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聽到他這番話的那幾個友人,臉色是乍青乍白的。
那天晚上他們可是在得了他的允許下才那么做的?。』蛟S是酒氣上頭稍微把事情做得過分了些,但也不至于要他們自己把手給剁了吧?
只是,這個男人的小氣肚腸還不止這些。
他的手指向了其中的某一人,嗓音極冷。
“那天晚上你還扇了她一巴掌是吧?那你在剁手之前,自己扇自己十巴掌,我要聽到聲音的那一種,不響的話就扇到我滿意為止。”
被指名道姓的人臉色煞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出來,帶著幾分哀求地望著他。
“大少,你就饒了我吧,我……我知道錯了……我向嫂子道歉……”
他把好話都說盡了,宋大少卻是一臉的鐵面無私。
“道歉?道歉有用的話,那要警察來干嘛?”
那幾人是面如黃土,如果可以,他們現(xiàn)在是寧愿被警察關(guān)進看守所,也不想失去自己的一雙手啊!
旁邊,穆沐是有些看不過眼了。
雖說,那天晚上的事她很厭惡,同樣的,對面前的幾個男人也是,但有些問題,她還是沒有忘記的。
她瞟了他一眼,聲音故意咬得很重。
“你要幫我出氣,我沒什么意見,但是你應(yīng)該先把自己揍成豬頭再來幫我出氣吧?畢竟那一天,可是你慫恿他們對我做出那種事情來的?!?br/>
聽到她這句話,宋梓煬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本想反駁,那想了想,還真沒借口反駁她的話,因此,他聳了聳肩膀,很干脆就妥協(xié)了。
“那你要我怎樣?你說,我照著辦?!?br/>
她狐疑地看著他老半晌,他真的會照著辦?不管什么事?
她故意清咳了聲,然后開口。
“學(xué)狗叫?”
這話一出,男人的臉是頃刻黑了。
他瞇起了眼,直直地盯著面前的這個女人。
她膽子夠肥的啊,敢在他的朋友跟前讓他學(xué)狗叫?他若真的照辦了,在這些人面前不就抬不起頭來了嗎?
然而,她似是看穿了他的心,笑著挑釁。
“怎么?不敢啊?你不是說要幫我出氣么?你過去欺負我的次數(shù)可不是一只手就能數(shù)得過來的,要不要我一一跟你盤算一下啊?”
她就是料定了這個男人肯定拉不下這個面子,所以才有意取笑他。
只是,她話音剛落,便聽見這男人低著聲音叫了聲。
“……汪?!?br/>
這下子,穆沐是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瞪大了眼,這個男人正目光游移,企圖用咳嗽聲來掩飾尷尬。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他會照做,才故意把話說成那樣。宋梓煬是誰?這種丟臉的事想也知道他不可能會做的,然,方才她聽見了什么?
手抖著指向他,她微張著嘴許久,才艱難地把話給說出來。
“不是吧?你真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