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她在眾人面前大放厥詞,萬一這女人當(dāng)場揭穿她豈不是丟臉。
幾個(gè)嫂子看到白曉慧一個(gè)人拎著水桶:“哎,沒看到你男人,她咋能讓你一個(gè)人來挑水?”
“這么重的活,你這嬌貴的身子咋能干得了???”
白曉慧嬌滴滴地露出笑容:“我家夕城在忙著做飯,我就過來排隊(duì),他一會(huì)兒就過來。”
嫂子們羨慕得緊:“他可真是溫柔體貼啊,能嫁這么好的男人可真幸福?!?br/>
“也沒有啦!”她繼續(xù)裝逼下去,臉頰微紅:“平日里重活累活他都不舍得讓我做?!?br/>
哎呀,媽呀,真是聽不下去了。
白映雪記得她在家的時(shí)候房間跟豬窩一樣,懶得油瓶子倒了都不帶扶一下。
吃飯恨不得都想讓親娘來喂,怎么可能會(huì)主動(dòng)來挑水。
如今她可是整個(gè)家屬院嫂子們巴結(jié)的人,風(fēng)頭直接蓋過了從前的劉嫂子。
一大早上提著水桶來作秀,專門跑到人多的地方展現(xiàn)自己的賢惠。
然后再拉著孫夕城秀恩愛,不就是為了讓人家多奉承她幾句,滿足她的虛榮心。
“呸,真惡心!”
劉嫂子聽不下去,撇著嘴巴忍不住吐槽:“映雪,你看她裝的那樣?!?br/>
“大家不知道啥德行,都被她給騙了!”張嫂子忍不住大聲道:“裝腔作勢給誰看呢?”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紛爭,白曉慧自己愿意當(dāng)顯眼包她才懶得管。
打了水的白映雪支起了扁擔(dān),挑著水準(zhǔn)備回家。
別看她身材纖瘦但是力氣可不小,如今也掌握了挑水的要領(lǐng)根本不在話下。
“哎呀!”白曉慧看著她一個(gè)人挑水,故意裝作剛剛看到:“映雪?”
“你怎么自己來挑水,一個(gè)女人怎么能干這么重的活,你家男人沒有來幫忙?。俊?br/>
這在場的所有嫂子紛紛看向白映雪:“啥?曉慧,白家妹子跟你竟然是姐妹。”
“是?。 卑讜曰厶煺嬲f道:“我這表妹從小命苦,娘去世得早,從小是在我家長大的,從小就很少干這么重的活?!?br/>
在場的嫂子們紛紛驚訝:“啊,想不到原來是表姐妹呢,身世還這么坎坷!”
白映雪冷著眸子看著她沒有搭理她,看她不屑這女人不解氣又開始繼續(xù)挑釁。
“看看你累得,這么重的誰咋沒有人幫你呀?!?br/>
白曉慧說完趕緊捂住嘴:“哎呦,真是對(duì)不起!我忘了你男人身體不好,沒辦法幫你。”
這女人可真是嘴欠得很,時(shí)刻不忘提醒高春生殘疾的事情。
“哎,你這女人咋回事?故意的吧!”劉嫂子實(shí)在是聽不下去了。
白曉慧一副委屈的小表情:“對(duì)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提起來此事讓妹妹傷心!”
“別在這里演戲了?!睆埳┳涌粗龤獾弥倍迥_:“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br/>
白曉慧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全然一副受害者的表情。
幾個(gè)嫂子看不下去,紛紛站出來說道。
“哎呀,劉嫂子,張嫂子你們咋能這么說呢,人家曉慧都道歉了還要咋樣?”
幾個(gè)人吵成了一團(tuán),白曉慧卻等著白映雪恨得牙根癢癢。
白映雪挑著水掃了她一眼正要離開,她悄悄伸出了腳來,看不摔死你這個(gè)小賤人。
水桶太重忽然腳下一絆,挑著水的身體向前傾斜而去,忽然一只手扶住了她。
她心中一驚,還好被人扶住連忙道謝:“謝謝!”
“你沒事吧?”男人熟悉的聲音傳來,讓她眉頭緊皺。
孫夕城?這家伙怎么又來了?
他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她:“映雪啊,你可小心點(diǎn)啊。”
白映雪馬上就將手收了回來,跟他拉開距離,卻不想他將扁擔(dān)接了過去直接挑在肩膀上。
“以后這種事你說一聲,我來幫你就行?!?br/>
白映雪想要搶回水桶:“不需要!”
孫夕城厚顏無恥:“我知道妹夫身體不方便,都是一家人不用跟我客氣?!?br/>
誰他妹跟人渣是一家人了,大庭廣眾之下這混賬真是有點(diǎn)臉面都不顧了嗎?
白曉慧笑容瞬間僵住,本想白映雪出丑,不想她還跌到自己男人懷里面去了。
氣的她看到他臉色一沉,隱忍著笑道:“夕城?你怎么才來?不是說要幫我挑水嗎?”
孫夕城嚴(yán)肅地質(zhì)問:“曉慧,你這個(gè)當(dāng)姐姐不幫妹妹就算了,還在背后使絆子?”
別以為剛剛他沒有看到,她悄悄用腳絆白映雪來著。
白曉慧臉色瞬間陰沉:“夕城,我哪有不幫映雪,你真的是冤枉我了?!?br/>
孫夕城態(tài)度嚴(yán)厲:“行了,我先給映雪把水挑回去,你在這里等著我!”
誰讓她沒事找事打扮得花枝招展非要跑來挑水,故意找白映雪的岔。
早上的時(shí)候還特地跟他說讓他一會(huì)再來,目的就是為了在眾人面前秀恩愛。
本來孫夕城就不樂意娶她,平日里對(duì)她的態(tài)度那更是冷淡得很。
都是因?yàn)槁犝f白映雪在島上,這才巴巴非要隨軍來島上住。
白曉慧當(dāng)然不樂意,可是想到這里有白映雪這個(gè)小賤人,只能隱忍著跟著來。
她咬著后牙槽,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白映雪,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啥情況?剛剛還在爭吵的眾人紛紛張望過來:“這就是孫團(tuán)長的兒子,這就是白曉慧的男人?”
“他不是要來給曉慧挑水嗎?這咋給小姨子挑上水了?”
“看著兩人這架勢,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才是一家的。”
白映雪上去搶奪扁擔(dān):“我自己能挑水,立刻還給我!”
昨天晚上騷擾,今天又大庭廣眾之下給她拉仇恨。
“別在意你姐姐說的,咱們都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白映雪咬著牙槽:“你的事是你的事,我的事是我的事,咱們也不是一家人!”
“哈哈哈,你們看啊,新媳婦挑水不管先給小姨子挑水。”
“我看著分明就是姐夫看上小姨子,也是,這妹妹都比姐姐漂亮?!?br/>
“還說什么夫妻恩愛,原來都是騙人的啊,哈哈哈!”
白曉慧聽著嘲諷尷尬地站在原地,腳趾頭扣著地面恨不得能摳出四室一廳。
白映雪越是不肯讓他幫忙,這孫夕城非要死皮賴臉。
就是故意要讓所有人都看到,知道白映雪跟他有不同尋常的關(guān)系。
“你這就見外了!”他壞笑著挑起了水:“沒事,你不用謝我!”
老娘還謝謝你?謝謝你八輩祖宗啊,回頭不知道多少人要在背后說閑話了。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抓住孫夕城挑起水的手臂:“你沒有聽見我愛人不需要你幫忙嗎?”
“誰呀?”孫夕城臉色一沉,朝著旁邊看去。
白映雪微微愣住,原來是高春生忽然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