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早等候在了校園外面,見林天辰出前走上前恭敬道:會首。找我有什么事嗎?林天辰問道。
四年一度的東南亞黑道論壇大會下個月就要在泰國舉行了,我想聽聽會首的意思。
林天辰疑惑道:黑道論壇大會?還有這么個論壇?
不錯,四年一度,這屆是第三度了,當初由東南亞十多個黑道巨頭在一次黑道顛峰聚會上制定的,從此便改為了四年一度的黑道論壇大會。而參加大會的人員高達了千余人,每個幫會規(guī)定可以派百名至百名以下的社員參加。林天辰點了點頭,大蛇繼續(xù)道:論壇大會主要商議我們黑道以后的發(fā)展,再就是泛東南亞黑幫地盤的劃分和生意合作的問題。
好,你安排下去,挑選八十人隨我去參加這個顛峰論壇,最好全是風云道的成員。大蛇點了點頭跳上轎車離開。
大蛇離開,又一輛奔馳轎車開到了林天辰的面前,林天辰知道車的主人,也不等雷昆下車,走到車窗前敲了敲,笑道:有大款的派頭了哦!都坐上奔馳了。雷昆下車打了林天辰一拳,說道:去我家吧!我母親想請你吃飯。
林天辰看著一臉專注開著車的雷昆道:兄弟,把你拉下水了真對不住,背上人命了吧?后悔嗎?
雷昆搖了搖頭道:還是老大說的對啊!這個世界本就身不由己。如果我不殺他們那么死的那個就是我了,為了生存我們必須這樣做,我后悔個鳥??!只是第一次殺人那感覺還真不舒服。
習慣了就好了,說的好啊!生存嘛!
老大,你誤會我意思了,我是說那兩殺手也太垃圾了,一點也不刺激。雷昆笑道。林天辰怔了一下,說道:這不像是你??!你以前是什么人我是了解的。雷昆笑道:是??!以前我是雞都不敢殺的,自從進入希豪集團后我跟著陳希豪父子學到了很多為人的道理。
人是會隨著生存環(huán)境而改變的啊!我怎么忘了這一點。林天辰暗自感嘆。說道:絡公司的籌備情況進展的怎么樣了?
花無道找的那些專家已經來到b市了,和我也接了頭,我認為不錯,都是專家級的。我自己最近也在惡補這方面的知識,這兩天通過獵頭公司也找了一些剛從國外回來的專家。呵!人哪,都是為錢,起初他們還不答應,不過我提出待遇后他們卻是搶著和我簽約了。
嗯,我聽說公司還沒成立你倒是早就將名片置上了,猴急?。±桌ヅ拇蛑较虮P道:還是老大想的遠?。∧闶菦]看到王奎那張嘴臉,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不過還是很配合我們的。這些天他一直配合我為公司前后奔走。
公司成立的事低調點,成立的時候誰都不要請,除內部人員外我不想讓更多人知道。樹大招風?。∵@樣也是為我們身邊的人著想。王奎是個貪官,不能太信任,只能作為棋子使用,你懂嗎?
聽你的,我終于知道為什么你當初讓我將那些舉報信遞給紀檢委卻惟獨放過王奎了。雷昆鄭重道。
兩人一路閑談著,林天辰看見路邊一家保健品專賣店后執(zhí)意要雷昆停車。雷昆拗不過將車停在路邊,林天辰買了一些燕窩銀耳等一些中老年保健品后又鉆進了奔馳。雷昆不爽道:你說你,吃頓飯買些什么禮物,還買這么高級的,我農村出來的可吃不慣。
誰說買給你的,我這是買給阿姨的。林天辰笑說。車子開進一處新開發(fā)的小區(qū),饒過保安亭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雷昆指著別墅道:到了,老大,就是這里,我在b市的家了。
兩人上樓,雷昆按響門鈴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打開了大門。中年婦女面帶慈色,臉色微黃,耳鬢幾縷銀絲可以寫照出z國大多數(shù)農村樸實婦女的形象。林天辰知道這就是雷昆的母親,卑謙的點了點頭,將保健品遞給雷昆,對著雷母道:阿姨好,打擾了。
雷母微笑道:這就是小林同學吧?快請進。早就聽小昆說在b市這段時間一直是你慷慨的照顧他,應該是我們母子給你添麻煩了才是。說完忙熱情的將林天辰迎進屋內。又為林天辰倒了一杯茶,熱情道:小林同學先喝杯茶,晚飯馬上就好了。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你看你還買這么多東西干什么?林天辰笑道:阿姨叫我天辰就好了,一些小東西,專為阿姨補身體的,希望阿姨喜歡。
