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呆了好幾天,古思語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不過,這不過是偷來的快樂,很快就會消失的。
這一天中午,古思語正在書房拿著電腦寫文章,不是她經(jīng)常寫的美食稿,而是那種可以發(fā)表在網(wǎng)站上,發(fā)表在雜志上的小說,就聽到放在一旁的手機(jī)響了。
她拿起手機(jī)接通,“喂,白薔,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我說姑奶奶,我這已經(jīng)會忙得焦頭爛額了,你可倒好,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待著,衣來張手,飯來張口,是不是過得很滋潤?”
古思語尷尬地笑了笑,“呵呵呵,白薔,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說,不用這么拐彎抹角的損我?!?br/>
白薔將手里的筆扔在一旁,往后靠了靠,找了一個特別舒服的姿勢,才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沒有什么事,就看你好幾天都沒有跟我聯(lián)系了,所以給你打一個電話,看看你最近日子過的怎么樣?”
“還好,挺滋潤的,”古思語笑了笑,“對了,我前幾天在街上遇到殷墨了,他那邊的情況怎么樣,走了嗎?”
“哦,對了,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情呢,”被古思語一打岔,白薔差點忘記了正事,還好她及時說了出來,不然估計等電話打完以后,自己還是想不起來到底要說什么事情?
“殷墨是今天早上十點鐘的飛機(jī),他已經(jīng)離開b市,返回英國了,你可以回來了?!?br/>
古思語點點頭,“太好了,他終于走了,我這一顆心也總算能徹底放下了,那我下午就去上班?!?br/>
“不,不用這么著急,你明天早上來就行,反正你也玩了這么長時間,再多玩半天也無所謂。”
“行,我知道了,”古思語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的字,點點頭,“我這里還有一些事情要忙,就先掛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們明天早上去的時候再說?!?br/>
“好,那就先掛了,你先忙你的事情吧,拜拜!”
掛完電話,古思語就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電腦上,指下飛速地敲出了一行行字。
第二天一大早,古思語就醒了,洗漱好以后,下樓吃完飯,就開車去了公司,休息了這么長時間,她的精神狀態(tài)很飽滿,面色紅潤有光澤,看起來特別精神。
按照常例,她一放下包,就拿著今天的行程安排進(jìn)去白薔的辦公室,給她安排行程了。
“哎呦喂,果然是休息好了,逛好了,玩好了,精神狀態(tài)就是不一樣,你瞧瞧我,什么魚尾紋,抬頭紋出來了,看起來好像老了十幾歲一樣?!卑姿N嘖巴嘖巴嘴,有些羨慕嫉妒恨地說著。
古思語挑了挑眉,“有那么夸張嗎?我覺得還好,沒有老了十幾歲,也不過就兩三歲而已?!?br/>
“滾你的,我不過就是開了一個玩笑,你還給當(dāng)真了,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的嘴巴是越來越毒了,怎么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賀子慕給帶壞了嗎?”白薔拍了一下她的手,笑罵道。
“對啊,就是被他給帶壞了,你能拿我怎么著?”古思語欠揍了笑了笑,又被白薔拍了幾下。
“瞧瞧你那德行,我都懶得理你了,好啦,沒事的話你就先出去工作吧,你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呢,沒時間在這里跟你費口舌。”
“行啦,行啦,我現(xiàn)在就出去,不打擾你工作了?!?br/>
古思語笑著起身出去,過了沒多長時間,又被白薔給叫了出去,讓她幫忙送一份文件去總裁辦公室。
古思語拿著文件去了總裁辦公室,秦城一看到她過來,趕緊站起身來,“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沒跟我說一聲呢?那天的事情,差點把我給嚇?biāo)懒耍悻F(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覺得好一點了?”
額,古思語有些不好意思眨眨眼睛,其實她很快就沒事了,只不過是為了躲避殷墨,所以才會請了幾天假,在家里休息了。
現(xiàn)在看到秦城這么擔(dān)心自己,她又不好意思說出實情來,只能含含糊糊的點點頭,“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就別擔(dān)心了?!?br/>
“好吧,”秦城點點頭,看到她以后,自己那顆空寂孤廖了好長時間的心,也總算可以得到一絲安寧了。
“有什么事情嗎?給總裁送什么文件?”
