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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天?”鳳祖二人聞言,睜開了眼,有些不解,望向一旁的祖龍。
“哼!~”祖龍聞聲開口道:“你們難道沒有感覺到,蒼天此番阻止我三族相斗,揭露羅睺的陰謀,卻又不將羅睺與魔教的真實(shí)實(shí)力告知我等,別有用心么?”
“呃。”祖麒聞言,卻是開口道:“如此說來,當(dāng)時(shí)我的感覺并沒有錯(cuò)。”
“卻是?!兵P祖也開口道:“當(dāng)時(shí)我也有些疑惑,但心道以我三族的實(shí)力,拿下區(qū)區(qū)魔教還不是手到擒來,卻不想此番折戟萬魔嶺??瓤?!~”鳳祖說著,卻是嘆道,又牽扯到身上的傷勢,卻是一陣咳嗽。
“我有一種感覺,這個(gè)蒼天甚至比羅睺更加難纏?!弊骥杪犞?,卻是望向祖龍與鳳祖,在二人的眼中見到了認(rèn)同的神色。
“此番我等三族,卻是損失慘重,更是顏面盡失,不過也正好有理由名正言順的潛伏一段時(shí)間,讓他散修聯(lián)盟與羅睺的魔教斗去。”待得祖麒說完,祖龍想了想,卻是開口道:“此番我等三族失利,但卻未有傷到根本,不過羅睺確實(shí)也有手下留情,否則,就我等三族的人馬估計(jì)能出來的十不存一?!?br/>
“啊!~”鳳祖二人聞言,俱是一驚,祖麒甚至開口道:“那羅睺真有如此恐怖?”
“呵呵,不是真有?!弊纨埪勓?,卻是笑道,笑聲有些凄然,道:“不是真有,若是我猜的不錯(cuò),那羅睺卻是已然到了證道邊緣,已是半步圣人,并且他的功法以殺伐為主,實(shí)力只會(huì)更加恐怖?!?br/>
“這!~”鳳祖二人聞言,卻是臉色駭然,緊接著卻是如同祖龍一般,有些凄然,本來與自己相差不多的人,如今聽說早已將自己甩在身后,其中滋味怎會(huì)好受?
“難道我等真的錯(cuò)了?”沉默良久,祖麒開口道,聲音有些顫抖。
祖龍二人見此,大驚,祖麒臉上神色恍惚,雙眼無神渙散,分明是走火入魔的癥兆。卻是齊聲大喝:“道友,醒來!~”兩聲大吼若兩道驚雷,在祖麒耳邊響起。
祖麒卻是回過神來,滿頭大汗,面色蒼白,如同虛脫一般,這是大神通者對(duì)自己所追求的道產(chǎn)生了懷疑,演化出心魔,神通越高則心魔越強(qiáng)。
“多謝二位道兄!~”祖麒回過神,卻是有些駭然,有氣無力的向祖龍二人道謝。
“道兄,如此卻是不行,到了我等此般境界,如何還能懷疑自身的道?道友可還記得無盡歲月前,羅浮島七位天尊曾經(jīng)講過一場關(guān)于“道”的論道,天道與大道,俱是道,天道是大道,而大道非天道。這洪荒之中一切物什,均在天道之內(nèi),我等潛心修道,便是為了求的天道之下那一道生機(jī),然而吾觀羅睺,其雖然到了證道之境,但想來以他的傲氣,卻是不屑去證那天道,但大道豈是好證,最后也必定是黯然收場?!弊纨埧粗矍暗淖骥瑁_口徐徐而談。
“那此番我等與羅睺已然已然結(jié)仇,怕到時(shí)候我等與他還需要做過一場?!币慌缘镍P族聞言,卻是開口道。
“無妨,此次我等三族雖然失利,但羅睺手相留情就證明他其實(shí)還有顧忌,至于將來做過一場,卻是勝負(fù)難料?!弊纨堈f著,雙眼微微瞇起。
鳳祖二人聞言,卻是紛紛望向祖龍,見得祖龍的氣息較之剛才,卻是更加飄渺難尋,晦澀莫名,知曉其在剛才做出了突破,連忙紛紛道賀,而祖龍卻不在意。
“可惜,此番還是未能幫得道兄尋回愛子?!绷季米骥鑵s是開口道。
“嘿嘿!”祖龍聞言,卻是笑道:“我祖龍的兒子豈是那么好殺的,我曾在九子的身上留下過我的印記,一旦印記被激發(fā),我便能知曉他們的位置,如今我雖然不能感知具體位置,卻是還能感受到印記的存在,證明他們只是被人困住,并無生命危險(xiǎn)?!?br/>
“?。”鳳祖二人聞言,又是一驚。
“此番先是在不周山?jīng)Q戰(zhàn),又有與魔教相爭,老龍我卻是做了一個(gè)套,卻沒想最后依然沒有查出兇手,反令三族損失慘重,老龍我卻是向二位道友致歉,沒有事先與二位道友商量。”祖龍說著,卻是向鳳祖二人行禮。
