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速行駛在繁華的街頭。
后座,雨漫姑娘縱是不滿某人的霸道,但就是那么被某人牢牢地扣住了腰肢,整個人,只好被迫的依偎在男人的懷里。
她抬眸,一雙美眸憤憤的瞪著男人卻不起一絲作用,他始終笑著,用最溫柔的笑回應(yīng)她心里的小情緒。
前座,趙俊開著車子,偶爾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一眼后視鏡,便看見這夫妻兩默默無聲的對望著,夫人那小女生般的姿態(tài),倒也是第一次真正的瞧見!
而這夫妻兩看似斗氣的樣子,他們之間洋溢的,卻是一種甜如蜜糖的氛圍。
趙俊羨慕地笑了笑,默默收回視線,專注的開車。
二十多分鐘后,黑色賓利停在港隆大廈門口,男人下車,隨后將手伸進車里。
蕭雨漫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大手微微一頓,抬眸看了一眼依舊漾著笑容的男人,呶了呶嘴,這才抬起自己的素手伸了過去,然而她冰涼的指尖剛剛觸及到男人的掌心,男人一個反手,便牢牢的將她的素手握在了手里。
一股熱流頓時從指尖蔓延,即使是冬日刺骨的冷風拂過,似是也吹不散男人從手心傳遞給她的暖意。
她就這么任由男人牽著進了大廈,跟著他筆直的往直達電梯的方向走去。
電梯停在了影院的樓層,兩人出了電梯就往檢票口走去——
“誒?這不是謠傳婚變的秦少和他夫人么?快看快看!”
“哇塞,早上才爆了萬夢娜的假面具,秦少這算是公開辟謠的么?”
“手牽的那么緊,看來八卦雜志還真的都是瞎說的!”
“……”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兩人周圍響起,蕭雨漫微微皺了眉頭,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男人,只見男人依舊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似是對這些人的議論充耳不聞。
男人牽著她越過八卦的人群,淡定的通過了影院的檢票口,帶著她往放映廳走去。
走進還未關(guān)燈的放映廳,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不少的小情侶,秦昊瞥了眼票根,帶她走到最后面的情侶位置,一路上,不免時不時的接受到一些奇異的眼光。
蕭雨漫愣愣的跟著秦昊在最后一排坐下,看了眼前面密密麻麻的人頭,頓了頓才側(cè)過頭看向身邊的男人,開口問道:“秦昊,你今天怎么不包場了?”
女人低低的詢問聲音落下,旁邊的男人滯了下,便習慣性的伸手攬過她的肩頭將她擁在懷中,絲毫不顧及旁邊小情侶投來的視線,薄唇淡淡:“我記得上次夫人說喜歡像平常人一樣買票入場,這樣才有看電影的感覺,不是嗎?”
秦昊說著,削薄的唇角勾著好看的弧度,一雙迷人的眼眸微微瞇起,鎖在她潔白精致的臉上。
幾天不見,倒是真的生了許多想念。
蕭雨漫聽著他的回答稍稍一愣,想了想,似乎她真的有說過這樣一句,有些意外他記得那么清楚,但也終究沒有多說什么,癟了癟嘴,安定的靠在他身上,轉(zhuǎn)過視線等電影開場。
秦昊看著她可愛的動作忍不住笑了一聲,知道她心里還在介意這幾天的事情,也不在這地方和她多說,只是緊了緊擁住她的力度。
不過一會兒,影片準時的放映起來,蕭雨漫這才知道他帶她來看的是這些日子很紅的《威海之戀》。
只不過,秦昊向來不愛看這種膩歪的感情片,怎么今天跟變了個人似得?
蕭雨漫疑惑的想著,但礙于影院的關(guān)系也沒有開口多問。
電影放到一半,秦昊斂了斂眼眸看著懷中的小女人,想了想才開口道:“夫人,你知道這片子的女主角叫什么么?”
專心看著電影的姑娘微微一愣,不知道男人突然問這個做什么,卻也是下意識的答道:“我記得好像叫什么舞沛翎的,在圈子里面的地位不低?!?br/>
“嗯?!蹦腥讼骂€抵在她的發(fā)心,點了點頭道:“之前拍的廣告已經(jīng)不能用了,前兩天我和北湛見了面,剛巧這個當紅的舞沛翎是北宮旗下娛樂公司的,就商量著用她替代,你覺得怎么樣,夫人?”
秦昊壓低聲音開口問道。
城北的廣告畢竟由始至終都是她的心血,現(xiàn)在必須換角,也應(yīng)該聽聽她的意見。
蕭雨漫也不是笨蛋,知道之前的廣告為何不能再用,也知道他是在刻意避開萬夢娜那個名字,而眼前這個當紅的舞沛翎,也的確是代替萬夢娜的最好人選。
她想著正要點頭,腦海里面卻是忽然拂過了什么,“秦先生,請問,你今天到底是為公還是為私請我看的電影,嗯?”
她問著,揚起腦袋就著影院里面黯淡的光線看他。
秦昊被她的問題問的一愣,低下頭,就見著她瞇起了那雙好看的星眸,而里面,充斥著戲謔的意味。
他回過神來,挑了挑眉道:“夫人,我這應(yīng)該算公私兼顧,一舉兩得?!?br/>
“哦?是嗎?”
男人說的一腔正經(jīng),雨漫姑娘則是滿帶嫌棄的睨了他一眼。
“當然了,夫人,你應(yīng)該為為夫感到自豪。”
蕭雨漫被他不要臉的話一怔,沒好氣的開口:“秦先生,你的臉皮還能不能更厚一點了?”
“……”
夫妻兩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小聲拌嘴,后半部分的電影著實沒有看進去多少,也沒注意到鄰座的一臺手機始終亮著光芒,屏幕,是正在錄像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