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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
一個‘女’子的叫聲從‘蒙’面人的口中叫了出來。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羽風手中拿著一根兩尺長的木棍從里面走了出來。
“嘿嘿,又是你,這是第三次了,嗯,不對,你不是她,你是誰?”說著,羽風就照著‘蒙’面‘女’子的屁股上就是一棍子。
原來這個‘女’子身上的香味是玫瑰的香味,而那個兩次光顧自己的‘女’子,身上是杏‘花’的脂粉味兒,所以羽風斷定不是一個人,這才有此一問。
“呀啊,大膽奴才,你境敢打我,小心我殺了你!”‘蒙’面‘女’子痛叫一聲,竟然呵斥威脅起羽風。
“呃,我好害怕呀!”羽風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接著又嘿嘿笑起來“嘿嘿,不過,現(xiàn)在好像是你夜闖民宅,按照閉月落雁國的法令,你這可是死罪?”
“誰敢殺我?我可是堂堂的……堂堂的……”‘蒙’面‘女’子忽然說話吞吞吐吐起來。
“呦呵,你不過是一個賊,還有臉稱堂堂正正,鬼鬼祟祟還差不多!”說著,照著‘門’面‘女’子的屁股上又是一棍子,不過力度倒是小了不少。
“呀啊,你又打我,嗚嗚嗚……娘啊,我被一個低賤的男人給打了,嗚嗚……”‘蒙’面‘女’子忽然哭了起來。
“不許哭,再哭,我還會打你屁屁的!”羽風生怕被人聽到,連忙威脅道,說著還舉起手中的木棍,作勢‘欲’打。
“唔……”果然,‘蒙’面‘女’子一聽,嚇得趕緊停止了哭聲。
“真是麻煩!”羽風又找了根繩子把這夜闖民宅的‘蒙’面‘女’子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這才把她放在肩上,抗進了屋里,往‘床’上一丟。借著燭光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子身穿黃‘色’的裙子,身材可謂是極為曼妙。楊柳細腰,山丘一樣的‘胸’部,兩條修長的小‘腿’極為火爆。
扯掉她臉上的黑布,羽風的眼睛更是一亮,呆呆地注視著眼前這張絕世的臉蛋,竟然忘了問話了。
只見這個‘女’子生的是:丹‘唇’列素齒,翠彩發(fā)蛾眉;芳菲嫵~媚,粉膩酥融嬌‘欲’滴。
驚‘艷’之中隱約透著一絲高貴的氣質(zhì),比柳畫眉還要清雅脫俗。
羽風看的目瞪口呆,口水都從嘴角淌了下來還不自知。羽風心中暗贊:“這天下間竟有如此瓊姿‘花’貌的絕世美人,真是開了眼了!”
愣神中,只聽‘床’上的美‘女’叫了起來:“你,你這樣看著我,你要干什么?”
醒過神來的羽風,見這個美‘女’也就是十七八歲的年紀,臉上還透著些許稚嫩的氣息,此時正一臉驚慌的看著口角流涎的羽風。
“嘶——”羽風吸了一下嘴角的口水,這才低下聲音說道:“我能干嘛,你說美‘女’?”說著伸手就托起了她白嫩的下巴。
“啊,不要碰我的身子,我家里有許多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少‘女’被羽風的話嚇壞了,還以為羽風想要占有她的身子,就尖叫起來。
“呃……”羽風差點栽倒在地上,心說:“這小妮子,整個是一個沒遇過世面的小雛,你難道不知道這樣的話更能刺‘激’男人對‘女’人身子占有的念頭?我是想上了你,可是我還沒有無恥到這一步!
于是羽風就壓下心中的壞念頭,用木棍指著她問道:“別瞎想了,就你這樣一副難看的樣子,還勾不起我的那種想法。我來問你,你叫什么名字?來我這里想干什么?”
‘床’上的少‘女’一聽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會對自己的身子感興趣,就放心了,被繩子捆綁的身子明顯的一松。
喘了一口氣兒,少‘女’這才說道:“我叫黃浦飄雪,今天白天看到你賣的用來寫字的筆很新穎好玩,就想來偷一支玩兒玩兒!”
