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弓仙下午陪蘇詩經(jīng)逛操場的時候蘇詩經(jīng)看著陳弓仙鼻青臉腫的臉一臉爛泥扶不上墻的表情。這倒不是因為她反對男生打架要做個不管老師在不在都是好好學生的態(tài)度,他很清楚陳弓仙在學校里的低調態(tài)度,盡管他看起來并不低調。他擔心的是陳弓仙會越走越遠,這種擔心并非杞人憂天。單是一個外地學生能在這所富二代林立的錦泉私立站穩(wěn)腳跟已經(jīng)極為不易,更何況像陳弓仙三人組在學校的片面威懾力不容小覷,陳弓仙的身世他從未提過,只不過有一次兩人在晚自習結束的時候爬上天臺陳弓仙曾對著星空自言自語:曾有一個小孩,他爺爺是個木匠,他奶奶早逝,他父親跟另一個女人有了孩子,那個孩子是他的哥哥。哥哥雖然疼愛弟弟,但是最后哥哥離開了。弟弟孤零零的在外地求學,他的父親不管他,他就像一根沒有根的浮萍。
那是蘇詩經(jīng)第一次為了一個男生哭泣,她不知道為什么這么一個老套的故事直擊她的內心,他笑著問為什么的時候她回答道,心疼。
也許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也許是母愛泛濫。
總之那兩個字從此將他們相連。
陳弓仙摸了摸臉上的傷口,笑道:“在寢室沖涼的時候摔的?!?br/>
“在梁紅膏那也是這么說的?”蘇詩經(jīng)沒好氣的說道。
陳弓仙點點頭。
“她也會信!?”蘇詩經(jīng)差點沒氣岔氣。
“好學生待遇就是不一般,以后我要更加努力的學習,才能不辜負梁老師對我的諄諄教誨和期待?!标惞傻馈?br/>
“你得了吧,就你那蹩腳英語,真能把人給聽吐了?!碧K詩經(jīng)搖了搖頭。
“偏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實力偏科?!标惞晒中Φ馈?br/>
“喲,陳弓仙,挺能自吹自擂的啊,怎么不見你去和全年級第一的李青聰比數(shù)學?!碧K詩經(jīng)捏了陳弓仙臉上的創(chuàng)口貼一下,疼的后者齜牙咧嘴。
“嗯,咳咳,沒辦法,這年頭一百零八顆魔星齊齊下凡,不能怪我軍實力不強,只能怪敵人太狡猾,對吧?”陳弓仙插科打諢過去。
錦泉私立高三年級第一名,李青聰,三個字形容,小霸王、學習機。身材不高不矮,相貌平平凡凡或許略有點秀氣,戴著一副和陳弓仙一個顏色的黑框眼鏡。是曾經(jīng)逃過一星期課后被老師教育,在辦公室里寫出兩套滿分數(shù)學和理綜卷的好漢。他沒有偏過課,每一門學科都保持在高水準線以上,陳恩皋曾經(jīng)想和他一決高下,無奈理科和李青聰差了幾分,但也幾乎是差了一個友上傳)
幾乎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穿著運動服打算來操場上慢跑的李青聰撞見了逛著操場的陳弓仙和蘇詩經(jīng)。
前者看到蘇詩經(jīng)眼前一亮,也沒在意旁邊的陳弓仙就上來打招呼:“詩經(jīng),吃過飯了嗎,最近怎么樣,還在給高中生補習?”
蘇詩經(jīng)看了一眼站在旁邊不為所動的陳弓仙,回道:“是啊。李大才子,你這是打算干什么去。”
“跑步?!崩钋嗦斶@才輕輕看了陳弓仙一眼,后者對他笑著點了下頭。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李青聰對蘇詩經(jīng)的好感,問題在于臺面上的蘇詩經(jīng)并沒有男朋友,就算有個閨蜜陳弓仙又怎么樣,曾經(jīng)有位智者就曾說過,足球有門將,但還不是照樣進球?
“學習上有什么不懂的問題可以問我,找不到老師的話?!崩钋嗦斴p狂微笑。
“知道了,李大才子?!碧K詩經(jīng)道。
李青聰瞄了一眼在旁邊老實不插嘴的陳弓仙,道:“不打擾你們逛了,我去跑步?!闭f完和兩人揮手告別。
等李青聰走遠了,陳弓仙嗤笑一聲:“狡猾?!?br/>
蘇詩經(jīng)不明所以,問道:“什么?”
