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然一聲巨響之后,兩人拳拳相撞,勁氣排空而起,兇猛爆烈之極。
噔噔噔……孔千異向后猛退,除了氣血稍稍混亂之外并未受傷,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不待自己的身形站穩(wěn),其又揉身而上。
拳勢至剛至烈,迅似疾風,動如雷霆,短短的瞬息之間就轟出了十幾拳。
在眾多風云幫弟子的注視下,孔秋絲毫不敢退讓,衣衫無風自鼓,真氣如同洶涌不絕的潮水一般激蕩而出,同樣是十幾拳,正面硬剛!
剛開始兩人的交手眾人還能看得清,但越是往后,兩人的身影就越來越快,強橫無邊的勁氣四處迸射,音爆聲、雷鳴聲、兩人真氣互相擠壓而形成的類似于磨牙的氣爆聲連綿不絕,一些靠得近修為又不足的風云幫弟子口鼻中甚至流出了鮮血,被音波和余勁硬生生地震出內(nèi)傷。
越是往下打,孔千異的內(nèi)心就越加焦躁,他萬萬沒想到孔秋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不知道是何來歷的拳法更是絲毫不弱于他的風雷拳,時間慢慢地流逝,三更丹的副作用已經(jīng)逐漸顯現(xiàn),運轉(zhuǎn)真氣時經(jīng)脈內(nèi)傳來一陣陣的阻塞感,原本還稍稍占有的一點優(yōu)勢慢慢地被蠶食掉。
“陳冉,動手!”孔千異尋機和孔秋對了一拳,脫開身來,對著陳冉大聲喊道。
殺氣騰騰的陳冉手中長劍出鞘,斜指無塵子,大喝道:“幫主有令,殺一人賞銀百兩!殺十人賞功法一門!給我殺!”
哐鏘!
后面的三大頭領(lǐng)吳平、嚴峰、莊飛也紛紛抽出了自己的兵器,即便是平時一副吊兒郎當模樣的孔海都拿了一把刀在手。
孔秋一方頓時陣勢有些亂,就高手而言孔千異一方有陳冉這個不遜色于無塵子地高手,吳平、嚴峰、莊飛還有孔海都是二流高手,而孔秋這邊只有他和無塵子才稱得上高手,如果真打起來,孔秋還真不一定有多大的勝算。
“孔秋,形勢你也看到了,念在你我多年的父子情義上,我剛才的建議還算數(shù),只要你和小海劃街而治,并發(fā)誓三年之內(nèi)不越界,我這就帶人退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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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義父你是有足夠的把握拿下我了?”孔秋雙眼一瞇,似笑非笑地問道。
“三大頭領(lǐng)加上孔海足夠纏住無塵子,你覺得我和冉弟聯(lián)手還拿不下你嗎?”
嘴角微微扯出一絲冷笑,孔秋雙手負于身后,施施然道:“聯(lián)手?恐怕不可能了!”
聲音輕飄飄的,但在孔千異的心里卻炸起了滔天巨浪,他下意識地轉(zhuǎn)頭向著身后的陳冉看去,正好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錚!錚!
兩聲劍鳴,吳平和莊飛一左一右,一柄長劍刺入陳冉的丹田,一柄長劍砍掉了陳冉的右手腕,在眾人驚駭失神中,莊飛的長劍砍掉陳冉的手腕之后以橫掃千軍之勢砍向一旁的另一位頭領(lǐng)嚴峰。
噗!
猝不及防之下,嚴峰本能地向后一退,但仍是被莊飛在胸前劃了一劍,猩紅的血肉中甚至可見森森白骨。
伴隨著一聲慘叫,陳冉匍倒于地,身下的血液匯聚成流,眼見已經(jīng)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吳平!莊飛!你倆竟然背叛我!”孔千異臉色大變,一張臉因為憤怒而顯得異常扭曲和恐怖。
偷襲得手之后莊飛和吳平兩人趁著眾人愣神的一剎那一個縱躍就來到了孔秋的身后,吳平有些得意地說:“嘿嘿,幫主,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您的公子孔海是什么德性大家都清楚,為了風云幫我和莊兄不得不這么做?。 ?br/>
孔千異冷笑一聲:“哼!說得冠冕堂皇,恐怕是孔秋給你們的更多吧?”
孔秋淡淡地笑著道:“強者為王罷了!義父在荒城混了這么多年,難道這點都沒有看透嗎?”
“強者為王?哈哈哈,孔秋你贏了!”孔千異突然大笑起來,聲震四野:“我孔千異縱橫荒城數(shù)十年,什么明槍暗箭沒經(jīng)歷過,沒想到臨死還能被人算計!也罷,風云幫在你手里也不至于沒落下去,只可惜啊,將來你統(tǒng)領(lǐng)下的風云幫也許不再是以前那個我們?yōu)橹畳侇^顱灑熱血的風云幫了。
當年我繼承幫主之位,心高氣傲,總想著做一番大事業(yè),但出了北坊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這數(shù)十年來我雖然沒有大功,但好歹保住了風云幫的這份家業(yè),對風云幫我問心無愧,但我對孔海卻疏于管教,也因此養(yǎng)成其囂張跋扈的性格,因果報應(yīng),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