“玩兒?真有你的!看你穿戴也不想窮苦的人家,你買一支不行嗎,干嘛非得來偷?”羽風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
“因為,我沒錢,我的錢袋子在一來到這里的時候就被人偷去了。你的筆又太好了,我真的想要一支,所以我就趁著你睡覺的時候,來偷一支。”黃浦飄雪低著頭小聲的說著。
“呃,你不是本地人,那你家是哪里的?”羽風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語氣不由得軟了下來。
“我不能告訴你,萬一你把我偷你的東西的事情告訴母,呃母親,她會打死我的!”黃浦飄雪搖著頭說道。
“好吧,你真的喜歡我店里的筆嗎??”羽風突然笑著說道。
“嗯,是的,要不然我也就不會來偷你的筆了!
羽風聽到這里就伸手向黃浦飄雪‘摸’去。
“呀啊,你要干什么?”黃浦飄雪見羽風要‘摸’自己的身子,嚇得又尖叫起來。
“叫什么叫,再叫喚信不信我會真的把你的衣服剝光了,然后,嗯?”羽風一瞪眼,嚇得黃浦飄雪立刻閉嘴,委屈的縮在‘床’頭的一角。
在黃浦飄雪驚恐的眼神中,羽風伸手解開黃浦飄雪身上的繩子,然后轉(zhuǎn)身從‘抽’屜里拿出那只自己親手制作的第一支筆,遞到黃浦飄雪的眼前。
“這支筆是我親自制作的,送給你,以后不要再偷東西了!”羽風心疼的說道,這支筆可是自己的開山之作啊,本想留作紀念的,看著眼前的少‘女’這么可憐,便宜她了。
“你不把我送官,還要把這支送給我?。”黃浦飄雪不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嗯,這還有假,我風三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壞,拿著快走吧,明天早上我還要繼續(xù)開張做買賣呢!”
“風三?你真是個好人。”
“那是!”
“我能住這一晚上嗎?”
“啊,那怎么行,你我孤男寡‘女’的,你又長的這么漂亮,就不怕我忍不住半夜把你……”
“風大哥,你要是想對我那樣,剛才就已經(jīng)下手了。再說,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自由了,你不一定打的過我,我可是很厲害的喔!”
“呃,這個世界的‘女’人都會武,怎么把這茬給忘了?幸虧她不嫉恨自己剛才在她屁股上‘抽’的那兩下,要不然就麻煩了!”羽風一拍額頭,暗叫僥幸。
“我身上沒錢,就算有錢,現(xiàn)在天這么晚了,旅店也不開‘門’了,就讓我在這呆一晚吧,風三哥哥?”
“你在這呆一晚上,到?jīng)]什么,明天我的‘女’人來了,看見你,我就完了。”
“不要緊,天一亮,我就走,不會讓她看到我的,好嗎,風三哥哥?求求你了!秉S浦飄雪可憐巴巴的看著羽風。
“好吧,記住你的話,天亮就趕緊走。”
見羽風答應了自己的請求,黃浦飄雪高興的說了聲謝謝,就裹上被子睡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微微的打起了鼾聲。顯然這個少‘女’有些日子沒有睡過好覺了。
“這個黃浦飄雪,還真對我放心!庇痫L看著熟睡的黃浦飄雪笑道。
‘床’被黃浦飄雪給霸占了,羽風只好盤膝坐在椅子上,運轉(zhuǎn)神功,很快就進入定中。
羽風沒看到,在自己坐在椅子上煉功的時候,黃浦飄雪緊閉的雙眼忽然閃開一道縫,然后又合上,原本的鼾聲變成勻細的呼吸。
當東方發(fā)白的時候,羽風從煉功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很自然的往‘床’上看去,黃浦飄雪已然不見,一張寫著字的紙平躺在‘床’邊。羽風拿起一瞧,只見上面寫著“風三哥哥,我走了,先借你紋銀百量,日后見面再還給你!甭淇钊恕h雪。
羽風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銀票少了一張一百量的銀票,而其它的銀票分文未動。
“喝,黃浦飄雪,還真有些意思。你這一走,何年何月再見面都是個問題,我是不指望你還給我了!庇痫L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