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海軍也不理會何飛雨的質(zhì)問,見到他的到來,索性就轉(zhuǎn)向一邊,繼續(xù)通他的電話?!救淖珠喿x.】只見他氣兇兇的道:“媽的,說了多少遍了。他們帶著頭盔,我怎么知道他們的模樣。身穿紅藍色的衣服,背后有頭狼犬圖案,對,就是那一種。恩,沒錯,逼停之后,連車帶人一起劫走了……”
聽到這,何飛雨突然覺得眼前一暗,險些倒了下去。他知道,馮海軍所描述的,肯定是鄧珊山和覃思雨。撐在一棵大樹旁,深呼吸了兩下,這才舒暢了一些。但是,心臟卻是不聽使喚地活蹦亂跳了起來。
這時,馮海軍已經(jīng)打完電話,但他并沒有理會何飛雨,繼續(xù)又打了個電話,道:“喂,小利嗎?我在隧道口出了點事,馬上派人過來接我。媽的,今晚真是倒八輩子霉了。對,就是這邊……”
到這,何飛雨再也按耐不住,之前在酒吧里,處處被人刁難,早已給了他一種厭惡感,如今緊急時刻,又被人當成是透明的,簡直就是火上澆油,一氣之下,搶過馮海軍的手機便是使勁一摔,“啪啦”一聲,把它摔得支離破碎。
“你干嗎?是不是瘋了?”馮海軍也是一肚子氣,剛剛被人擺了一道,如今又被人摔了機子,當真是火冒三分一觸既發(fā)。揪起何飛雨的衣領,就想把他給提起來,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個一米九的高大身材,竟然連一個一米七六的家伙都提不起。無奈之下,又想把何飛雨給推開,沒想到,他卻像一座山一樣沉重,任憑他怎么推,都推不動。
這時候,何飛雨也不用再給他面子,一手把他給提了起來,怒喝道:“想揪我,你以為你是龍武?。∥易詈髥柲阋淮?,她們到底被帶到哪里去了?!本驮谂嚷曋校魂嚤鶝鰶龅暮L迎面而來,立即讓馮海軍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很想裝成鎮(zhèn)定的樣子,但是,身體卻是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因為,他能隱隱感覺到,從何飛雨的眼神中散發(fā)出一絲絲凜冽的氣息,恐怖之極。
“隧……隧道口?!瘪T海軍額頭上冒出了豆般大的汗水,指著前方,吞吞吐吐地應道。
“下次別讓我再見到你?!焙物w雨冷冷地警告了一句,然后一掌把他給推開。馮海軍當即飛了出去,撞到了一棵樹上,當即就暈了過去。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陰森恐怖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后響起,“不錯不錯,能與狼狗有得一比?!甭勓裕物w雨條件反射地回過頭來,但是,身后卻連一個鬼影都沒有。
“是誰,給我出來?!焙物w雨橫掃了一圈,怒喝道。
“我不就在你身邊咯,難道你看不到我嗎?想不想見你女朋友?想就到回到那個地方去?!笨諝庵?,突然傳來那個人的聲音。
“回哪里?你給我說清楚?!焙物w雨一聽到他提起覃思雨,馬上便激動了起來。
只見天空中突然回響起那人的聲音,冷冷地道:“九年前的11月19日你在哪里,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最清楚不過。我的兄弟啊,我在那里等你三個小時,如果三個小時后不見你的人,那你就等著替嫂子收尸吧!”說完,一陣狂風吹過,就再也聽不到那人的回音了。
“九年前,九年前……九年前我到底在哪?他又是誰,為什么叫我兄弟,我就兩個姐姐,哪來的兄弟?”何飛雨回到車子里,直奔北市而去。雖說,他忘記了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很敢確定,那一年正在學校讀書,并沒有到過別的城市。
