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費(fèi)力氣,我大力神功的防御在同境界的武者中是無敵的存在,沒有人可以擊破,我站在這里,就是讓你打上三天三夜,你也傷不了我分毫?!背髟崎_口說道,身體周圍的一圈圈漣漪,經(jīng)歷了云修密密麻麻的劍氣攻擊之后,沒有減弱分毫。
這就是大力神功強(qiáng)大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劍氣攻擊在上面,如同被波浪蕩去,別說攻擊到楚流云,就連近身都不可能。
“楚流云的防御強(qiáng)大無比,用太玄一劍都擊破不了,該如何是好?”云修頭痛無比,雖然擁有最強(qiáng)大的攻擊,可是依舊不能擊破楚流云身前的防御,云修心里估量,想要擊破這樣的防御,起碼要等云修達(dá)到化龍境中期才有可能,比楚流云高出一個境界,然后用修為的碾壓才有一絲可能。
只是云修如今的修為才達(dá)到化龍境前期,與楚流云處在同一境界,在同境界中,想要打破楚流云的防御,根本不可能。
楚流云正是知道這點(diǎn),明白云修的攻擊虛無縹緲,毫無軌跡可尋,而且攻擊力十分強(qiáng)大,而自己修煉的是大力神功,比起身法,速度,差了云修許多,所以放棄了進(jìn)攻,選擇了防御,以此來消耗云修。
正如楚流云所想,云修密集的攻擊消耗真元的速度是巨大的,長久下去,不用楚流云出手,云修就會真元枯竭,失去戰(zhàn)斗力。
“如此下去,不僅破不了楚流云的防御,還會真元耗盡,陷入進(jìn)退兩難的境地?!痹菩尥O铝诉M(jìn)攻,站在楚流云的對面,打量著楚流云。
楚流云身前土黃色的漣漪就如同一個龜殼一般將楚流云牢牢的保護(hù)在內(nèi),只要楚流云不選擇進(jìn)攻,云修就毫無辦法。
這是云修的太玄一劍第二次遇到了克星,第一次的夏九幽是用絕對的實(shí)力壓制,接下了云修的太玄一劍,而楚流云卻用強(qiáng)悍的防御來阻擋云修的太玄一劍。
太玄一劍是將全部的攻擊力化為一點(diǎn),以點(diǎn)破面,達(dá)到最強(qiáng)的殺傷力,可是破不了楚流云的防御,云修又嘗試用密集的攻擊去尋找楚流云的破綻,依舊不行,云修知道,想要擊破楚流云的防御,除非是用絕對的實(shí)力碾壓,以能摧毀一切的力量去擊破楚流云的防御,從而擊敗楚流云。
“哈哈哈,繼續(xù)啊,為何停下來了?”楚流云見到云修不再進(jìn)攻,出聲譏笑道。
“別得意,看我如何打碎你的龜殼?!痹菩拚f道,臉上漏出一絲邪意,收起了殘淵劍,接著身影再次消失。
“云修這是要干嘛?為何收起了武器,難道云修放棄了嗎?”所有人心中都浮現(xiàn)出這樣的疑問。
“難道云修還有其他手段嗎?”楚流云的心頭浮現(xiàn)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正如楚流云所想,不待楚流云反應(yīng),云修突然出現(xiàn)在楚流云的身旁,握緊右拳,對著楚流云砸了過來。
“區(qū)區(qū)拳頭就想破了我的防御,癡心妄想?!背髟苿傁腴_口,只感覺到身體周圍的漣漪發(fā)生了震顫,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力量,搖搖欲墜。
“云修的攻擊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強(qiáng)大?”楚流云心中一驚,向著云修的右拳望去,只見云修的手中握著一方印,印通體碧綠,雕刻有九龍纏繞,栩栩如生。
“這是何物?為何有這么強(qiáng)大的攻擊力?”印除了雕刻有九龍纏繞,再無其他特別之處。
沒錯,這正是神器九州印,沒有辦法擊破楚流云防御的云修腦中靈光一現(xiàn),想到了九州印,雖然九州印的攻擊力在神器中是墊底的存在,可是畢竟是神器,能散發(fā)出來的力量是巨大的,雖然云修沒有灌入真元,可也不是楚流云能夠抵擋住的。
云修握著神器,砸在楚流云周圍的漣漪上,效果立竿見影,漣漪蕩起一層層波紋,消失不見。
“打碎你的龜殼。”云修見有效果,不做停歇,掄起拳頭,瘋狂的砸了過去。
“轟轟轟”三四拳過后,楚流云的防御崩碎,赤裸裸的出現(xiàn)在云修的拳頭下。
楚流云大驚失色,急忙掄起手中長戟對著云修劈了下來,云修不做閃避,直接握著拳頭朝著下劈的長戟砸了上去。
“轟”,一聲巨響,石破天驚,楚流云手中長戟瞬間被砸得高高揚(yáng)起,就連楚流云都被砸退了好幾步。
“云修好強(qiáng)的力量。”眾人驚呼,想不到云修突然爆發(fā)出來的力量,連修煉大力神功的楚流云都能擊退,這實(shí)在不可思議。
雖然擊退了楚流云,云修的手臂也被強(qiáng)大的力量震得發(fā)麻,虎口崩裂,滴滴鮮血滴落,到底云修不是以力量著稱,這么強(qiáng)大的力量也不是能夠接受的,若不是神器九州印,恐怕手臂都會被瞬間震斷。
可是云修根本不在乎,掄起手中的九州印,再次對著楚流云砸了過去,有一種不罷休的姿態(tài)。