好,阿姨就叫你天辰,真是個乖孩子,阿姨很喜歡。估計她不知道林天辰給她買的那些保健品都值多少錢,如果知道了這個一向簡樸的母親一定不會收下。雷母麻利的沏好茶對著雷昆道:小昆,好好招待天辰,飯菜等會兒就好了。
林天辰看著雷母忙碌的背影道:你看你,說什么接母親過來享福,可過來了還是一樣的為你操勞。雷昆沒好氣的頂?shù)溃耗氵€好意思說,還不是你說什么我只要過了那道劫就能有桃花運的嗎?到現(xiàn)在都還不見這種所謂的桃花運纏身。如果找個賢惠的女朋友也就不用母親操勞了。
呵…呵…林天辰爽朗的大笑:感情你對女朋友一詞的理解是建立在保姆之上??!正在廚房里做飯的雷母聽見林天辰爽朗的笑聲也不由的教訓起雷昆道:小昆,你怎么能有這樣的想法,女人那都是需要你們男人去疼的,你怎么能動不動就拿使喚放在嘴邊呢?那可不行?。?br/>
雷昆忙辯解道:不是,媽,你不知道天辰就有幾個供他使喚…林天辰驚咤一下,還沒等雷昆把話說完忙打斷道:對了,明天你的女神要去b大開歌友會,你有沒有興趣去看看?雷昆眼神亮了一下,隨即又暗淡下去道:想是想去,還是算了吧!公司很多的籌備工作還等著我去做,我抽不開身。
辛苦你了。林天辰說道。廚房里的雷母正端著一碗湯出來,看了雷昆一眼說道:聽小昆說他能有今天全是你給的,我們母子都是托了你的福啊!讓他辛苦一點是應該的,是該讓他好好磨礪一下。林天辰笑了笑道:阿姨這是說哪里話,雷昆能有今天全是*他自己,我只不過是在他困難的時候拉一把而已。
雷母一臉慈愛道:想我老婆子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兒子在大都市安個家心里高興??!如果能親眼看到未來的兒媳婦那我即使死也有臉去見他爸了。
什么死不死的,媽,你怎么能說這么晦氣的話呢?老大好不容易來我們家做客你就別說些掃興的話了。
林天辰笑說:阿姨,您一定能長命百歲的,看的出來雷昆是個大孝子,一定會讓您的愿望通通實現(xiàn)的。雷母笑的合不攏嘴:瞧我這都是說些什么話,不過我今天開心??!還是天辰會說話,來,飯做好了,招待不周吃頓便飯吧!雷母雖口頭客氣但林天辰還是能感受到她無比的熱情,滿滿的一桌菜全是按照南方風味,色香味俱全。林天辰知道雷母一定是問過雷昆有關自己的身世和背景,所以一切都是按照南方人的口味,這讓林天辰很是感動,但讓他更感動的卻是飯桌上雷母一直是慈母的形象使勁的往他碗里夾菜,還叫林天辰注意這些注意那些,問這問那全是關于生活密不可分的小事。也許對于這樣的叨嘮讓雷昆習以為常時有些不屑,但這份久違的母愛在林天辰心里卻是無比向往的,相反一點也不會覺的嘮叨。
吃完飯,林天辰拜別雷母的款待走出了小區(qū)。出來時沒有開車,雷昆執(zhí)意要送林天辰回家卻被他拒絕了。夜景很美,涼風颯颯,獨自走在繁華的大街讓他感覺很愜意。時已深秋,不遠處的廣場上一群少男少女**澎湃的跳著街舞。
曾幾何時自己也曾是這群朝氣蓬勃的青春一族,無奈命運的牽扯讓自己過早的成熟,過早的滲入了這個處處充滿荊棘,充滿了復雜人性的社會。自己也希望每天都能像他們一樣快快樂樂的活著,但他知道不可能,自己有擔子,很重的擔子。集團上萬員工的命運和生存都掌握在他的手中,風云會和墨道幾十萬的社員都等著他為他們開辟一片新天地。我不能像你們一樣的無憂無郁??!走了這條路已經不容我回頭了。路是自己選的,但命運是自己創(chuàng)造的,我能后悔嗎?也許我的身世與你們不同吧?林天辰暗自問自己卻也暗自嘲笑自己,搖了搖頭向著廣場走去。
默默的坐在旁邊的臺階上欣賞著他們的舞技,看著他們盡情的戲耍著青春。跳街舞的是幾個男孩子,旁邊圍滿了看熱鬧的女孩,每個女孩都為她們喜歡的舞者加油吶喊。不多時,吸引了一圈又一圈的觀眾加也到了吶喊助威的行列。
也許他也能跳的這么好吧?唐小婉站在人群里幽聲的嘀咕:你知不知道我為你放棄了國外的學業(yè),你到底在哪里?林天辰,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搖了搖頭,一臉憂愁的離開了。緣分就是這樣奇妙,眾里尋他千百度,茫茫人海中卻不知心中所尋與她擦肩而過。
一陣熟悉的清香從身旁拂過,待到林天辰抬頭時卻無法找到混在茫茫人海中的那陣清香,只看到了人群中一個熟悉的倩影。她是誰呢?背影怎么這么熟悉?正待林天辰追去卻是電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