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后,剛冒頭的太陽依舊在注視這個小村莊,一道身影在石板道上迅速來回掠過,道上的石板不停地在震動。
仔細看不難看出這個身高一米六四肢綁著厚重的沙袋的身影是七年前的少年,只是皮膚黝黑的臉部棱角愈加分明,烏黑的頭發(fā)蓋住了耳朵,有點飄逸的感覺,一身肌肉線條愈加明顯。
太陽在天上緩慢爬著,丁易回到家中院子打起了陪伴他近八年的基礎拳法,只見拳法揮得虎虎生威,空氣的呼嘯聲連綿不絕。
午睡過后,瀑布依然在怒吼,這似乎已經(jīng)無效了。瀑布底下依然有個在打拳的身影。
拳、肘、腿,不斷交錯的襲向四周,在丁易周圍方圓一米高月兩米的區(qū)域,有了屬于丁易的領域,強大的空氣亂流像一把刀將水流隔斷,形成一個水流已經(jīng)無法沖擊進來的真空地帶。
收拳,洶涌的水流突然從天砸下。丁易盤膝而坐,天地元氣從四周向丁易涌來。
魚兒們似乎也感覺到天地元氣涌去的方向,如飛蛾撲火般朝瀑布躍來。
突然,元氣中心形成一個小型龍卷風,濃厚的元氣驟減。一聲鷹嘯傳出,突起石塊上很像火藥被點燃般強大的氣浪帶著水流沖出,瀑布很像被隔斷般。
丁易半蹲,雙腿一蹬,猶如子彈般彈向岸邊,湖面被劃出一米深的溝壑。
掠向岸邊的丁易抿著嘴,緊握右拳,隔著十余丈朝岸邊的一人合抱的大樹揮了一拳。
前方的空氣一下子暴躁起來,沖著大樹狂涌而去。砰,大樹周邊氣流瞬間狂亂起來,周邊樹枝紛飛,塵土飛揚。
一陣微風吹過,將殘枝碎頁和塵土吹飛,那棵屹立許久的正職盛年的綠樹轟然倒下。
站在岸邊眼前被自己一拳造成的景象,感受著身上澎湃的力量。丁易滿意地說道:“終于武衛(wèi)八階了,這次應該和老爸打平手了吧。老爸藏得也夠深的竟然是二階武士,幸好我天賦好,前幾次已經(jīng)逼得他盡全力了?!毕氲降认驴梢越o老爸一個驚喜,丁易興奮地練了幾輪基礎拳法,而后盤腿坐下調息等待著戰(zhàn)斗的到來。
噠、噠,林間小路傳來丁雷緩慢的腳步聲。嘴角叼著只狗尾草的丁雷看到正調息的丁易,心里暗暗想到:“剛剛被藍河教訓了一頓,拿她的寶貝兒子出出氣以泄我的心頭只恨?!蓖碌粢е墓肺膊?,走到丁易跟前。
丁雷雙手插腰,對著丁易囂張地喊道:“臭小子,準備好領揍沒有,沒有死的話,速速起來領訓??纯茨愕涞雷趲煹纳硎?。”丁易睜開雙眼,起身拍拍了屁股粘上的泥土,從四肢上脫下三年前就開始在修煉時陪伴著他的沙包。
踏、踏沙包砸在地板上,丁易不急不緩地說道:“臭老頭你老了,等下誰揍誰還不知道。不要心急等下有你好看的。”隨即,眼神一凝,擺起了基礎拳法的起手式,對面的丁雷也收起笑臉,同樣擺出相同的姿勢,心里暗想道:“這小子那么囂張,等下他會哭著回去。不過我還是要認真,等下一不小心被翻盤還真不好說。場面氣氛瞬間凝重起來,似乎鳥兒、魚兒們也知道這兩父子認真了,都安靜的呆在角落。林間傳來咯吱,樹枝掉落。瞬間打破場面的寧靜,兩個人炮彈般朝對方撞來。按照慣例,先出手是丁易,赫然一只青筋暴氣的拳頭襲向丁雷,丁雷抬左手格擋。手臂抖了抖,才穩(wěn)住。緊接著又是一膝向丁雷腹部撞來。丁雷右拳撞向丁易左膝,順勢丁雷向后躍出十余丈。穩(wěn)穩(wěn)了身勢,對著丁易說道:“怪不得那么囂張,突破了照樣要被揍?!倍∫自捯膊换兀o緊跟上來,朝著丁雷用身上的能夠沖擊的部位拳、肘、腳、膝一陣狂轟亂炸,那么多年的基礎拳法修煉使得丁易對自己身體各部位的力量了如指掌,操控力更是一流。
仿佛全身都是上了虎牙的機器,向著丁雷襲去。那么多年的對練,丁雷對丁易的戰(zhàn)斗方式了如指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基礎拳法防守式展開,仿佛一座堡壘巍然不動,任丁易凌厲的攻擊狂轟。
丁雷都不急不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丁雷抓住丁易的攻擊空隙,轉守為攻。
丁雷的攻勢并非多么凌厲,但是那充滿爆發(fā)性的力量向丁易轟去,丁易只能疲于抵擋。
丁雷不急不躁但是攻勢連綿不絕,丁易只能轉守為攻。丁易自感防守勉強,久守必敗。
順著丁雷爆炸性的拳力向左側閃電般地躍去,退出戰(zhàn)局。兩人換了個方向重新地對峙起來。
丁雷神色嚴肅地暗想:“這小子變聰明了起來,竟然會知道以退亂打亂我的節(jié)奏,加上剛剛突破力量上漲,看來今天不好善了了?!倍∫灼綇妥约号d奮的神經(jīng),想道:“不能急躁,力量已經(jīng)不弱于他,不能輸在戰(zhàn)斗節(jié)奏上。我可是自認為很有戰(zhàn)斗天賦的小天才啊,沒道理這次還會輸。”兩人就這樣邊平復自己剛剛激烈運動的神經(jīng)興奮,邊在想著剛剛的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