“你以為我怕你嗎?”楚流云說道,手中長戟舞動,橫掃豎劈,來抵擋云修的攻擊。
“砰砰砰?!币粫r間,場中響起劇烈的撞擊聲,每一次撞擊,楚流云的身體就后退一步,不消幾下,楚流云就被云修砸得退后了好遠(yuǎn)的距離。
這一刻,意氣風(fēng)發(fā),不可一世的楚流云被云修砸得無比狼狽,手中的長戟出現(xiàn)道道裂痕,若再來幾下,恐怕長戟都會被云修砸碎。
此時的楚流云心中無比憋屈,大力神功在云修的狂砸下失去了作用,云修的力量雖然不強(qiáng),可是手中的印卻是無比恐怖,就連堅硬無比的長戟都不能抵擋,處在崩碎的邊緣。
云修越砸越興起,不顧崩裂的虎口,不顧飄落下的鮮血,步步緊逼,不給楚流云一絲喘息的機(jī)會。
“云修,你欺人太甚,我認(rèn)輸?!背髟茠仐壛俗饑?yán),無比狼狽的說道。
“認(rèn)輸?晚了?!痹菩拚f道,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手中九州印猶如雨點(diǎn)一般落下,砸得楚流云怪叫連連。
“砰”的一聲,楚流云手中的長戟終于承受不住云修的狂砸,崩碎了,云修的拳頭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落在楚流云的胸膛上,隨著卡擦的骨骼斷裂聲,楚流云被云修一拳砸飛出去。
云修閃身而上,收起了九州印,改用拳頭,一拳一拳不停地轟擊在楚流云的頭上,臉上,胸膛上。
“皮真厚?!比氖?,云修終于停了下來,揉著滿是鮮血的拳頭,說道。
楚流云徹底變成了一個豬頭,完全沒有了之前不可一世的姿態(tài),狼狽無比,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暴揍,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是大楚帝國的皇子,你如此對我,我對不會放過你的?!背髟崎_口說道,鼻青臉腫的臉龐上帶著殺機(jī),不過看上去卻是無比滑稽。
“不會放過我?”云修一聽這話,再次掄起拳頭就沖了上去,砰砰砰的轟擊聲再次響起,伴隨著楚流云的哀嚎聲。
“太殘暴了?!币粋€武者說道,卻沒有絲毫的憐憫。
“停停停,我真的認(rèn)輸了?!背髟瓢蟮?,先前的硬氣早已消失不見。
“認(rèn)輸嗎?不放過我嗎?欺人太甚嗎?”云修一邊說一邊不停地掄起拳頭狂砸,沒有絲毫停下的樣子。
此時的楚流云被云修揍得完全變了樣子,就算是楚流風(fēng)在這里,恐怕都認(rèn)不出來。
面目全非,鮮血流了一地,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有多可憐有多可憐,樣子讓云修都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忍心,停了下來。
“欺人太甚……”楚流云帶著哭腔說道,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先前還是不可一世,盛氣凌人的樣子,如今竟然被云修揍哭了,這一幕驚呆了眾人,隨后都發(fā)出大快人心的笑聲,充滿戲謔的看著場中的情況。
云修終于為他們出氣,洗刷了他們心中的恥辱,不管云修是如何破了楚流云的防御,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云修揍了楚流云,這是不變的事實(shí)。
觀臺上的秦婉兒這一刻終于漏出了笑容,雖然依舊憔悴,卻沒有絲毫影響秦婉兒的傾世美顏,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勝過百花綻放。
君王無情,仿佛場中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夠影響到他,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場中的兩人,又不做阻止。
“真舒服啊,全身舒暢,徒手揍人的感覺真爽?!痹菩奚炝艘粋€懶腰,開口說到,看著地上的楚流云,竟然還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此話一出,更是驚倒了一片。
不過欲望被云修壓了下去,云修不是一個有暴虐傾向的人,若不是有關(guān)秦婉兒,云修不會出手。
不過這次出手,云修還是很有收獲,所學(xué)的劍法身法再次進(jìn)行融合,不久之后,定然會達(dá)到融會貫通的地步,屆時,云修的戰(zhàn)力又會更進(jìn)一步。
還有一個,云修也重新認(rèn)識到了神器九州印的威力,即便不灌入真元,依舊有一種無堅不破的效果,以云修現(xiàn)在的的修為,手持九州印,哪怕是化龍境中期的武者挨上一擊,也不會好過。
最主要的一點(diǎn),云修發(fā)現(xiàn)其實(shí)虐人真的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