二人見此,連忙將祖龍扶起,心下卻是有些駭然,祖龍果然算計(jì)無雙,竟然能夠在自己九子失蹤之后,利用此事,想出如此一石三鳥之計(jì),隱隱更是對(duì)祖龍忌憚起來。想三族爭霸多年,彼此之間那點(diǎn)嫌隙豈是兩三句話就能消除的。卻是又想起了當(dāng)初那個(gè)霸絕洪荒的祖龍。
祖龍見得二人神色,卻是也不在意,卻是望向二人道:“此番我等雖然得罪了魔教,顏面大失,但若是我等舉洪荒萬族之力,魔教又有何可怕?倒是此番見得那些散修,我等還需要注意提放蒼天與鴻鈞二人?!?br/>
“鴻鈞?”鳳祖聞言有些不解,鴻鈞可是洪荒大能中出了名的老好人,脾氣好,修為也高,而此刻祖龍卻說鴻鈞需要提防。
“呵呵?!弊纨堃姷螟P祖的神色,開口道:“前日在不周山,我觀那鴻鈞氣息飄渺,中正平和,卻就像道一般,若說此番大劫誰人能證道,除了落后,恐怕便是鴻鈞。而且他明知魔教實(shí)情卻未有相告,卻是與其老好人的名頭相悖。不過說到那蒼天,我確實(shí)是始終看不透,他突然冒頭出現(xiàn)在洪荒當(dāng)中,便像是憑空出現(xiàn),且此番我等三族進(jìn)攻魔教,并且大敗而歸,卻都要拜其所賜,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但我卻還是在其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野心與狂妄,令我三族與魔教相爭,好像驅(qū)狼逐虎一般,更是好算計(jì)?!弊纨堈f到后面甚至有些佩服蒼天,嘆了口氣道:“可惜啊,如此心機(jī),卻沒有相應(yīng)的心胸,最終也難成大器。我甚至懷疑,我九子的事是其一手策劃?!?br/>
“你是說,所有的事都與羅睺無關(guān)?”祖麒聞言一驚,開口問道。
“不,我只是說九子之事,倒是前面的事,便是與羅睺無關(guān),其手下的黑鳳三人豈能脫得干系?”祖龍說著,想了想,又道:“他蒼天倒是打得好主意,我等三族其實(shí)他想算就算的?此番我卻是要看看,他散修聯(lián)盟,可否抵得住魔教的誅仙劍陣??上w世魔祖,身邊竟然也有反骨之人,卻是需要布置一番,二位道友還請稍等,我去去去就回?!闭f著,便消失了身影。
“嘿嘿,我早就覺得那小子不是好貨。”祖麒見得祖龍離去,卻是開口對(duì)鳳祖道。
鳳祖聞言,卻是沒有應(yīng)聲,而是若有所思。
羅浮島,道極宮。
“嘿嘿,祖龍那小子倒是個(gè)人物,可惜了。”陸壓喝了一口酒,望著一旁的林笑,微微一笑。
“可惜了!”楊眉也這般附和了一聲,卻微微搖頭,不再說話,七人都看到了,在大劫最后,祖龍身隕的畫面。倒是盤古,神色有些古怪的望著自家兄長。
萬魔嶺,魔宮之中。
魔祖羅睺正在大殿之上盤坐,坐下十二品黑蓮發(fā)出陣陣黑光,而一道魔云在羅睺腦后懸掛,其中有混沌魔神嘶吼,萬道混沌劍氣縱橫,誅仙四劍與一張陣圖在其中浮沉閃現(xiàn)。在其身邊,有一塊巨大的晶石懸浮,如有呼吸一般吞吐周圍的無邊魔氣。
驀地,羅睺睜開了雙眼,一道紅光閃過,一條萬道星河竟然在羅睺身前出現(xiàn),其中有無數(shù)光點(diǎn)閃爍,忽明忽暗。羅睺朝著身后魔云一指,一道混沌劍氣便這般直直的劈落在星河之上,羅睺連忙伸出手從那星河之中一攝,一道光線便被其強(qiáng)行攝出,而后星河一陣大亂,隱去了形狀。若是道行精深的人在此觀望,一定會(huì)駭然,那星河不是別物,正是無比神秘的命運(yùn)長河,其中有天道演化,天機(jī)玄奧。便是尋常時(shí)候,想要捕捉到它都十分艱難,更別說如今大劫當(dāng)中,天機(jī)混亂。
羅睺將那道光束抓在手中,閉上了眼睛,一幅畫面便出現(xiàn)在其腦海之中。正是當(dāng)初,在東海無名島之中,黑鳳三人對(duì)著蒼天跪拜的場景。羅睺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了黑鳳的身影,各種神態(tài),恍若真人。良久,羅睺睜開了眼,卻設(shè)是嘆了一口氣。
“羅睺道友,故人來訪!~”這時(shí)候,一個(gè)聲音從大殿之外傳來,聞著聲音,羅睺微微皺起眉頭,而其身邊的晶石卻是在瞬間隱去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