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有話好商量,不就是傲神教么,我變也得給您變一個出來啊”
桃夭夭的心底有一種日了狗的怨念在不斷蔓延,七王爺挑眉看著她,薄唇緩緩勾起:
“可別勉強自己。”
“不勉強不勉強!誰敢說我勉強我就盜得他人去樓空!”
桃夭夭很狗腿的站起身看著他,一股冷風從耳畔吹過,她忍不住渾身一哆嗦,一連打了三四個噴嚏!
那雙惑人的翠眸斜睨了她一眼,桃夭夭扯扯嘴角,吸吸鼻子解釋道:
“有點癢癢,打個噴嚏舒服多了”
輕輕點頭,七王爺伸手拿出另一封密函,隨手解開她身上的繩索:
“這上面寫了你要去哪里,做什么,怎么說話,用什么身份,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記得別弄丟了,三日后拿著東西回來找我。”
你哪里來的自信認為我一定能乖乖回去呢!
桃夭夭忍不住在心里腹誹,可誰知,對方卻像是早已料到了一般回過頭,翠眸微挑:
“敢不回來,我就讓你嘗嘗什么叫做天牢十大酷刑……”
桃夭夭眼角一抽!立馬一個大轉彎,態(tài)度親切道:“七王爺您慢走,小的一定馬到成功…”
七王爺轉身離開,桃夭夭抱著胳膊哆哆嗦嗦的打開密函,七王爺在不遠處站住腳步,隨手褪下自己的外袍丟過去罩在她身上:
“拿去穿好,不用了的時候還可以讓你換一筆銀子”
桃夭夭感激零涕的把自己裹成了個粽子,顫顫巍巍的拿著那張密函原路返回……
消化了一晚上,桃夭夭看著自己手上的那封類似于‘家書’的東西,再一次哀嘆自己的命運,伸手捏著那張紙,桃夭夭對著鏡子挑挑眉,這次她學聰明了。
打開之前買的胭脂水粉,桃夭夭把自己畫成了個粗眉,有痣,駝背,貌丑無鹽的女人,過了半晌,再對著鏡子挑挑眉,桃夭夭安心的走出了客棧。
按照信上寫著的,桃夭夭在一個胡同左拐右拐之后,碰上了一個穿著黃馬褂的老伯。
那老伯看見桃夭夭,明顯的被嚇了一跳!在看見桃夭夭手上那張‘身份證明’的時候,黃馬褂老伯走在桃夭夭前面嘀嘀咕咕起來:
“這七王爺是怎么了, 派這么一個丑東西去傲神教,真的能把東西得到手么?”
桃夭夭把話咽了回去,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沒準那個什么傲神教教主因為她長得倒胃口,一不留神就惡心的昏過去了! 這樣一來,哪怕只是晃神的功夫,她都有本事手到擒來。
“老伯,咱們得走到什么時候???”
桃夭夭第一百次問出口, 她這會輕功的人陪著一個年約半百一只腳踏進棺材的老伯走大街,真真是快累死了。
黃馬褂老伯指著桃夭夭眼前的一座高山道:“就那山頂上,那兒就是你的目的地了!”
桃夭夭眼睛一亮!
她猛的站住腳:“只要去了那山頂上,就可以做我該做的事情了是嗎?”
老伯點了點頭沒說話, 桃夭夭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語重心長道:“老伯!你送我到這兒就可以了! 其他的,我自己來!”
反正只要用輕功三兩下上了山就完成了那么遠的路,要是帶著這位老伯,她反倒麻煩。
黃馬褂老伯微微一怔,還想說什么,可那原本駝背的身影卻瞬間有了活力!身姿輕巧的點了幾下地面,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人海里。
老伯嘆了口氣,顫顫巍巍的撫胡子:“著什么急??!我話還沒說完呢,看來七王爺這次派去的人又回不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