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麗走在大街上,看見官府發(fā)下來的當日邸報,一個名字映入眼簾,王振雖說是一個很普通的名字,但是他的身份地位卻把看似普通的兩個字變得不再普通。
為了得到心儀已久的小師妹王潔兒,于麗已經被沖昏了頭腦,一想起今日楊風的在自己老師面前的場景,于麗就更加的仇恨楊風,不僅僅是王謙對他的態(tài)度要比對自己好的多,而且楊風搶走了自己的小師妹。
于麗雖說是楊帆陣營里的人,但是并沒有收到多大的重視,相反楊風不僅收到楊帆的重視,而且二人的關系如兄弟般,要想打到楊風,自己沒有靠山完全是不行的,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于麗將腦筋動到了歪念上,此時此刻他只想著怎么去對付楊風,不會去想憑借自己的努力去打動王潔兒的芳心。憤怒!仇恨!嫉妒!現(xiàn)在早已將于麗得內心填滿了!
于麗邊走邊想,為了算計楊風,幾乎都想到入魔的狀態(tài)了。
“什么人,難道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就在于麗陷入苦思之中,突然地一句聲音,下了自己一跳。
這時的于麗才從思緒中出來,抬頭看見面前是一座府邸,府門的兩側都有一排護衛(wèi)把手,看似及其的森嚴。這向前望去,便依稀可見府門的上方懸掛著一塊匾額,上面寫著兩個大字“東廠”!
“嗯,明明想要回家怎么走到這里來了!“于麗此時心里也很納悶,“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在下皇城禁衛(wèi)軍一團團長于麗,進特來拜訪王振王公公,煩勞通訪。”報于麗心說,既然來了順便進去拜訪拜訪,順便也可以探探王振的底細!
守門的侍衛(wèi)一聽于麗得身份,自然不敢怠慢,態(tài)度立馬好了許多,然后對于麗說道:“大人在此稍后,我前去稟報公公!
“嗯,你去吧。骸庇邴惐砬椴]有太大的變化,只是隨口說道,邊一邊等后通知,一邊在東廠的門口溜達起來。
不一會兒,剛剛報信的侍衛(wèi)便氣喘噓噓的跑了回來,大口大口的呼著空氣,然后對于案的麗說道:“大人,公公有請!“
于麗聽到消息,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向里走去,在東廠丫鬟的指引下,于麗被帶到一處并不怎么起眼的屋子里去。
于麗見王振有這樣一間屋子來招待自己,頓時火冒三丈,臉色很不好的對丫鬟說:“怎么,王公公難道想要在此見我,豈不是羞辱與我嗎?哼!”一甩袖子準備離去。
一旁的丫鬟見于麗生氣,大氣都不敢喘,只顧在那里低著頭,甚么話也不說!
“于將軍,何故和名丫鬟法如出大的火氣,有事莫事可以沖老夫來。”這是屋內突然傳出王振的聲音。
“這難道是公公的待客之道嗎?”于麗此時也放開了膽量,對著屋子質問道。于麗到現(xiàn)在為止并不懼怕王振,因為他的背后現(xiàn)在站的還是楊帆,雖說楊帆并不器重自己,但是也不會對自己不管不顧的。
“你進來說話吧。“王振的語氣中并未透露半點不滿意,仍然很是隨和的說道。
于麗感覺王振并未動怒,自己也不好不識抬舉,何況此時又有求于王振,此事只好作罷,有整理一下衣服,向里面走去。
推開房門,于麗就有些傻眼了。看似破舊的房屋,里面的裝飾可是富麗堂皇,與外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這,這···”于麗有些磕磕巴巴的,滿臉的驚訝。
“是不是感覺很奇怪,哈哈”這是王振從內屋里面走了出來,對于麗說道,“看似不起眼的東西其實內里卻藏乾坤,就像將軍一樣!蓖跽耖_始含沙射影的對于麗說道。
于麗也不是呆板之人,自然聽出王振的話里有拉攏自己的意思,但是自己不能就這樣表態(tài),還需沉住心思,“是啊,公公說的的確不假,就像這間屋子,若不走進又怎能知道里面的繁華。”于麗也是話里有話,借此告訴王振你想拉攏我,你都不了解我,有怎能知道我內藏乾坤呢?
