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會妥協(xié)的,最后的結果只會是宇文笑笑輸。”,宇文靖拎著茶壺給夏晴倒了一杯茶,放下茶壺繼續(xù)說道:“皇后可是大家族出來了,她不會容許自己的女兒嫁個一個平頭百姓的。”
皇族向來是都是覺得高人一等的,所以,皇族的人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己的,尤其是女人,更加是悲哀!不過,皇帝的女兒向來尊貴,不管嫁到誰家去,總歸都是被人家當成祖宗一樣供著的,只是這樣的婚姻總歸是有很多矛盾在其中的。
駙馬愛不愛公主這件事,旁人并不清楚,清楚的只有當事人而已。不過,若是駙馬犯了事,那皇帝可是能夠殺了駙馬的,而公主,運氣的好的就另嫁他人了,運氣不好的可能就只能在家里守活寡了。
夏晴有些慶幸,慶幸她不是那些公主當中的一個,也慶幸,她選的丈夫還是蠻疼愛她的,皇家的人能做到這樣,也算是萬幸了!
“其實我挺想支持他們的,打破常規(guī)可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br/>
“你這是在做夢,笑笑的事情你別跟著多事,免得到時候讓皇后抓到小辮子想法設法的對付你?!?,宇文靖看了看夏晴,無奈的說:“笑笑這輩子注定是身不由己的?!?br/>
青風推開門,白眉走了進來,看著坐在那里喝茶的兩個人,心有很是無奈,他可真沒有對那個宇文笑笑動心過。
“夏晴,我是來和你告別的?!保酌甲谙那缗赃?,很是無奈的說:“白嫣和白英還在長安城,不管她們和你們說了什么,你都不要理她們,我不想在管他們的事情了?!?br/>
夏晴一臉疑惑,忙問道:“你們這是怎么了?你費盡心機的要救白嫣,怎么最后變成這種結果了?總不會是白嫣看上了白麟了吧?”
“不是的?!?,白眉很是無奈的說道:“白嫣想留在長安城,但是我不想留在這里,因為這個,我們起分歧了,我們在長安什么都沒有,在這里根本就站不住腳的?!?br/>
“我可以幫你啊!”,夏晴給白眉倒了一杯水,轉過頭看著他說:“有我在,你可以在長安城混的很好的。”
白眉搖搖頭,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水說:“我不想靠別人,如果她們倆去找你的我,不用管她們,白麟他們也已經走了,雪山派的人也已經放棄了她們了,她們的死活就掌握在她們自己的手里了?!?br/>
果然,那個白嫣根本不是愛白眉,她就是想利用白眉而已,白眉還真是可憐!那雪山派的風氣其實也很不好,尤其是女人,一個個尖酸刻薄的,而且壞心眼還很多,真不知道雪山派以后會怎么樣?
青漣跳了進來,對著夏晴和宇文靖說:“太子,太子妃,太皇太后病重。”
夏晴的眉頭皺了皺,該來的還是來了,那太皇太后就是個不死心的,真不知道她干什么非得要那個連沁郡主?不會是連沁郡主對太皇太后下了藥了吧?
宇文靖牽著夏晴的手往外面走去,夏晴轉過頭看向白眉說:“你說的我會記住的,如果在外面混不下去,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看著那兩人的背影,白眉第一次覺得,也許他們這樣的才是真正的愛吧!他轉過身看著窗口,直接從窗戶口跳了下去,至于還會不會回來,可能就得看天意了!
