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菁舟被帶到醫(yī)務室,她的眼淚和哽咽聲前后持續(xù)了十幾分鐘,現(xiàn)在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
她覺得自己像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一樣被釘在了恥辱柱臉上,這一輩子都要被人嘲笑了,想到這些,只有緊縮著脖子不讓別人看到她的臉。
心理輔導老師坐在她對面,教導主任坐在心理老師稍微后面一點的地方;宴菁舟左邊是兩個剛大學畢業(yè)還在實習期的女老師,右邊是她的同桌,她緊緊抓著她的手。
她的情緒穩(wěn)定后,教導主任和兩個女老師就走了。心理輔導老師問:“讓她陪著你嗎?還是我們單獨談談?”宴菁舟攥緊同桌,想要躲到同桌身后,又不敢做得太明顯。
“學校還沒有通知家長;至于要不要通知,這取決于事情的嚴重性以及你的態(tài)度。”同桌用手肘拐她叫她趕緊糊弄過去,宴菁舟卻藏得更緊。
暗地里較勁了好一會,同桌終于是輸了:“老師,可以讓我跟她談談嗎?”心理輔導老師望著同桌,又瞅了她身后的宴菁舟,同意了:“我去買杯喝的。”刺耳的‘砰’一聲過后,醫(yī)務室就剩下宴菁舟和同桌兩人。
同桌粗魯?shù)耐崎_她,起身朝門邊去。趴在門框上偷看了外面,才關上門插上門栓。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赡芪业纳眢w里住著另外一個靈魂?!毖巛贾郯阉母杏X說了出來,雖然這很荒唐,但已經(jīng)是她能想到的最接近真實的詞語。
同桌在她對面坐下:“如果你腦子沒壞,那這是唯一有說服力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