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雨虹在縫紉機前,給鄭波霖做裙子。
從泰拳社離開后,項落就與她分別了,臨走前用命令的語氣對她說:“明天下完課后,立刻到穹鷹館來?!?br/>
林雨虹不知道他讓自己去穹鷹館干嘛,還是彈琴嗎?不管干嘛,肯定比去打泰拳好,所以與昨晚相比,她的心情還是更輕松一點的。
第二天下午,一家餐廳里,林雨虹正在和劉忱吃飯,劉忱吃得滿臉都是,林雨虹時不時要去擦他的臉。
這時,手機響了,林雨虹一看來電顯示,是項落。
“你是掉湖里了嗎?怎么還沒來?”
林雨虹頓時怒了:“你會說人話嗎?我在吃飯?!?br/>
“吃個蛋!趕緊過來!”
還沒等林雨虹頂嘴,項落已經(jīng)掛掉電話了。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以為全世界都是圍著你轉(zhuǎn)的嗎?
林雨虹氣呼呼地繼續(xù)吃飯,還又點了兩個菜,對劉忱說:“乖,多吃點,慢點吃,讓那個家伙慢慢等著?!?br/>
等吃完飯后,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去了穹鷹館。
開車經(jīng)過冬畔湖的時候,林雨虹發(fā)現(xiàn)路邊停了好多輛車。
她來到穹鷹館門口,更是發(fā)現(xiàn)足有上百人堵在外面排隊。
這么回事?她拉著劉忱下車,問一個排著隊的學生:“為什么你們都在這排隊?”
那個學生明顯是個士族,先打量了林雨虹的衣著氣度,然后才說:“宆鷹社不是招新嗎?這里所有排隊的都是想進去的呢?!?br/>
林雨虹驚訝地問:“你們這么多人都想加這個宆鷹社?”
“你不想?項落是元帥的孫子,跟著他進入軍隊,肯定會有特殊待遇,平步青云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且還會很安全!”有人插話道,“元帥肯定不會讓他的孫子去做危險的任務(wù),說不定會調(diào)到后方總指揮部去,留在他身邊。我們跟著項落,活下來的機會會大得多?!?br/>
“有道理呀,”林雨虹點頭,她之前怎么沒想到呢,說完,她就往宆鷹社門口走去。
“干嘛呢干嘛呢!”人們喊道,“不許插隊!我都等半天啦!”
“選拔還沒開始呢,你老老實實排隊去!”
林雨虹沒理他們,來到門口,發(fā)現(xiàn)門是關(guān)著的,她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這貨是誰?敢直接進去?”
“放心,他在作死,之前也有幾個硬闖的,直接被項落扔出來啦,并且喪失參選資格。”
穹鷹館內(nèi),項落坐在沙發(fā)上看書,看到林雨虹,怒道:“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不是要你別吃了直接過來嗎?”
“我不吃他還要吃呢,”林雨虹把劉忱領(lǐng)到沙發(fā)上,冷冷地說。
“他?”項落看著癡癡呆呆的劉忱,說,“劉忱?”
林雨虹一愣,“你認識他?”
“小時候在皇宮里見過,還跟他們兩個皇子打過一架,他哥哥劉臻都打不過我,可他卻能跟我打個平手,可惜呀,后來聽說他生了重病,腦子壞了,就再也沒見過?!?br/>
原來如此,項落是元帥的孫子,認識劉忱也不奇怪。
“你怎么跟他在一塊兒?”
“他是我室友,我總不能不管他吧?!?br/>
“讓自己的智障兒子來上學,虧皇帝干得出來?!?br/>
“你敢說皇上的不是?”
“他又沒聽見,你把他帶到這來,不會礙事吧?”
“他就坐在這,能礙什么事,你要干嘛?”
“沒看見門口嗎,招新,你給我打下手?!?br/>
穹鷹館外,林雨虹進去好一會兒了,還沒被趕出來,眾人正奇怪呢,門終于開了,卻是林雨虹自己打開的。
林雨虹把兩扇門敞開了,對外邊的人說:“招新開始了,一個一個進來,項落會一個一個考核?!?br/>
眾人驚訝地看著她,他已經(jīng)是宆鷹社的人了嗎?
林雨虹沒有解釋,直接來到了鋼琴邊,隨意地彈奏了起來。
伴著舒緩的鋼琴曲,第一個學生進入了穹鷹館,這是一個皮膚白皙的士族公子,舉手投足都帶著士族的優(yōu)雅和貴氣,他在項落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說:“項公子,我……”
“出去,”項落說。
“什么?”
項落把視線撇向一邊,說:“你被淘汰了?!?br/>
那個學生驚訝地問:“為什么?”
“因為我看你不順眼?!?br/>
“你!”那個學生握緊了拳頭,站了起來,在原地呆立了幾秒后,轉(zhuǎn)身走了。
林雨虹對他的背影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進宆鷹社的條件有兩個,士族背景,以及項落看著順眼,這像什么?像古代皇帝選秀女,想加入社團的人根本毫無權(quán)利,任項落發(fā)落。
又一個士族學生進來了,這次,他還沒坐下,項落直接說:“出去?!?br/>
“怎么了?”那可憐的孩子一臉懵逼地問。
“沒有為什么?出去,”項落連原因都懶得說。
“王八蛋!”那個學生在心里罵了一聲,然后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然后第三個學生進來了,這一次,項落沒有直接趕他走。
林雨虹心里問道:“成了?”
項落脫下外套,來到沙發(fā)后的空地上,對那個學生說:“來,比劃比劃?!?br/>
那個學生說:“學校禁止私斗?!?br/>
“什么叫私斗,”項落說,“有人受傷才叫私斗,我們就切磋一下,我要試試你的身手?!?br/>
對方答應(yīng)了。
兩人來到空地中央,相對而立。
“開始了哦,”項落提醒道。
“好的?!?br/>
的字的尾音還沒落,項落的拳風已經(jīng)刮到了那個人的鼻子,那個人嚇得閉上了眼。
就在項落的拳頭就要砸在他臉上時,項落改拳為抱,一個過肩摔把對方摔在了地上。
“哎喲!”對方痛嚎一聲,但總算沒受傷。
“廢物,”項落說,“出去。”
那個人忙不迭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摔痛的地方跑出去了。
之后,項落考核每個人時都是這樣,看不順眼的直接讓他滾,看順眼的就來切磋,切磋完后再讓對方滾蛋。
天黑了,項落氣喘吁吁地坐在鏡子般的地上,因為他已經(jīng)跟幾十個人打過了。
屋外只剩下最后一個想入社的人了。
他怯怯地一只腳邁進了門,另一只腳還沒進來,項落已經(jīng)對他揮了揮手,讓他走。
林雨虹坐在鋼琴前的凳子上,好奇地問項落:“你到底想要什么樣的社員?”
“順眼的,強的,在戰(zhàn)場上有用的,剛剛那些都不合格?!?br/>
“你想找強的可不能在這些士族里找哦,”林雨虹說,“這些士族都是免試錄取的翡都軍事學院,真正有本事的沒幾個,你應(yīng)該去平民里找,他們才是憑真才實學考上來的。”
“你懂什么,”項落瞪了林雨虹一眼,“你以為你很了解平民嗎?”
“我……”
就在這時,又有人進來了,那個人大聲喊道:“項落在這兒嗎?現(xiàn)在還招新嗎?”
林雨虹看到他,一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