古思語翻了翻文件,大概看了一眼,“就是上一次和殷墨他們公司的合作方案,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我卻請假回家去了,讓你們在這里忙碌,真的是挺不好意思的,改天我請你吃飯?!?br/>
“不用啦!這沒什么的,你又不是故意的,有時間還是我請你去吃飯吧?!鼻爻切α诵?,“那天你出事以后,m.s集團(tuán)的總裁賀子慕也聽說了這件事情,剛跑來就和殷墨打了一架,看來他真的很在乎你,你一定會很幸福的。”
古思語皺了皺眉,“打架,他們兩個人,我出事的時候,好的,這件事情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br/>
賀子慕居然為了她和殷墨打了起來,還不告訴她這件事情,不得不說,古思語除了擔(dān)心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更深以外,心里還是暖暖的,很開心很高興的。
她將文件夾交給秦城,微微點了點頭,“既然你在這里,那我就把文件夾交給你了,你拿進(jìn)去給總裁看?!?br/>
“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吧,等總裁回來的時候,我會親手交給他的?!卑诪杽倓偨恿艘粋€電話出去,說是白家老爺子出了什么事情,他急急忙忙的出去了,這文件只能等他回來以后再給他了。
“那就麻煩你啦!我先走啦!”古思語也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沒有親自把文件夾交給白灃,所以這中間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責(zé)任就會全部歸咎于她的。
古思語將文件交給秦城以后,就回自己的辦公室工作了,秦城將文件夾翻了翻,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很快他就接了一個電話,然后去電話區(qū)域接電話了。
誰也沒有想到,一切事情都是在這個時候發(fā)生的。
三天以后,大會議室,白灃將文件夾重重的摔在桌上,怒吼一聲,“剛剛從英國傳來的消息,殷墨和國內(nèi)一家知名企業(yè)簽訂了協(xié)議,將他們公司的合作交給了這家公司,還有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情,就是那一家公司的合作方案,和我們公司的一模一樣?!?br/>
“我想問一問在座的各位,你們誰能給我做出一個解釋呢?”
古思語的心臟跳了跳,兩家公司的合作方案一模一樣,那必然是有一方抄襲了另外一方,而且被抄襲的另外一方一定是白氏集團(tuán)。
可究竟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把合作方案交給了秦城,秦城也答應(yīng)過她,會親自把合作方案交給白灃的,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這份合作方案從制定好以后,一直到到我手中,中間都經(jīng)過了哪些人?”
制定方案,傳送方案的人全部都站了起來,白薔,古思語還有秦城也站了起來,其他人都交代了經(jīng)過,白薔看了一眼古思語,“方案制定好以后,我看了看,沒什么問題,就讓古思語交給你啦!”
白灃點了點頭,就算他不相信所有的人,也不會懷疑他的親妹妹的,“我知道了,你先坐下吧?!?br/>
“古思語,該你說了,”他將視線放在古思語身上,眉頭緊皺,“白薔讓你把合作方案交給我,可為什么給我的是秦城?”
“回總裁的話,白總經(jīng)理讓我給你去交合作方案,我去的時候你沒有在,秦秘書就說他可以代我交給你,我最后就是把合作方案交給他的?!?br/>
“好了,我知道了,”白灃擺擺手,“你坐吧?!?br/>
最后的最后,整個會議室里就只站著秦城一個人。
“秦城,說說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在古思語交給你以后,你還見過什么人,做過什么事?有沒有人拿合作方案看?”
秦城搖搖頭,“總裁,沒有,古思語將合作方案交給我以后,我很快就交給你了,在此期間,這份合作方案沒有經(jīng)手任何一個人?!?br/>
古思語皺了皺眉,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說?
這件事情顯而易見就是公司里出了奸細(xì),可能是有人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將合作方案偷偷看了,所以才會出現(xiàn)兩家公司的合作方案一模一樣的情況。
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秦城是最后一個見過合作方案的人,而那個時候白灃根本就沒有在公司,他沒有第一時間將合作方案上交,所以出現(xiàn)了這種事情,在沒有查出來誰是奸細(xì)的之前,他是要負(fù)首要責(zé)任的。
“沒有經(jīng)手任何一個人,那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呢?”白灃自然是相信秦城的,但是這個時候,他必須要公事公辦,沒有辦法去包庇秦城的。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我做的,還請總裁相信我,”秦城老老實實地說道,古思語十分無奈地瞥了他一眼,無言以對。
“我知道了,你先坐吧,待會兒來我辦公室一趟,”看起來白灃也對秦城很無語。
“好的,”秦城點點頭,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