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秦德眾對于當年的戲言,竟然被全軍采用,心里也很是得意,笑著說道:“首戰(zhàn)用我,用我必勝,負隅頑抗,板磚拍倒!呵呵,楊叔,不知道大哥他們那些在部隊的,現(xiàn)在聽到這前面的一半口號,心中都做何感想?”
“哈哈……老大他們過去在軍委會議上,還真拿這個開過玩笑,老大還吵著要給你收版權費呢。吞噬對了,德眾,你真不打算……”
楊姓老者的話還沒等說完,老爹秦德眾就苦笑著連連搖頭。
“唉,你們父子倆啊,還真是一模一樣的牛脾氣,算了,我這老頭今天算是白忙了。德眾啊,只希望你家秦守,不要像你們父子倆的脾氣才好?!睏钚绽险哒f著站了起來。
“呵呵,那小子的脾氣……”老爹秦德眾說著,搖了搖頭,也隨著楊姓老者站了起來。
楊姓老者拍了拍老爹秦德眾的肩膀,嘆了口氣,說道:“德眾,你可以因為當年的事,不認自己老子,但你總不能剝奪你兒子認爺爺,認叔伯,認兄弟的權利。你自己跟他談談吧!”
楊姓老者說完,有意無意地望了望老爹秦德眾身后,秦守躲著偷聽的地方,然后在老爹秦德眾的恭送下,向著咖啡廳的門口走去。
望著楊姓老者在那兩個男子的護送下出了咖啡廳,老爹狐疑地望了眼身后的包廂,皺眉想了想,便走了過去……
望著老爹秦德眾那威嚴的模樣,秦守頓時心里就膽怯了,小心翼翼地抬頭,裝出一副天然呆自然萌的模樣,望了眼窗外發(fā)芽的樹木,很是矯情地道:“老爹,今天的天氣真不錯,chun天來了,夏天還會遠嗎?”
“夏天遠不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很快就會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了!”老爹秦德眾板著臉坐到秦守對面。
“額,老爹,開個玩笑嘛,何必這么嚴肅呢。”秦守撓頭苦笑著道。
秦德眾沒有理會秦守,看了眼秦守早就喝干的咖啡杯,問道:“你聽了多久?”
“這個……”秦守很想狡辯自己才來,什么都沒有聽到,但想到老爹的舊相好那個姓姜的女人,頓時感到底氣足了很多,壯起膽子說道:“除了開始的沒趕上,后面的都聽得一清二楚,呵呵,老爹那個姓姜的漂亮不?”
“當然漂亮,當年,那可是部隊大院有名的一枝花——”秦德眾本來盯著桌上的干果盤,想著怎么能跟兒子談清楚,自己的家族背景以及恩怨,順嘴就說了實話,等醒悟過來后,馬上罵道:“你個小崽子,敢調侃你老子?”
“老爹息怒,息怒??!放心,我保證不向老媽揭發(fā)你?!鼻厥睾俸傩χf道。
“想威脅老子?呵呵,那恐怕你要失望了,這事你媽早就知道。怎么?不信!那晚上回家你可以問問,看看你媽了解不了解?!鼻氐卤娍粗厥?,那好像掌握了自己多少把柄的模樣,很是鎮(zhèn)定地說道。
老爹你不會吧?做人要不要這么坦白??!昔年情史都向老媽坦白,好吧,算你贏了。
秦守見到老爹那一副你威脅不了我的模樣,忙轉移話題道:“老爹,我爺爺真的是……”
其實秦守根本不知道他爺爺是誰,唯一有可能的秦震,也被他自己否定了,如今其實是詐老爹秦德眾,想了解到家族的信息。
“唉,本來還打算瞞著你,但現(xiàn)在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那我就對你實話實說好了,至于你以后打算怎么樣,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畢竟你也是成年人了。不錯,你爺爺就是秦震!”秦德眾很不客氣的抓起把瓜子,邊嗑著瓜子,邊淡定地說道。
啥?秦震真是我爺爺?不對吧,這年齡跨度……
“老爹,你說的秦震是……”秦守撓頭問道。
“廢話,全國還有幾個秦震,自然就是華夏建國前參軍,被太祖贊揚過的少年悍將,抗美援朝時z師師長,越戰(zhàn)時的c軍軍長,55年授銜的中將,88年授銜上將,九十年代初的華夏國領導人,現(xiàn)在華夏新聞里也經(jīng)常提到的那個?!比缃窀缸觾扇讼鄬?,秦德眾的態(tài)度跟面對楊姓老者時比起來,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開始為自己的老子驕傲了起來。
半晌兒,秦守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艱難的咽了口吐沫,對著服務生喊道:“再來兩杯咖啡!”
“想什么呢?”秦德眾見到秦守不知為什么蔫了下來,便好奇問道。
“沒,沒什么……不過,老爹,爺爺?shù)哪昙o應該都快九十了吧,可是你才不到五十啊……”秦守終于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呵呵,你這小子倒是心細,你也不想想,你爺爺從解放前就參軍打仗,好不容易解放了,又趕上了抗美援朝、越戰(zhàn),長年帶兵打仗,那有時間考慮個人問題。你爺爺今年87歲,你大伯47歲,我45歲,你明白了?”秦德眾笑著對秦守說道。
“原來……原來我爺爺真是秦震!呵呵,老爹,原來你是正經(jīng)的官二代,而且還是全國最大的那幾個官二代,你藏得可真夠深?。『呛?,這樣說來,我不就是官三代了嘛……”秦守頓時興奮了起來,哥們兒現(xiàn)在是農奴翻身把歌唱了,以后靠著家族的庇護,看誰還敢惹哥們兒。
秦德眾看到兒子興奮的模樣,心里不由暗嘆,很多普通人認為很了不起,做夢都想過的生活,真正生活在里面的人,才會明白,那并不是幸福,而是一種無奈!
“小守,你知道我為什么給你起名字叫秦守嗎?”秦德眾想了想,認為還是跟秦守心平氣和的談談為好,見到秦守茫然的模樣,便繼續(xù)說道:“守者,護衛(wèi)守候,我是希望你能遵從自己,守護自己的良知、本心與底線!”
秦守點了點頭,終于對自己的名字有了真正的認識,原來自己的名字并沒那么猥瑣,而是一種父輩正能力的傳承,小時候因為自己的名字,可是沒少拉著范小生跟人干仗。
見到秦守沉默著,秦德眾繼續(xù)說了起來,說的卻是自己當年為何與父親秦震鬧翻,并離家出走,二十多年從未再回過didu。
聽老爹說完因果,秦守也覺得爺爺太過主觀霸道,完全就是封建主義的軍閥思想,想了想,說道:“老爹,這事兒是爺爺不對,既然你不打算回didu,我支持你!大不了,我就不當那官三代了,老爹……看在我這么支持你的份兒上,能不能把賬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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