陳弓仙卻說,“沒什么。走,去看看恩皋滑板?!?br/>
不太情愿的蘇詩經(jīng)跟著陳弓仙來到正對校門的主席臺,這里有一大塊空地,陳恩皋一般就在這里滑板。雖然學校明令禁止學生在學校期間玩這種極限運動,但一來看到老師就聞風飛遁,二來對學校前三的陳恩皋也有所溺愛,所以管的并不是特別嚴。而且陳恩皋也就偶爾玩玩,要是天天下完課都像瘋子一樣抱著狗板沖出教室,那問題才嚴重了。
遠遠就能看到陳恩皋在一塊組裝板上魚躍翱翔,滑輪與地面摩擦發(fā)出嘩嘩響聲。玩動作的一切根基ollie陳恩皋早已經(jīng)登堂入室,而backsidefilp陳恩皋通常能夠輕易下二十級臺階。他在騰空反轉的技巧也很獨到,事實上陳恩皋已經(jīng)達到了將許多基本術語分解組合的地步。像backside和kickfilp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動作,但卻可以兩者同時做出。這也是像50-50這種動作不斷被創(chuàng)新出來的原因。
陳恩皋注意到陳弓仙和蘇詩經(jīng)兩人從操場方向過來,踩著板飛到兩人面前來了個急剎車然后踩板站起。
“你玩你的,不用管我們?!标惞尚Φ?。
陳恩皋笑了,他看了看旁邊的蘇詩經(jīng),向她略點了下頭后踩著板離開。他不會像尋常人一樣碰到兄弟的女朋友會打趣著叫聲嫂子,陳弓仙很明確的告訴過他們他倆并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所以開竅程度如陳恩皋,一則拉不下臉面去叫,二則怕唐突佳人壞了陳弓仙在蘇詩經(jīng)那里的印象分,所以陳恩皋稱呼蘇詩經(jīng)則一直三個字三個字連名帶姓的叫。
陳弓仙注意到站在陳恩皋不遠處此時正在和幾個學弟學妹討論人生大事的上100來塊便宜買的沸點狗板在那裝模作樣。圍在他旁邊的女生或多或少有幾個人也抱著一塊滑板,穿著精挑細選的滑板鞋偶爾向形單影只的陳恩皋投注一道視線。
錦泉私立的滑板風是由陳恩皋帶起來的,他第一次在學校滑板的時候就引起了較大的轟動。犀利的速度,拉風的動作,飄忽的神情一次次轟炸著被韓劇洗腦的小女生們脆弱的神經(jīng)。從此錦泉私立不管是男生女生之間都開始流行滑板,有些目的性甚強的男生甚至在家中苦練了許久,就是為了在學校一展自己的風姿。但在陳恩皋出現(xiàn)的時候他們都會集體消失,這并不是識抬舉或是給陳恩皋面子。而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表現(xiàn)。
陳弓仙和蘇詩經(jīng)看了一會陳恩皋高端的滑板動作,和附近幾位只會滑行幾乎沒有會ollie的女生。陳弓仙突然問道:“要不要玩?”
蘇詩經(jīng)一驚,道:“我不會!”
“很簡單的,試試吧。你今天穿的鞋也合適。主要是平底的就可以。”陳弓仙勸說。
蘇詩經(jīng)沉默不語。
陳弓仙見她默認了,就向不遠處的六九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陳二雄和學妹們說了一聲就抱著狗板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頭上兩陀中分的黑發(fā)在空中飄啊飄。
“把板先借我用下。你剛才和小妹妹聊的挺開心的?”陳弓仙笑盈盈道。
六九把板一遞,冤枉道:“哪里有,我這不是幫恩皋物色人選嗎。她們剛才一人給我一張照片,上面寫著手機號碼。我回頭讓恩皋看看,他看上哪個妞就聯(lián)系哪個?!?br/>
“老套的手法。只有剛進校的高一學生才會被你這么欺騙?!标惞芍噶酥噶挪恢每煞?。
“互助互利嘛,那老高看不上的姑娘,我就試試咯。”六九傲嬌一笑。
蘇詩經(jīng)聽著陳二雄的話有點無語,好在他們倆的對話不長,陳弓仙接過板放在地上,演示了一邊滑行動作,然后講解道:“一般你走樓梯先邁出去的那一只我們定義為前腳,你把前腳放在板的大概這個位置,后腳放在這個位置?;械臅r候后腳向后滑動,并保持與身體的垂直,保持重心穩(wěn)定,試試看。”陳弓仙讓出位置給蘇詩經(jīng)。
蘇詩經(jīng)輕咬著唇瓣站了上去,兩只腳都站上去的時候顯然有點重心不穩(wěn),慌張的她急忙抓住身旁陳弓仙的肩膀。陳弓仙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好,現(xiàn)在試試后腳向后推動帶動滑板前移?!?br/>
陳弓仙慢慢松開了蘇詩經(jīng)的手,后者在重心方面保持的還算不錯,很快就適應了滑行。陳弓仙的講解是偏書本化的東西,他對滑板的心得也只保留在ollie水準,但教授一個從沒接觸過滑板的門外漢已經(jīng)綽綽有余。
蘇詩經(jīng)興奮的繞著主席臺滑了幾圈回到陳弓仙身邊的時候顯得意猶未盡。
“怎么,還沒學會走路就想學會跑啦?已經(jīng)想學ollie了?”陳弓仙笑道。
蘇詩經(jīng)搖搖頭,她知道急功近利最敗心性,但還是忍不住想要試試。
陳弓仙笑著講解了一遍原地ollie的基本要領,然后自己演示了幾遍。
蘇詩經(jīng)的領悟確實不錯,但想要在第一天玩板就學會原地ollie,除非是像陳恩皋那樣的天賦異稟。蘇詩經(jīng)好幾次嘗試都臨近成功,但都已失敗退場。最后陳弓仙建議她先練一會單腿滑行,距離在50米到一百米之間。這比滑行要難很多。
不知道什么時候陳恩皋站到陳弓仙的旁邊看著不遠處練單腿滑行的蘇詩經(jīng),說道:“學的蠻快的。”
陳弓仙同意的點點頭。
“你不玩了?”陳弓仙道。
“一個人玩沒什么勁?!标惗鞲薜?。
“你可以叫同校的幾個男生一起玩嘛,你把他們帶起來,他們才能陪你玩。”陳弓仙笑道。
陳恩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自從被南京的武則天打擊之后,陳弓仙有意的開始思考勢力的重要性,哪天他把這些想法整理好了會跟他們好好說說。
快上課的時候陳弓仙問蘇詩經(jīng)這塊板要不要借她玩兩天,蘇詩經(jīng)笑著拒絕了。
陪陳恩皋和六九回了趟寢室把狗板放好,三人一齊回教室上自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