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消失了,留下無盡深淵之后,就那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琳詩很難過,那個紅衣妖嬈的人,明明說過會一直陪著自己的,為何……
從那一日開始,琳詩便獨(dú)自一個人躲進(jìn)了無盡深淵之內(nèi),這一呆,就是兩個月。而這兩個月內(nèi),玄心跟張云宇找琳詩都快找瘋了。
“師父,詩兒會不會是出了宗門?”連日的勞累,讓張云宇看起來有些憔悴,但俊俏面容卻依然不變。
“不會,守山的弟子說她根本未曾出去過?!倍摇?br/>
詩兒消失的時候,玄心比任何人都清楚。琳詩是在他面前活生生消失的,就在知道那個紅衣男人離開之后,他面前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消失。
玄心本以為,琳詩身上有藏匿符或者隱身符之類的東西,但誰能告訴他有什么符箓能讓人消失兩個月之久?
至少,玄心從未見過。
“罷了,不用再找了,等她想回來的時候,自會回來?!毙恼f完,直接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琳詩需要自己走出那個困境,沒有任何人,能幫到她。
玄心自嘲一笑,他是什么時候,將那個小女修真的放在了心里呢?是在第一次霸占她的時候,還是看到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從而爭風(fēng)吃醋的時候?
本以為此生無情無欲,但玄心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并不是他冷情,而是時候不到,遇到的人不對而已。
琳詩、詩兒,注定是他命中的劫。
張云宇不知道師父為什么那么肯定,但師父都說話了,他也只能回到自己的住處。
張云宇回憶自己與琳詩相遇的種種,突然記起他曾經(jīng)說過,之所以想要踏上修仙路,只是為了保護(hù)詩兒跟阿爹。
可是現(xiàn)在的他,弱,很弱,真的很弱!
連詩兒離開都不知道,妄他還想要保護(hù)詩兒,簡直是癡人說夢。
詩兒……
念著心里最深處那個人的名字,張云宇緩緩閉上眼眸。靈力無風(fēng)自動,順著經(jīng)脈,沿著奇怪的軌道緩緩前行。
我要變強(qiáng),變的很強(qiáng),這樣才能保護(hù)詩兒。
不會再讓任何一個人能傷害到他,不管任何人。
……
“師尊,極月峰雪韻長老前來拜訪?!边€未到住處,便有守山弟子前來稟報。
玄心本來是想像往常一樣用閉關(guān)的理由搪塞過去的,但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改變了主意,“將她帶到會客大廳?!?br/>
守山弟子應(yīng)下,眸中卻閃過一絲疑惑。
這雙修門誰不知道,極月峰的雪韻長老與玄心長老互為雙修伴侶,以前雪韻長老來訪時都會被直接帶到玄心長老的寢室,但這次卻為什么會讓人帶到會客大廳里去?難道那些流言說的都是真的?
雖然有好奇之心,但長老們的事情絕對不是他一個守山弟子就能議論的。
玄心先去了會客大廳,不消片刻,便見一道白色麗影,翩翩而來。
“恭喜師兄出關(guān),三年未見,師兄修為一定更上一步了吧?”雪韻走至玄心身前,裸露在外面手腕上的肌膚嫩白如雪,當(dāng)真是冰肌玉骨。
這等美人,都到那里都是人關(guān)注的對象,奈何玄心已經(jīng)心中有人,此刻再見雪韻,便對她提不起絲毫興趣。
“多謝師妹關(guān)心?!毙膽B(tài)度冷淡的回了一句,然后便沒有了再開口的打算。
雪韻沒有生氣,或許該說早就習(xí)慣玄心的性格了。冰清玉潔的絕美容顏之上露出一絲惑人的媚笑,只是微微俯身,便露出頸前的一片白嫩,胸前的兩點(diǎn)殷紅更是若隱若現(xiàn),勾人遐想。
“師兄何必這么冷淡,雪韻與你不是常人,師兄可以更放松些?!闭f著,雪韻的一只手臂搭上玄心胸膛上,伸出手指勾引似的在上面畫了一個圈。
玄心皺眉,將雪韻的手拂掉,“師妹說笑了,不知你今日來有何要事?”
雪韻的臉色,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不好看,“韻兒只是想師兄了,難道師兄不想韻兒嘛?”雪韻撒著嬌,二話不說的坐在了玄心腿上,雙手勾上玄心的脖子。
玄心臉色大變,以往跟雪韻有那些親密的動作便罷了,但是現(xiàn)在他心中已經(jīng)確認(rèn)有了人,再接受雪韻的話,便覺得像是自己背叛了詩兒,也是對雪韻的不敬。
當(dāng)下,玄心便站起身,不顧摔得四仰八叉的雪韻。
雪韻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般狼狽過,求歡被玄心再三拒絕,連自己摔倒也沒有給一句關(guān)心的話。
“玄心,難道你真的喜歡上那個叫琳詩的小女修?”
雪韻怒了,早些就知道了那些傳言,但她并不信那么清冷的玄心會喜歡上人。但沒想到這次被玄心一拒再拒,除了另尋新歡之外,雪韻不知道玄心還能有什么理由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