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言沒有說話,直直的盯著侯韻菲。
眼前這個女子倒是快人快語,說實話自己得到這靈草確實不知如何處理,靈草不經(jīng)煉制成丹也無法直接使用,說不定自己也會出售又或者找人煉制成丹,可真正能夠煉制靈草的丹士又有幾個人呢。
將靈草煉制成丹可非一般人可為,源林之中一些源力高強之人確實能將一些藥草放于一起煉成丹,但那僅僅是講這些藥草壓成一顆丹丸而已,源林內有一種人便是能以獨特的手段,借助天地而生的火焰通過獨特丹爐煉制靈草,使之藥力靈力互予互給融合成真正的丹藥,這類人乃稱丹士,數(shù)量稀少,脾氣更是怪異。
思索片刻后,徐景言將手中兩株靈草拿了出來,至于那株紫色的靈草并沒有拿出來,這藥草雖然特別細小,但徐景言卻在這靈草中感應到很稀有的靈力。
侯韻菲看到徐景言的動作,先是一愣,后看了看桌子上的靈草,柳眉微蹙一閃而逝。
徐景言卻是看的真切,開口問道:“姑娘是何意?”
“公子打算什么價格才能將那異魔草一并出售于我?”侯韻菲銀牙輕咬,做好被痛宰的心思。
在他看來,徐景言不將異魔草拿出來便是有意起價。
徐景言心頭一驚,這女子竟然知道自己還有第三顆靈草,出門之時自己便藏于腰間,竟然還被發(fā)現(xiàn)。
“姑娘說的可是這個?”徐景言眼珠微轉,還是將那紫光藥草拿了出來。
“異魔草!”侯韻菲忍不住激動,這一顆異魔草絕對能解決家族幾年未出異魔草的窘境。
“姑娘,這異魔草讓我感覺很不普通,不知姑娘能否告知其用處?”徐景言倒是虛心請教。
侯韻菲思緒萬千,對方是真不知還是想提醒自己異魔草的價值性。
“公子,異魔草為二等靈草,但其價值可超越一些三等靈草,煉制任何三等丹藥,異魔草都可作為引子或是輔藥,其溫和多變性亦能提升成丹的成功率?!焙铐嵎坪翢o保留的回答,心中也是忐忑不已,不知道對方會要何價錢,反正不管如何,這異魔草必須拿下。
原來有這么好的用處,可惜自己不是丹士,徐景言心中自語。
見徐景言沒有說話,侯韻菲嘆息,將家族所處的窘境告知了徐景言后,再次懇求:“公子有何要求盡可提,韻菲定會竭盡全力滿足,只求公子將異魔草售于我?!?br/>
徐景言其實對靈草沒太多了解,只知道靈草能夠煉制丹藥,效果比丹丸草藥好太多,忽然腦海閃過一個念頭。
“姑娘嚴重了,異魔草和這兩株靈草皆可售于你,至于價錢正如姑娘所說侯家乃有頭有臉的存在,不至于誆我一個小子,姑娘看著給便是,只不過在下有一請求?!毙炀把晕⑽⒁恍?,目光與侯韻菲對視。
徐景言一句看著給讓侯韻菲嬌軀一顫,不過徐景言的請求卻讓她有些緊張起來,強做鎮(zhèn)定的開口:“公子請講?!?br/>
徐景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再次開口:“姑娘,不知可否給在下一些療傷丹藥?當然這些可以從我出售的錢里面扣?!?br/>
侯韻菲心中舒了一口氣,還以為什么請求,看了看徐景言全身,紅唇輕啟:“公子哪里話,一些丹藥而已,當謝謝公子將異魔草容讓于我,這丹藥自當奉送?!?br/>
“不可,丹藥的可貴我也清楚,還是從我那份里扣吧?!毙炀把詻]想到侯韻菲如此客氣,不過丹藥的珍貴性他可很清楚,這份情他可不想欠下。
“呵呵,公子不必客氣,丹藥在外確實珍貴,不過對我侯家來說確實不算什么稀罕之物?!笨吹叫炀把匀绱?,侯韻菲甜美輕笑。
徐景言一愣,想起方才侯韻菲說過靈草都是供皇族的一名丹士所用,想來不缺丹藥也是應該,也是微微一笑。
“公子稍侯?!焙铐嵎破鹕盹h然行禮,與女仆交代幾聲,女仆便領命退下,侯韻菲則坐下與徐景言繼續(xù)聊談!
“公子初來鷹夏城吧?不知會盤桓幾日?”
徐景言模糊的回答道“也許很久也許明日便走。”
“哦?公子的回答真有意思呢,不過如果明日便走倒是可惜了?!焙铐嵎频恼Z氣有些惋惜。
對于侯韻菲的話徐景言有些疑惑。
侯韻菲看了看徐景言的表情,微微一笑道:“半個月后,在城北陽湖將會舉行論回,到那時整個夏唐國管轄內的大小城都會有許多能人來此,聽聞還有他國之人會到來,在論會之前,陽湖周邊會有許多以物易物的交易,昨日便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按說今日應該更多,那里的東西可不亞于一場拍賣會呢?!?br/>
說到此處,侯韻菲微微停頓,看了一眼徐景言后再次開口介紹:“公子眼光甚好,若是去那處轉轉說不定能著手一些好東西。”
聽到侯韻菲的話,徐景言的并沒有在乎什么陽湖論回,他的心思在那句以物易物的交易之上。
這種交易方式徐景言以前在天武派聽起過,眾人在一處地方,將身上有價值且對自己可有可無之物拿出來換取自己所需要的東西,這種方式也可以稱為易市吧。
于易市交易,靠的是運氣與眼力,多年來這種易市交易手段不斷演變,因此也多了許多別有用心之人以假物來此騙取他人之物。
也不知有沒有與心源相關的寶貝,現(xiàn)在的身體是二品心源,不過才是剛踏入源師門檻,對應著二階源師的修為,按神秘人的話講,只有融合了高級心源才能使修為提升。
徐景言心中所想,卻忘了侯韻菲還在與她聊談。
“公子,公子……”
侯韻菲的話傳入耳中,徐景言回過神尷尬的笑道:“失禮了?!?br/>
“呵呵,不打緊,公子是在想那陽湖論會處以物易物之事吧?”侯韻菲捂嘴輕笑,那姿態(tài)格外誘人。
不過徐景言卻沒過多注意,而是開口問道:“姑娘,不知那去處有多少路程?”
“公子果然在想那易市之事,不如這樣,公子若是不嫌棄,韻菲片刻后便領公子去那陽湖一趟。”侯韻菲微微笑道,心中微喜,眼前這少年年紀雖小,眼力卻是獨特,就這一刻鐘找出三株靈草的本事,去到易市按說也能淘換些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