“喂,媽,我想問你個事,九年前的11月19日我在哪里?那天在我身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哦對,就是01年11月19日?!焙物w雨實在想不明白,只好給老媽子打了個電話。咨詢一下。
“我也不知道,只記得,九年前的秋天,你失蹤了一個星期,回來之后,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問你,你也不告訴我們。之后,我跟你爸商量,怕你被人欺負不敢跟我們說,就搬了一次家?!笔謾C的另一頭,一個溫柔的女人輕聲說道。
少許,何飛雨的母親好象記起了什么,又說道:“哦,我記得了。你失蹤的那個晚上,福利院的一個地下室發(fā)生了大爆炸,好象是什么,天上的流星墜落下來,把一個研究所給毀了?!?br/>
聞言,何飛雨好象想起了什么,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一腳踩下制動踏板,也不顧后面是否有車追尾,就這么停留在了路中間。從他那焦慮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絲絲的恐慌,好象回憶起了一些殘不忍睹的事情。
“瘸子張?不會是他的,九年前的事故,他應該死了才對?!焙物w雨心中雖是這么想,但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絕對跟他有關。
嘟嘟……嘟嘟……
這時,后面被睹住的車輛,不斷地發(fā)出催促聲,何飛雨也不敢再多想,一踩油門,又繼續(xù)往回家的路上開去。
大概行駛了兩個小時,何飛雨終于回到了那個他再也不想回去的地方。在那里,太多不堪回首的往事了。如果不是今天發(fā)生這種事情,他也不會回來這里。
站在松木嶺的腳下,放眼望去,前方黑漆漆的一片。由于樹林過于茂密,月光也是極少能照耀到下方,因此,這個小森林一年四季都是顯得那么的陰森恐怖。而在這個地方的盡頭,就是當年的一個福利院,由于在一次實驗中,流星墜落,發(fā)生過一次大災難,所以,這個福利院也就不再存在了。
何飛雨抽著根煙,行走在樹叢中的小路里,一邊注視著四周的動靜,一邊大喊道:“到底是誰找我,快點出來,我已經(jīng)到這里來了。張博士嗎?還是呂國聰?還是那個什么天?黎元?陳文宗?到底是誰?”叫喊了好一會,竟然沒有一個人回答,仿佛有種被人忽悠的感覺。
又行走了一段路,依然沒有動靜,何飛雨倒是有些著急了。當即怒喝道:“媽的,到底是誰,給我出來。別在這小雞小摸的,我們都已經(jīng)不小了。有什么就直說,到底為了何事?”何飛雨很想轉(zhuǎn)身就離開,但又怕他們對覃思雨不利,可在這甘等又不是辦法,氣得他直抓狂。
這時候,黑暗中突然閃出一個人來,冷冷地道:“何飛雨,你還是一成不變啊,依然是個急性子。不知道你是否還認得我?”從聲音中可以聽出,這是剛剛在隧道口出現(xiàn)過的神秘男子。
何飛雨凝視了一下,記憶有些模糊,畢竟有九年沒見過他們,而且當時他們都是十幾歲,一時之間,倒是認不出他來。搖了搖頭,道:“忘記了。你自己報上名來吧!”
只見那人散發(fā)出一種凌厲的殺氣,哈哈一笑,接著閃到何飛雨的身旁,以訊雷不及的速度,伸出強壯的手臂,從他的左側(cè)跨到后方,然后反手一抓,按住何飛雨的后腦勺,用力一壓,緊接著便是提起左腳膝蓋,朝著他的肚子狠狠的來了一擊。只聽到何飛雨“啊”的一聲叫喊,一口黃膽水隨之吐了出來。
何飛雨萬萬沒有想,他的攻擊竟然會如此的迅速,而且鋼、狠、猛,完全出呼了他的預料。如果說是以前,他倒沒覺得有什么,但自從數(shù)天前,他發(fā)現(xiàn)自己擁有非凡人的能力之后,不單單眼力、聽力、身體強度,都大大增強了好幾倍,如今卻因為他的一擊,就連黃膽水都被打得吐了出來。你叫他能不震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