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道旁拱形門口的位置,一道身姿傲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劉備的視線之中。
第一眼,劉備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奇恥大辱!
來人自然是一名女子,裝束很妖冶,黑絲如瀑,幾只精致的發(fā)簪束縛著柔順的長發(fā),尾部還掛著長長的步搖,掛著兩顆珍品的寶珠,走動間,微微搖晃,襯托著她的絕美妖嬈,狹長的美眸微微眨動。
含笑含妖,似有媚意蕩漾,小巧的嘴唇微微上翹,紅唇微微張動,欲引人一親芳澤。
可能由于是身處后宮,也不用見什么外人,此人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極為妖艷露骨,白皙的鎖骨肩膀,雪峰迷人,纖細的腰肢被束縛的盈盈一握,長裙猶如一朵盛開的藍玫瑰,落地的位置微微撐開,小腿間長裙頗窄,勾畫出極美的弧度。
這是一個骨子里都散發(fā)著妖媚的女子,似乎無時無刻都在散發(fā)著媚意誘惑著男人,挑逗著你的神經(jīng)。
氣質(zhì)高貴優(yōu)雅,卻又帶著妖精一般的妖媚,猶如一朵藍色妖姬,誘人卻又危險。
在劉備認識的女子之中,單論身材,眼前此女排得進前三,而這前三并沒有一二三名的差距。
畢竟他昨天雖上手衡量過,但由于過得時間有些久遠,在加上當時酒精上腦,一時有些不清醒,導(dǎo)致現(xiàn)在忘了。
來人自然是何皇后。
“臣建功侯劉備,見過皇后!”
別問,問就是小宦官比劉備早喊了一步,已經(jīng)開始跪地高喊皇后饒命了。
....
看著掙扎遠去的小宦官,劉備眼皮跳了兩下,心里不由嘆息道。
【這宮內(nèi)當宦官有什么好的,有幾個宦官能活到十常侍那個年歲,難道就為了吃飽飯么...】
沒等劉備感嘆完,就見何皇后側(cè)身,美眸直接從那個小宦官身上轉(zhuǎn)移到了劉備的身上,似放電一般含笑的眨了眨,聲音柔媚的說道。
“這一位想必便是大名鼎鼎的建功侯劉備,劉玄德了。”
劉備在見到面前這人后,那是滿臉的無奈,但依然保持著矜持且肅穆的表情,不卑不亢的對著何皇后拱手道。
“臣建功侯劉備,見過皇后,愿皇后青春永駐?!?br/>
何皇后聞言,輕笑了一聲,柔聲的說道。
“青春永駐?
建功侯可真會說話,這世間誰能永保青春?!?br/>
說完后,何皇后站立在原地,打量著眼前的劉備,昨天天色尚黑,雖然有過親密接觸,但終究只是看了個大概,其余的一概看不清楚。
長得不錯,嘴巴很甜,至于能耐昨晚也剛剛領(lǐng)教過。
“建功侯,剛才本宮可是親眼見到了。
你不僅沖撞了皇子,甚至還在背后詆毀皇子,這事可大可小,大的話...”
說到這,何皇后朝剛才那個小宦官離去的方向努努嘴,狹長的眸子微動,似笑非笑的看著劉備,用開玩笑的語氣繼續(xù)說道。
“這要是小的話...”
說完,轉(zhuǎn)身朝自己寢宮走去,快要走到拐角的時候,扭過頭,看著劉備說道。
“還不跟上?”
“唉!”
劉備嘆息了一聲后,跟了上去。
等二人坐在寢宮外的大廳時,何皇后命人上了茶水,劉備一邊喝著一邊小聲說道。
“皇后,咱倆不是說好,偶爾聚一聚么...
此時,離咱們上次相聚,不過幾個時辰...”
何皇后聽到這話,沒有作聲,依舊保持著手肘支撐著桌子,五指交叉支撐著下巴的姿勢,慵懶嫵媚的眼眸微微眨動,風情萬種的看著劉備,白皙修長的玉指時不時輕輕一攬長發(fā),柔順的青絲滑落,耳垂下的寶珠輕輕晃動。
“本宮剛才聽說辯兒沖撞了玄德,生怕玄德生了辯兒的氣,這不是趕緊過來賠禮道歉么?!?br/>
看著宮殿外時不時路過的宮娥、宦官,劉備似乎不為所動,一本正經(jīng)的回應(yīng)道。
“皇子辯,生性純良,謙恭有禮,人人歡迎。
對我亦如此,對宦官亦如此...
治天下者,以人為本,皇子辯干的不錯...”
說實話,劉備現(xiàn)在臉皮也逐漸變厚了,各種昧良心的話,張嘴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當初忽悠沮授來上黨的時候,那都是假借酒精上臉,才解釋過去的...
現(xiàn)在要是在讓劉備回到當初,不說能將沮授忽悠的找不到北,但最起碼,這大餅還能畫二斤...
以后啊,只能給別人畫餅嘍...
....
“噠!噠!噠!”
就在劉備話語落下的瞬間,何皇后縮回腳,站起身了,精致的腳丫輕輕的踩在地上,猶如模特走秀一般,踩著地磚,扭著傲人的身姿來到了劉備身旁,香風怡人,撩人心魄。
只見何皇后微微彎腰,青絲滑落,遮掩住了身前的春光,一張精致絕艷的面容泛著一抹笑意看著不為所動的劉備。
她對于劉備剛才所說的話,毫無興趣,在后宮呆久了,什么話沒聽過,就連說辯兒身上龍氣直沖云霄的話,也聽了一籮筐了。
隨后,何皇后用狹長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劉備,薄唇輕啟,傾吐香蘭道。
“玄德,你好像很緊張。”
那雙黑漆漆的眸子里透著一抹狡黠和玩味。
劉備聽到這話,扭頭看向外面,看著時不時路過的宮娥宦官...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隨后,他拘謹?shù)牡拖骂^,似乎不敢和何皇后對視,小聲的敷衍道。
“皇后身份高貴,臣怕褻瀆了皇后?!?br/>
何皇后美眸微微眨動,看著裝的像模像樣的劉備,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手指輕輕捏住劉備的下巴,像個成熟的御姐調(diào)戲著不懂事的小弟弟,微微用力將劉備的腦袋抬起來。
“那些人都是本宮的心腹,玄德在怕些什么...
再說了,陛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他的人手都帶西園中去了,現(xiàn)在這北宮里邊,可全是我和我大兄的人,就連董太后都不敢對我說個不字...”
隨后更是吧唧一口親了下去。
過了好久,何皇后面色通紅的喘著粗氣,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含笑的說道。
“玄德稍等片刻,我去換一套衣服,等會咱們繼續(xù)?!?br/>
說完,眼眸對著劉備眨了眨,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寢宮的門,向著后殿走去
....
ps:本來不想寫著...
但是突然想到一件事...
過一陣告訴你們是啥事啊,現(xiàn)在放出來有些早了...
反正是好事,福利事...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