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你給我的答案是什么?”蕭何看著流水無情,咯噔了一下。
“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绷魉疅o情也是看向了蕭何,思緒了許久之后才慢慢悠悠地說道:“讓我再考慮考慮?!?br/>
“額,果然不該對你說真心話么?!笔捄伟櫫税櫭碱^,看著流水無情說道:“早知道,是不是在說話的時候要說一些虛情假意的真心話要來的好上許多?!?br/>
虛情假意的真心話?
比如說,其實我早就喜歡上你了。
又或者說是,我可以成為你的山岳。擋在你的面前?
流水無情心中想著這些詞語,再次看向了蕭何。
不知道為什么,這總歸是有點假假的味道在里面。
“算了吧,你說的這些話。只會讓人感覺到不舒服?!绷魉疅o情看著蕭何眼神中帶著一點點的嫌棄說道:“而且是那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br/>
“哈哈,既然如此。那么你便是在多回去想想吧?!笔捄未蛉さ膿]了揮手:“反正現(xiàn)在也不急。對方突然之間發(fā)動了這么一個攻勢,沒有打下來。
短時間內,應該會優(yōu)先選擇蓄力。
而不是繼續(xù)發(fā)動攻勢?!?br/>
“你似乎比我想的要聰明上許多。”流水無情看著蕭何,有些驚訝的說道:“難不成。你還是一個智將?”
……
蕭何若不聰明,如何會有今天。
拳頭再厲害,若沒有一個能夠靈活運用自身條件的大腦,那不過是一個工人差遣的武器罷了。
“你這是在挖苦我?”蕭何看著流水無情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我真的是在贊賞你?!绷魉疅o情回給了蕭何一個笑容,揮了揮衣袖,直接是離開了蕭何的身邊。
她走了。
花瓣也隨之散去,整個客廳再次恢復了平靜
“鏡中花,扶我一把。我身子有些起不來了。”蕭何嘗試著運動著自己的身體,卻發(fā)現(xiàn)體內的力量已經是被自己給用的一干二凈,連最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了。
“站起來?”鏡中花看著蕭何嘟囔著小嘴巴說道:“哼,你干什么不讓剛才那個流水無情來做啊!
這兩天時間,你不是和她就在這公共場所里面那么親親密密的了。
怎么了?
等到別人走了就知道用著我了?”
鏡中花看著蕭何有些小生氣。
在蕭何昏迷的這幾天時間里面。他的頭一直躺在流水無情的大腿上面休息。
尤其是他臉上安寧的樣子,更是讓人覺得心里面不舒服。
“不是,我這兩天昏迷了,所以動不了,更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笔捄蔚念^有些疼的說道:“來聽話,扶我一把。”
聽話?
鏡中花看著蕭何哼了一句,我才不聽你這個花心大蘿卜的呢!
就得讓你好好的坐在這冰涼的地上的面好好的躺著,然后反省著。
蕭何看著鏡中花愣了一下說到:“就算是反省,咱們好歹得照顧一下病患不是么?
你讓我就這么坐在這冰涼的地上。
我這小身子骨可是會吃不消的?!?br/>
鏡中花嘟囔著嘴巴,似乎是做出了妥協(xié)一樣。
走到了蕭何的跟前,將他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好輕盈瘦弱的身子啊,一點也不想以前一樣雄渾厚重。
而且靠近了他的身子,才能夠更加清楚的聽到他的心跳聲。
有些弱,還有一些的紊亂。
……
鏡中花很是生氣,她非常生蕭何的氣:“我說,前幾天的那一場戰(zhàn)斗。明明就離在這么近的地方。我好歹也是江北高手排行榜上第四位的鏡中花水中月。
你個大笨蛋,為什么不叫我一起出來幫忙啊!”
戰(zhàn)斗發(fā)生在庭院的前半部分,而鏡中花則在庭院后面的房間中賭氣休息著。
按理來說,這么近距離的戰(zhàn)斗鏡中花不可能感覺不到,按理來說這么近距離的戰(zhàn)斗鏡中花不可能察覺不到。
可是,那天。
她真的是一定點兒的不對勁都沒有察覺到。
就好像是所有的波動都被蕭何給阻攔了下來。
“恩,我覺得這種小規(guī)模的戰(zhàn)斗應該還用不著你這種高手的出馬。所以我就沒有叫你?!笔捄紊碜訜o力的躺在了鏡中花的身上。
她的身上有些軟軟的,帶著一小點兒糖的甜味兒。
臉蛋兒上面沒有一點的粉裝,卻從骨子里面透出一股的靈動。
“都受了這么嚴重的傷了,你還有功夫在這兒開玩笑?!辩R中花看著蕭何皺了皺眉頭:“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了。”
“呵呵,好奇怪啊。我居然有一天會被鏡中花給教訓?!笔捄慰粗R中花開心的笑了出來。
是以前蕭何數(shù)落鏡中花的時候不在少數(shù),但是他還從來沒有想到過。
自己會有一天被這么一個有些傻乎乎的女人給反過來教訓一頓。
“哼,被我教訓很奇怪么?”鏡中花看著蕭何哼了一句說道:“我不光要教訓你,我還要好好的數(shù)落你呢!”
“是是是,你教訓的對。你數(shù)落的對?!笔捄我贿吳纹さ恼f著,一邊被鏡中花給背在身上。
一路上,幾乎是被鏡中花單方面拖著的來到了他自己的房間里面。
打開房間,太陽味道從房間的里面撲了出來。
房間面朝南,窗戶放在靠床的邊緣。
一抹陽光透過了窗戶照射在床上。
“幫我放在床上。”蕭何用盡最后的力氣將頭抬起來,看了一眼那個擺放在不遠處的床,最后很快便是將腦袋耷拉了下來。
他的身體真的是虛弱到了極點。
“喂,你有沒有事啊?怎么動個腦袋都沒有力氣了?!辩R中花看著蕭何說道:“要不要,我?guī)湍闳フ覀€厲害些的醫(yī)生過來看看?。?br/>
你這虛脫的有些嚴重?。 ?br/>
“別找人。我身體虛弱的這件事情。千萬別說出來?!笔捄我贿呎f著話,一邊用力呼吸的說道:“先天境界的高手。這個頭銜現(xiàn)在可是我一個非常重要的籌碼。
而且,我只是非常簡單的虛弱罷,不是什么特別嚴重的事情?!?br/>
“你這個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鏡中花看著蕭何有些生氣的說了一句:“要我說,找個醫(yī)生回來給你看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