不可以不喝藥啊。”
倒不是小茶任性,只是這湯藥實在是太苦了,小茶覺得這藥仿佛是把世界上所有苦的東西放在了一起,這才熬出這么一碗。
薛卿云依舊笑著,說出的話卻沒有一絲讓步。“當(dāng)然是不行了,我給你準(zhǔn)備了蜜餞,你喝完后可以吃些?!?br/>
小茶知道自己躲不過了,最開始喝的那一小口帶來的苦味似乎還在口中,依舊沒有消失。
白榆見小茶這個樣子,出聲安慰道,“別怕,一口喝下去就好了。我可以和你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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