剛進宮,就見門口擠滿了車子,太皇太后果然不是別人啊,這場面還真是壯觀!馬車停在延福宮門口,宇文靖和夏晴下車往里面走去,看到他們的人趕忙站在一旁,一個個還都低著頭,不過,她還是能感覺到這些旁觀者心里的嘲諷的。
太皇太后這是自己自找的,誰讓她沒事做非得給一個高級宮女撐腰了,明明這個高級宮女還是個只會惹麻煩的女人。走進太皇太后的寢宮里,皇上、皇后等等宮里的人都到齊了,其他在外的人可能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到。
夏晴看著床上躺著的太皇太后,心里一陣冷笑,這老太太還真是鬧騰,即便她鬧騰成功了又能怎么樣?別人又不是傻瓜,那個連沁郡主現(xiàn)在可是別所有人都恨上了,根本就沒人搭理她了。
太醫(yī)跪在地上給太皇太后診脈,看那太醫(yī)的面相,老太太的病應該不算是太嚴重,否則那太醫(yī)此刻應該就不是這副表情了。
屋子里很是安靜,每個人的臉上都挺凝重的,不過,有一個人貌似挺高興的,而這個人是那個淑妃。若說淑妃沒鬧出什么幺蛾子,可能還真沒人信,可是,淑妃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戲?
總算是診斷好了,太醫(yī)跪在地上說:“太皇太后這是急火攻心,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沒事了,臣這就去開藥?!?br/>
皇帝點了點頭,隨后冷冷的對在場的人說:“你們都給朕消停一點,若是太皇太后出了什么事情,你們的家族都不夠陪葬的?!?br/>
眾人全都低下了頭,皇帝剛轉過身,夏晴一眼瞥到了太皇太后的眼神,這老太太果然是裝的。不過這個時候可不是和老太太攤牌的時候,他們還得慢慢來。
眾人走到外面,皇帝停下腳步,轉過身說:“太子,太子妃,隨朕走走?!?br/>
皇帝都發(fā)話了,自然沒人敢多說什么,夏晴和宇文靖就這么跟上了皇帝的腳步,至于要去哪里,兩人心里很真是沒底。
“太子,太子妃,這件事你們怎么看?”
夏晴看了看與宇文靖,宇文靖嘆了口氣說:“這無非是宮里的人鬧出來的事情罷了,既然太皇太后那么喜歡連沁郡主,我打算直接誒宰了連沁郡主,能拿捏住太皇太后的人可都不是什么軟柿子。”
皇帝點點頭,又看了看夏晴說:“太子妃沒話說?”
“我今天剛見到連沁郡主,她倒是挺厲害的,居然還派人來找我的茬?!?,夏晴冷笑道:“我覺得,既然她不愿消停一點,那就成全她,這個世界可不會因為少了一個她,日子就會過不下去?!?br/>
“你們倆下手都夠黑的,可是也不能太急躁了,畢竟太皇太后是長輩,你們也不能把她往死路上逼。”,皇帝搖搖頭,繼續(xù)往前面走去,“連沁郡主的事情朕不想管,你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記得,低調一點,別讓太皇太后發(fā)現(xiàn)了?!?br/>
“是,父皇?!?br/>
皇帝嘆了口氣,搖搖頭說:“行了,你們忙你們的去吧!”,皇帝就這么走遠了,其實他也挺累的,那太皇太后是皇帝的祖母,還真不能不管她。
夏晴和宇文靖轉道往太子宮走去,已經在往秋天過了,不過,天氣仍然很熱,她不滿道:“那我們應該怎么做?不直接動手,難道是要借刀殺人?”
宇文靖摟著夏晴的肩往前面走去,他冷冷的說道:“這件事我來處理,保準讓連沁郡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說到底,還是宇文靖下手黑,夏晴就是這么覺得的。那個連沁郡主確實是需要退出歷史的舞臺了,誰讓她太能鬧騰了!
“對了,唐家的人為什么就沒有把連沁郡主關在家里了?”,夏晴皺著眉,一臉疑惑的問道:“唐家不可能不知道連沁郡主的為人???”
“唐家確實知道連沁郡主的為人?!?,宇文靖笑了笑,低頭看著夏晴說:“不過,唐林濟混跡在女子當中,早就是生不出來蛋的人了,唐家要連沁郡主不過是因為沒人愿意嫁給唐林濟罷了!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