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艷陽孤傲的照耀著從午休中朦朧睜開雙眼的香港,而在這繁華的城市的一角坐落著一座孤零零的建筑,它隔絕了城市里的妖嬈婀娜,悄無聲息的躲藏在悠悠的林叢里。
在孤兒院寬敞的大院子里,幾個小小的身影手拉著手嘻嘻哈哈的笑著,笑聲融進了柔和的微風(fēng),緩緩地飄向了不知名的遠方。而在院子偏僻的地方,一座噴泉活躍的噴射著晶瑩的水流,嘩啦嘩啦的悅耳的聲音輕輕的傳進了噴泉下抱膝而坐的兩個孩子的耳中。
“你說,噴泉里的水是哪里來的,為什么這么涼?!?br/>
身邊的小男孩一愣,抬起頭凝視著空中噴灑的泉水,用帶著稚氣的聲音回答說:“奶奶說,噴泉在地下涌動了百年,才在有朝一日,絢爛的綻放在天空?!?br/>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伸出肥嘟嘟的手掌,放在了半空中落下的水柱下,看著透明色的流水盈滿了小小的掌心,又伴隨著柔弱的聲音重新回到圓圓的水池中,呢喃著:“地下都像它一樣涼嗎,那那些安葬在地底的人,難道不會冷嗎?”
小男孩一時無言,一把拉過小女孩還浸在水里的手,包裹在自己的上衣里,用衣服粗糙的布料吸納干凈了小女孩手上的水珠,然后帶著她一路飛奔踏上了旁邊幽靜的小路,穿過一棵棵茂密的大樹,最終停在了一小塊立起的石頭前,蹲下身來小聲的嚷嚷道:“笨蛋,他們當(dāng)然會冷了,所以才要常來看看他們啊,這樣他們即使身處又黑又冷的地底下,也會感到溫暖的吧?!?br/>
小女孩也跟著他蹲了下去,雙眸緊鎖在面前石頭上用什么鋒利的東西摩擦多次留下的歪歪扭扭的一行字上:小鳥歡歡之墓
見小女孩沒有回應(yīng),小男孩又說道:“清丫頭,等我們都長大了就一起離開這里,我們?nèi)グ<翱瓷衬貌缓?,然后去看智利的火地島,去看好多好看的地方,然后等到我們老了,就回來給歡歡講故事,講很多很多我們看到的地方,最后我也像歡歡一樣去了地底下,你也要常常來看看我,不然我會凍死的。”
“喂,我為什么要和你一起離開啊,你那么笨,每次和你一組玩游戲都會輸,還有啊,我才不要去看沙漠,面對一片一片的沙子,我會和你一樣變傻的?!毙∨⑸鷼獾姆瘩g。
“喂,唐葉清,我很認真的!”
“好吧好吧,那這次你準(zhǔn)備給我多少糖?!?br/>
“呸!想都不要想,我不要帶你去了,大饞貓!”說完,小男孩飛快的從地上站起來,一溜煙的向林子外邊跑去。
“江弋陽,你給我回來!”小女孩跟在小男孩后邊跑著,可是小男孩的身影越來越遠,最后惱羞地坐在了地上,小手蓋在黝黑的眼睛上,透過微微張開的指縫,觀察著小男孩跑遠了又悄悄跑回來的身影,裝模作樣的哭哭啼啼起來,看到小男孩放輕了腳步慢慢向自己挪了過來,在小男孩蹲在自己面前時立刻得逞的將雙手伸進了小男孩的胳肢窩,肆無忌憚的撓起來,聽著小男孩張著嘴大笑著求饒,得意洋洋地喊道:“江弋陽,大笨蛋,哈哈哈——”
原本以為江弋陽和唐葉清會在孤兒院呆到長大,可是人生總是有太多的意外發(fā)生,后來江弋陽常常責(zé)怪自己,為什么要去得罪孤兒院其他的孩子,也許他沒有得罪別人,就不會被別人偷偷出賣,那樣的話,也許唐葉清也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異能天賦,就不會被那些人帶走了吧。
可江弋陽更恨那個告密的人,為了唐葉清他生平第一次打架,就在他把那個告密的孩子按在地上快要打死的時候,他被人從地上拽起來,卻沒有預(yù)料中的責(zé)怪,拉他起來的是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眼鏡男對他露出慈祥的笑容,說:“只有你足夠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不是嗎?我可以幫你,那么,你愿意跟我走嗎?”
江弋陽雙眼頓時亮了起來,瞪著眼睛問他:“你能幫我找回來小葉子嗎?”
江弋陽總是稱唐葉清為小葉子。
男人笑笑,肯定的回答:“當(dāng)然了?!?br/>
“但是你要記住,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四號,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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