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眾目睽睽下,被一女子雙指夾刀...
林敏羞怒得啊,滿是橫肉的臉蛋,瞬間就漲得通紅。
“你戲弄我?我...我弄死你!”
氣急敗壞之下,他直接松手棄刀。
暴跳如雷,猛地撲向秦雨,張開雙臂就要把她撲倒在地。
“這...”
一干黑虎門徒,驚愕得啊,羞得啊。
血烈的暴脾氣,他們早就知道!
只是,現(xiàn)在這模樣...跟流氓地痞打架有何區(qū)別?
“哼,不自力量!”秦雨冷哼了一聲,抬起一條腿。
轟!
一聲炸響,直接踹得林敏,整個身體都往后倒飛起來。
碰!
直接撞擊到大門上。
噗!
噴出一口鮮血。
“老大!”
“大隊長!”
幾個黑虎幫門徒,趕緊過去扶他。
林敏卻是一手推開他們,怒吼:“我血烈,需要你們扶嘛?上,全都給我上,亂刀砍死她!”
“這...”
幾個黑虎幫門徒,臉色一下就僵住。
血烈沒腦子,并不代表他們沒有,出手的白衣女子,顯然不是他們可以力敵的啊。只是,血烈的命令,他們又不敢違抗。
糾結(jié)啊。
“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一個中氣十足,帶著少許威嚴的聲音恰好響起。
只見一個氣宇軒昂,身高約莫丈二,長得風度偏偏的少年,正帶著十幾個黑虎幫門徒從院內(nèi)走出來。
【大夏計量單位:1丈=10尺=150cm】
他一頭長發(fā),尚未干凈,應當是剛泡完澡。
渾身上下,清爽干凈。
讓人看了一眼,就感覺舒服得很。
“唔,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小縣城,竟然亦有這般小郎君?”
一個白衣女子嘀咕道。
“9隊長,是這樣...”
一個黑虎門徒當即上前,快速簡要的說了一下。
“這樣啊,謝過諸位兄弟了?!?br/>
粟逆空笑了笑,道,“不過,此事...就不勞煩大家出頭了,你們該干嘛干嘛去吧,我隨他們?nèi)ヒ惶司褪恰!?br/>
“如此甚好?!?br/>
一干黑虎門徒猛松一口氣,當下就要散開。
“小子,你什么東西啊?我血烈在此,有你說話的份嗎?”
林敏本就羞怒至極,內(nèi)心熊熊怒火無處發(fā)泄,此時見一干手下不聽他命令,反而聽粟逆空的。
當下氣得啊,爬起來,三步作兩步就沖向他。
“該死!”
一拳對著他腦袋,直接打出!
“血烈!你TM有病吧?”粟逆空見狀一愣,這一拳來勢兇猛,虎虎生威,風聲呼嘯...
是打中他腦袋,就是不爆碎也得裂開。
沒時間容他驚愕,當下唰的一下,他就直接拔出腰間佩刀。
竭盡全力,一刀斬出!
刀光兇猛,林敏嚇得啊,趕緊就是一躲。
“你敢!”
“哼!”
粟逆空一點都不帶停頓,繼續(xù)劈出第二刀。
第三刀,第四刀...
一個呼吸間,他就劈出十幾刀。
林敏的實力本是比他高一點點,但奈何修煉的是刀法,此時又手中無刀,并被秦雨一腳踹傷在前,
有傷在身,拳頭對刀...哪里打得過???
只能不斷躲閃,在地上翻滾著。
瞬間,身中幾刀!
不過,粟逆空出手有分寸,卻是沒傷他要害。
“粟逆空,我勢不兩立!”林敏齜牙咧嘴叫囂。
“立你大爺!”
粟逆空收刀起腳,直接往他身上一刀口處,
猛地就是一踏!
“啊!”
一聲慘叫,痛得他,直接暈死過去。
“這...”在場的,看得又是一愣。
前后不過三兩分鐘,血烈就被他干暈了?這...這個小隊長,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強悍了?
莫非,趙山川真的是死在他手里?
剛剛,在澡堂,他們竟然背后議論他,甚至說他肯定是太小了...幸好,他沒聽見啊。
“這...這姓粟的,竟然如此厲害?上次...這一次,必須除掉他,不然我就有危險了!”
孫妍資看得一愣一愣的,內(nèi)心非常的驚訝,甚至有一些恐慌。
擊敗血烈,并不可怕,
畢竟血烈有傷在身,又是空手又是猝不及防,但...這小子的進步速度,卻是叫她孫妍資心生不安。
如果再過段時日,恐怕...
沒有如果!
這次,他肯定無生路。
“哎,你啊你,怎就非要逼我出手呢?”粟逆空滿臉的無奈,對著暈死的林敏抬腳就又踢了幾下。
雖說他是想低調(diào),更不想樹敵,但是這血烈實力比他強,且又是在暴怒出拳...
只能全力反擊!
“兄弟,幫我拿著刀!”粟逆空把手中的刀扔給一黑虎門徒,隨即又拿出一條手絹,擦拭著手上的血跡。
臨了,走向白衣女子秦雨,略微抱拳:
“草民粟逆空,見過知縣大人!”
“你就是粟逆空?”
秦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并非司徒縣尊,只是她的一個小侍衛(wèi)?!?br/>
“額,這個?!?br/>
剛剛看了一眼,也就此女長得美一些...就說嘛,九黎州白百花榜的榜首,怎么說都得比趙藝嫂美上一些吧?
此女,美是美,但卻是少了點...感覺。
粟逆空歉意一笑,繼續(xù)道,“我見姑娘你,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氣質(zhì)就如下凡的仙女。
一時卻是誤會了,實屬抱歉!”
“你...”秦雨翻了翻白眼,“你沒見過我和縣尊,卻是不怨你。”這人臉皮得多厚啊,竟然如此一臉正經(jīng)的,當眾拍她馬屁...
不對,她又不是馬兒!
“我一出村進城,就聽聞司徒縣尊,曾是九黎州百花榜的榜首,心中一直仰慕得很,只恨無緣得見。
今日,卻是有機會!”
說著,粟逆空又自個嘀咕,“就是不知道,這司徒縣尊,有沒有眼前這個姑娘一半的美。
若是有,此番即使有去無回,能一睹其芳容卻也是值了?!?br/>
“你這登徒子,瞎說什么呢?”秦雨羞得啊,跺跺腳,“我...我只是一個小侍衛(wèi),豈敢和夫人比較?”
這人的口氣,表情...
如此的認真和誠懇,不會是說的真心話吧?
“說得也是,姑娘你只是一個小侍衛(wèi)。”粟逆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感嘆道,“即使長得比她美上一萬倍,但在眾人眼中,卻也只是一片綠葉...”
秦雨聞言羞怒得啊,瞪他:“粟逆空,你莫要挑撥離間,快隨我到衙門!”
“秦姑娘,冒昧問一下?!彼谀婵諟愡^去,媚笑著問道,“不知道...司徒縣尊為何要傳訊我?”
“這...”
“你走開一點,這事不是秘密,我...說與你聽就是?!?br/>
“今日整個南雷城,皆在傳是你殺了趙山川,民意不可違...且又有趙山川親屬擊鼓鳴冤。
開堂審判后,證人證物齊全...”秦雨說到這里,有意無意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孫妍資。
....果然是她!
“謝謝秦姑娘,粟某這次若是不死...日后必有重謝,一定請你...喝茶聽曲。”
粟逆空繼續(xù)逗著秦小侍衛(wèi),看都沒看孫妍資一眼。
在他心里,這姓孫的已然是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