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文被殺之后，南港的警察們和老百姓們都沒有想到，這會是一起連環(huán)殺人案，他們都把兇犯鎖在了王文文文的前夫牛大身上，牛大的做案動機，有做案時間，牛大開始不招，他們就對他嚴刑拷打，抽大煙抽到牛大那個地步，沒有人會憐憫他。

    然而，就在牛大要扛不住想要招的時候，十八那天晚上，又一起同樣的案件發(fā)生了。

    死者叫馬麗莎，34歲，居住在南港的南城門附近的和平集，和平集是個平民老百姓住的地方，沒有大福大貴的人家，也沒有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家。馬麗莎帶了女兒住在一個小院里，卻是死在了離和平集五公里遠的清水河里，清水河叫著清水河卻是條臭水溝，岸邊住的都是拾荒的人家，各種垃圾堆積如山。馬麗莎的尸體是一個拾荒的老頭發(fā)現(xiàn)的，拾荒這活也講究個早起的鳥兒有蟲吃，老頭天還沒亮就起床了，算計著趁著人還沒起，先去別人的地盤溜溜，沒準能弄出些好玩意。

    “我去河邊倒夜香，就看見一個女的，上半截身子都浸在河里，出了不少血，河水都染紅了。后來聽說是被刺了六刀，這個我當(dāng)時黑天我也看不清亮。說是剝光衣服之后，這六刀之外，又被割了兩刀，把這六個血洞連在了一起，像是個倒十字架。后來我問了別人，就是教堂頂上那個東西。后來天亮了，有人報案，我又跟著去看了，才看到她臉上被刺了青，一個圓圈里面帶著個五星”

    馬麗莎家的院門鎖著，展紅綾帶著白術(shù)敲開了鄰居的門，還是一塊大洋。上了墻頭，進了院子，她家的只有三間正房，兩邊靠墻搭了窩棚一邊放雜物，另一邊做成了廚房，院子里面有一棵棗樹。鄰居說馬麗莎是縫窮漿洗為生，女兒馬彩兒上了教會中學(xué)。

    “這縫窮，能賺多少錢？”展紅綾是想，送兒女上學(xué)可是一筆大花銷，一般有志氣的人家也只是送兒子上學(xué)，期待著能找個好工作，家里本身很窮，又送女兒上學(xué)的人家那可真是不多。

    “能賺什么錢呀，你是想問為啥要送女兒上學(xué)的事吧，這是人家姑娘自己謀劃的，說是考中了一個什么免費的名額”

    這個倒是有的，為了鼓勵女子上學(xué)，很多學(xué)校都會設(shè)立一個獎項，幫助那些有志于學(xué)業(yè)的女孩子能夠得得償所愿。

    “那這個小院，也得一兩百個大洋吧，他男人留下的？”展紅綾從墻上跳下來

    “這個倒不是，來的時候就是她一個人，自己拿錢買的，后來生下了女兒來，我從來沒見過那丫頭他爹，誰知道是咋回事。”

    “咋回事？她是做暗門子的，我都見過有男人進過她的院”從門口又進來一位圓臉太太，她嗑著瓜子看熱鬧，”那小院，就那么點大地方，她做那個，那小閨女怎么住，那孩子也是可憐，有一回我見著她半夜還蹲在門口看書呢?！?br/>
    “那小閨女也是可憐，她媽經(jīng)常打她，打的那個狠呀，簡直像是仇人一樣”

    “哎，哪家大人不打孩子。”

    小院的門敞開著，展紅綾就見著門口過去一隊警察，一眨眼，這隊警察又退了回來，進了小院。為首的正是張右誠。展紅綾今年一十七歲，張左誠二十五歲做了她的父親，張右誠雖然是張左誠的親弟弟，年紀卻差了很多，張右誠只比展紅綾大了十歲，今年才二十七，張家少時家貧，多虧張左誠生了一張好臉一張巧嘴，被展紅綾母親看上，張家的環(huán)境這才有所改觀，張右誠幾乎是張左誠給養(yǎng)大了，俗話說長兄如父。正因如此，才對展紅綾恨之入骨。

    張右誠也是一副好相貌，穿上警察署的黃皮更是人模人樣，只是眉骨過高，眼睛時常瞇著，讓人看不清神色，加上嘴角下垂，更增加了其陰險狠戾。

    他站在小院中央，掃視了一圈，見幾個扯閑話的女人被他們嚇的不敢動，頗有些得意，他拿下白手套，拿在手里，看著展紅綾問，“展大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