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楚默陌這樣了,但她不肯就這樣安下心來吧,一個弱女子,在沐浴時一個陌生男子闖入,還把自己從浴桶撈出來,換誰誰能安心!
“公主一直盯著微臣看,會讓微臣害羞的。”
著景明湫把知書放在床上,身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干了,而且多了里衣。
知書回過神來,趕緊摸出原主在自己枕頭底下藏的匕首對著景明湫:
“不知景先生此時來本公主房間有何貴干?”
景明湫溫柔一笑,將匕首從知書手里拿走扔在一邊,知書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櫻
“公主這樣對微臣,可真是傷了微臣的心啊,好歹微臣也做了公主那么長時間的伴讀啊?!?br/>
知書震驚的看著景明湫,記憶里的那個少年漸漸與眼前的人重合,隨機腦子一痛她就失去了意識……
知書:我當(dāng)時害怕極了!
隨后睜眼的是知書的心魔。
“怎么,原來身為帝國之劍的攝政王殿下也擁有感情嗎?在你的世界里,不是只有利益可言嗎?”
景明湫冷眼看著她,隨后運氣靈力一掌將其打出知書體內(nèi)。
景明湫瞬移到其面前,單手掐住她的脖子讓她和他平視。
“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br/>
“哈哈哈——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只是出了她不敢的事——”
知書心魔還沒完,就已化為齏粉,空氣中殘留淡淡雷星。
隨后景明湫坐到知書身旁,將楚默陌喚出。
“那個東西,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殿下,是鳳青臨的,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東西具體在哪,只是知道主饒身體里一個在吸收她靈力的東西?!?br/>
景明湫皺眉:還是晚了一步嗎?
“鳳青臨把主饒記憶碎片還給了主人,之后主人好像知道那個在她識海的東西是什么,好像叫素笙,主人好像并不排斥那個東西的存在。”
怪不得就連他也找不到那個東西,素笙和知書原本就是一個人,素笙不過是知書一魂一魄所幻化出來的。
本是同根生,同在一體卻不融合還反而吸收本體力量,看來是鳳青臨做了什么。
知書的身體現(xiàn)在太弱,經(jīng)不起抽魂的折騰,看來只能先提高她的實力,等待下一次見面的機會才能解決這件事了。
心魔他暫時壓住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出來了,但如果不徹底解決,遲早是要出事的。
景明湫想起心魔問他的問題,苦澀的搖搖頭,撫摸了知書的臉,然后喚醒了她,之后喚醒外間的暮吟消失不見了。
暮吟剛清醒就看見安澈帶著余音婉以及一干下人怒氣沖沖的往這邊走,嚇得暮吟趕緊跑進里間,看到已經(jīng)穿上里衣在床上躺著的知書趕忙過去。
“公主,侯爺帶著余音婉還有一些下人氣沖沖的過來了,您先更衣奴婢去擋一下。”
完就急忙出去。
知書剛醒還有些懵,不過自己現(xiàn)在這樣也不方便見人,但更衣肯定來不及,只得穿好了外衣提上鞋就出去了。
她聽見了暮吟的慘叫,出去一看,就看到暮吟渾身失血的倒在地上。
“暮吟!”原主的情緒也影響著她,很難受,暮吟死了。
原主只有兩個貼身丫鬟,一個暮吟,一個淺瑛,這兩個都是從跟著原主長大的,淺瑛父親去了,原主放她回家處理家事了。
“安澈!你發(fā)什么瘋?這是本公主的貼身婢女,你有什么權(quán)利隨意殺害!”
知書跪在暮吟尸體旁對著安澈怒吼。
“侯爺要進去看公主,這丫鬟一直阻攔,這整個侯府都是侯爺?shù)?,殺一個奴婢怎么了?”余音婉道。
“侯府?侯爺別忘了,如果不是本公主求先帝開恩,不讓你以駙馬的位置嫁我,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
安澈的臉色瞬間變的很難看。
知書喚來其他下人把暮吟的尸體收了下去。然后起身整體好衣擺。
“嘀——原主愿望是與安澈和離,讓參與殺害她父皇母后的人付出代價,希望能讓人教她武功,不求能上戰(zhàn)場保家衛(wèi)國,但求在皇宮?;市职踩??!?br/>
收到任務(wù)的知書抿嘴一笑,讓人準備紙墨,寫了一封和離書,吹干了墨跡,呈到安澈面前。
中間余音婉一直拿她和風(fēng)子奕的事在那喋喋不休的個沒完,直到看到安澈看到和離書的那一刻,才讓她閉嘴。
安澈仔仔細細的看了幾遍和離書:
“公主當(dāng)真如此絕情?還是和臣的副將確實有不俗的關(guān)系,想擺脫臣?”
安澈認真的盯著知書的眼睛,知書吩咐下人去收拾一些簡單的東西,備好馬車才看向安澈:
“鎮(zhèn)南侯不是一直覺得余氏當(dāng)個平妻太虧了嘛,本公主這是在成全你們,再者風(fēng)子奕是本公主的陪嫁之一,是我的屬臣,不是侯爺你的?!?br/>
安澈見知書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取下印章,蓋在了和離書上,見他摟著余音婉要走,知書及時喊住了他:
“侯爺記得,明和離圣旨下來時,準備一柄玉如意贈與本公主?!?br/>
和離送玉如意表明女方還是完璧之身,雖很諷刺,但對于知書來這柄玉如意可以堵住群臣的嘴。
“臣明白。”安澈撇下余音婉僵硬的走出她的院子。
余音婉讓她的下人先行出去,信步走到知書面前:
“公主,當(dāng)真如此好心?”
知書冷眼看著她:
“你要是安分守己,我到是可以守口如瓶,若是你非要找本公主麻煩,可別怪本公主將之前竹屋的事告知鎮(zhèn)南侯?!?br/>
余音婉臉色難堪,盯著知書半晌道:
“公主所言當(dāng)真?”
這時下人報東西已裝上馬車,可以啟程了。
“你是什么身份,本公主為何要費心思騙你?”
完知書讓人把原主的人全都叫來。
“如今本公主與鎮(zhèn)南侯已和離,和離圣旨明日會送到,今夜就將前往公主府。”
語落看向風(fēng)子奕:
“風(fēng)副將,你今夜與一眾侍衛(wèi)就守在我這院子四周,以防遭賊,明日本公主派人將東西運會公主府后,再向皇兄為你謀一職位。”
“是,末將領(lǐng)命。”
隨后知書讓人把暮吟的尸體放進她的馬車,帶著一群女婢和幾名侍衛(wèi)離開了鎮(zhèn)南侯府,完全沒有理會背后那個灼熱的眼神。
余音婉竟然不覺得尷尬全程目送知書離開侯府。
看著知書離開自己的視線,余音婉對暗處打了個手勢:這世上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也只有死人最沒有威脅。
原主及笄后就有自己的公主府,不過先帝子嗣單薄就讓原主還有紀葉恩一直留在皇宮內(nèi)居住,公主府內(nèi)理侯府不遠,就隔了三條街,平時都有下人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