“哈哈哈哈··”王振此時大笑起來,于麗得話他自然聽得明白,“東廠的刺探也不是吃素的,其實你在楊帆那邊好像并不怎么受重視?”一輪試探之后,王振直截了當?shù)慕掖┝擞邴惸壳暗臓顩r。
“公公此言差矣,做臣子只效忠皇上,服務的朝廷,怎敢拉幫結派靠這等卑鄙的計量來獲得高升呢?”于麗假裝不悅,一本正經的說道。
“哈哈哈,將軍高義!蓖跽裥Φ。
接著說道:“難道現(xiàn)在的官場就是如將軍所說的到處都是正義嗎?這咱家可不敢
恭維!巴跽穹磫柕馈
“這··”于麗吞吞吐吐的回答不上來,其實他心知肚明,自己其實也是這類人群中的一份子,誰都想快速的爬上高位,手握重權。
見于麗不再言語,王振開始說道:“只要是在這個圈子里混的都想往上爬,這其中包括我也包括你。而我現(xiàn)在也到了頂峰,而你現(xiàn)在只是一名小小的禁軍團長,已將軍的才華又豈是····“話說一半王振沒有再說下去。
王振早就知道于麗目前并不受器重,而此人擅嫉,心胸狹窄,且不甘居人之下,正好可以利用,本打算借個機會找他的,但是今日正好送上門來,倒是省了王振的力氣。
“將軍為何不另投明主呢?你將軍的才干何須寄人籬下。”王振開始拋引子。
“嗯?”于麗聽到王振的話,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就明白,這是王振有一在拉攏自己。
但是他剛剛表現(xiàn)出來的義正言辭,現(xiàn)在如果突然又變得道貌岸言的,那自己是不是太便宜了,再說王振也沒說出給他什么利益,所以仍然不說話。
王振自然看出于麗得那點小心思,說道:“將軍的高義,并不是他人所能比的,但是如今的官場哪個不是有腐敗來換得支持啊,他楊帆難道不是給手下的人加官進爵有怎么會有這莫多的人去為他效力.”
于麗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王振的話,哪里記得楊帆是靠什么來博得人心的,“公公所言極是,我險些誤入歧途啊。多謝公公指點!庇邴愓f道,只是楊帆并沒有給他想要的,其實他自己才是這樣一個人。
王振見于麗有些上道,趕緊說道:“咱家也痛恨這等官場惡象,但咱家只是個內臣,有心無力啊。我今觀將軍高義,普天之下恐怕只有將軍能夠擔此重任了,將軍何不站出來,就我大明于水火之中呢?”王振滿嘴的贊美之詞,把于麗忽悠的都上九天了,感覺自己真的是英雄了。
于麗聽王振的一席話,心里很高興,臉上也揚起了驕傲的神氣,但是在嘴上卻一直謙虛道:“公公謬贊了,下官何德何能敢當此重任啊,公公需要胡說。“
王振知道于麗心里的真實想法,繼續(xù)追捧道:“將軍如果都覺得不行,那普天之下誰又可擔當!
隨后又假裝一臉失望的的說道:“看來咱家是看錯了將軍,可憐的我大明江山如今要被某些人給破敗了!
某些人指的就是楊帆,王振這樣說是想再次刺激一下于麗,于麗還果真中計,一想到楊帆,要不是他自己或許和小師妹早在一起,那還有楊風這小子半路插一腳啊。
于麗此時滿臉的陰沉,有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就連旁邊的王振看到后都一陣陣的心驚,但是于麗也不是沖動之人,要想對付楊帆等人以自己的力量還差遠了,“公公誤會了,不是于麗不愿意拯救社稷于危難中,不是不想要去整治這**的風氣,只是在下如今的勢力微薄,還不足以····”
于麗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在一旁搖頭嘆息,一臉的無奈之情。
“將軍的顧慮,雜家知道!巴跽褚娪邴愐呀浬香^,心里一陣竊喜,”咱家愿意傾盡全力去幫助將軍。不知將軍一下如何?”
聽到王振說的話,于麗得眼睛都亮了,等了半天就是要王振的這句話,“公公此話當真,如果能夠得到公公的幫助,那么在下邊有十足的信心啊!
王振聽到于麗得話后,心里暗道,你個笨鳥,也是個奸邪小人,利用完后就殺掉。此時王振一臉認真的說道:“豈會有假,我一定會傾盡全力。將軍如若不信,我愿意再次起誓以表心意!
于麗見王滿臉的嚴肅認真,心里信了幾分,但是仍然將信將疑,“好,如果公公愿意祝我,我在此起誓一定盡我所能定要于這種**的官氣斗爭到底,還官場一個風氣!坝邴悓⑹峙e過頭頂起誓道。
王振很明白這是于麗在要自己起誓,同樣將手舉國頭頂說道:“我定要幫助于麗將軍同此時斗爭到底!蓖跽窨刹辉诤踹@些東西,但是在于麗嚴重這是做好的保證。
就這樣兩人在各有目的的情況下,道貌岸然的=捏造一個正義的謊言走在了一起。
“公公,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么辦?”這時于麗問道。
“現(xiàn)在你我的力量還不足以對付楊帆等人,你先回去繼續(xù)潛伏在楊帆身邊,我們要從暗地里下手,將這股勢力擊潰!蓖跽裾f道。想要對付楊帆只能從背后下手,這一點得到于麗得贊同。
王振接著說道:“今日之事你要嚴格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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