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璃兒,我?guī)銜R宣國好不好。本王不要王位,就陪著你?!弊碓聵嵌哟皺羟埃夓夏昧艘患咨楀\披風給站在那兒眺目遠望的陌清淺披上。
“阿煜,你說我是不是很傻,很傻?”之前明明就知道,這是一場不可能的愛戀,卻還妄想靠著自己一個人去改變。
緣煜修長冰涼的指尖劃過他的前額,撩開她被風吹亂的發(fā)絲,輕輕落下一吻,又將她攬入溫軟寬闊的臂膀,道:“你傻,我的璃兒永遠不傻?!?br/>
緣煜簡單的話,卻讓她淚流滿面,那些腦海中凌亂的想法,幾乎瞬間融化了。有一種愛,叫做死了才能相守,她會成為那一種嗎?也許會。
片刻,她抬起頭,看著緣煜,用有些無力的聲音到:“阿煜,我明天想去參加他的生辰。”
緣煜身體一怔,隨即拒絕道:“不行,你明天絕對不能去,我會讓凌云將你送往齊宣?!本夓峡⌒愕哪樕祥W過了一絲的冷凝,最后垂下的手也不禁的握緊了。明天,他就要讓墨月辰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陌清淺沒有說話,緣煜以為她是已經同意了他的安排,于是道:“折騰一天了,也累了,我扶你休息?!?br/>
陌清淺如同木偶一樣被緣煜扶到了客棧的青紗榆木架子床上,他細心的為她改好了棉被,握著她的手,一直靜靜地守在她的身邊,沒有離開分毫的意思。
直到看到陌清淺熟睡之后,這才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大王,我已經通知李將軍讓他退兵了。”凌云一身銀盔鎧甲,抱拳對緣煜說道。
“不必退兵了,通知下去,按原計劃進行?!本夓溪M眸半瞇,眼中寒光乍現(xiàn)。
他之前就答應了那些黑衣人,帶墨月辰的生辰之時,準備攻入天朝京都,與那黑衣所說的神秘勢力會和。直殺入皇宮。他以為只要自己做了皇帝,陌清淺便就會喜歡他。
然而就在昨天,看到陌清淺臉上的幸福笑意,之后又跟那個良妃娘娘的談話,這才覺得陌清淺很幸福。然而喜歡她,不是就該看著她幸福嗎?縱然緣煜心中不甘,但是還是命凌云通知大軍撤退。
可是去不曾想,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縱然墨月辰是陌清淺的幸福,但是讓他的璃兒痛苦,那么她是絕對不會就這樣的善罷甘休的。這一次,哪怕是他戰(zhàn)死,都要取了墨月辰的命,提陌清淺報仇。
凌云并未多問,畢竟這個計劃他們準備了那么久,他一直認為自己的主子有能力,定有一番作為的。本來還因為撤軍的事情心中不悅,如今聽說按照原計劃進行,自然是心中大喜,有力答道:“是,末將這就下去吩咐!”說完便就快速的消失在客棧的走廊上。
“出來吧,難道你們九宮的人現(xiàn)在都喜歡聽人墻角了?”緣煜負手而立,冷聲道。
此時,暗道中閃出一個黑影,發(fā)出一聲陰森詭譎的笑意。
“我說過,你一定還會攻城的?!边@個黑衣人自然就是九宮的七長老。
緣煜的眉頭緊皺,眼中滿是對眼前人的厭惡之色:“本王已經決定攻城,想必你也知道,本王的大軍僅僅十萬,想要攻城絕對不易。再加上天朝兵馬大元帥已經回朝了,十五萬精兵已經駐守京都,你憑什么那么確定,你有能力一定助本王成功!”
“憑我有這個。”說著,將一個類似令牌的東西扔到了緣煜的手里。
緣煜一看,臉色一變:“這個是天朝兵馬大元帥的虎符?!怎么會在你的手里!”虎符可是統(tǒng)領精兵的重要東西,怎么會在眼前人的手里。
但是緣煜隨即又輕哼了一聲:“哼,縱然有了虎符,但是這可是天朝的大軍,難道你妄想用一個虎符就操控十五萬精兵謀反?這未免也太過于自信了吧。”
縱然虎符在手,但是只要吳曦還在,那些人自然是不會輕易的就聽從他們的調遣,更重要,他們寧愿捧起吳曦當皇帝,也不會讓其他國家輕易占領自己國家的領土的。
“若是吳曦帶頭謀反呢?”男子如同毒窟里面的吐信毒蛇一般,露出了一道嗜血陰寒的毒芒。
緣煜看向男子:“吳曦謀反?呵,吳曦可是墨月辰的首席幕僚,月墨月辰是馬首是瞻。這天下半壁江山,都是吳曦提墨月辰打下來的,多少人想要追捧他,甚至暗中教唆她自立為王,都被他斬于劍下。這樣絕無二心的人,你說他謀反,自然是沒人相信的!”
七長老并未為緣煜這樣的話語生氣,而是道:“別人不信沒關系,只要那些希望追捧他為皇帝的屬下相信就夠了。”
隨機往前走了幾步,悠然道:“吳曦在我的手里,雖然控制不了他降服與我,但是想要殺了他,找個人代替他,那可是本長老的強項?!?br/>
緣煜將手中的虎符扔給了男子,冷然道:“你到底是誰?既然合作了,本王總要知道你的姓甚名誰吧?!?br/>
男子這一次倒是沒有隱藏,解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一張猙獰的臉,上面稀疏的胡茬,臉上有著一道道猙獰的刀疤。頭發(fā)松散,卻不想凌亂。看起來尤其是那兇狠的深陷的眸子,讓人看得不寒而栗,用沙啞低沉的聲音說出了兩個字:“殘歌?!?br/>
“你是殘歌!”緣煜大驚,當年墨月辰與邪教殘歌大戰(zhàn)的事情,可是響遍了大江南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是說當年的殘歌被墨月辰敗在了墨月辰的手下,最終跳崖自盡了,尸骨無存。
“呵,這天下人都以為我死了,卻不知道,當年我拼盡了最后的內力,附在了懸崖上,最終逃過了粉身碎骨。我如今的模樣,都是拜墨月辰所賜,都是他欠我的?!?br/>
殘歌再次帶上了兜帽,人變得更為陰沉。又看向緣煜,冷道:“陌清淺的命就是我給的,本就告訴她,墨月辰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她倒是丟人,居然愛上了自己的仇人,弄成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你滾!如何輪到你這般說璃兒!”緣煜大怒,天下他尋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有人傷害陌清淺,就連說她都不可以。
殘歌冷撇了一眼緣煜,不惱:“我只是想要我的東西,我們只是合作關系?!闭f完便就飛快離開了。
緣煜握拳,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門框上,最終還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tài),推開了同花格子門,去看陌清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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