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木李沒理他,眼神往外溜了一眼,姚其華怎么還沒來?
詹星云看她不吭氣,再次微笑著問:“讀書累嗎?”
姚木李瞇眼看看詹星云,她不喜歡這個人,甚至無端地厭惡。
他是那種典型的富家公子,權(quán)貴名流,看似溫和,實則冷漠。
于是她含糊著說:“小學課本這么簡單,有什么好累的?”
簡單?你不是讀了八年嗎?
詹星云輕輕地笑笑:“聽說你跳級了?怎么想起來跳級?”
姚木李好似被踩了尾巴,不滿地說:“這我哪知道!你得去問校長,我在三年級呆得好好的,他非要我跳到六年級,你說,他是不是有???”
詹星云眉眼里都帶著好笑,張校長有沒有病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腦子不太正常。
拋開這個話題,他指著她的一身打扮問:“這造型是誰的手筆?”
“這?我自己捯飭的?!币δ纠顠吡艘谎壅怖项^,對方似乎也眼光掃著自己。
姚木李忽然邪氣地湊到詹星云跟前,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忽閃忽閃:“你說,是不是很前衛(wèi)???”
她的聲音并不十分好聽,臉上那厚厚的妝粉,叫他想起來某國的藝伎。
而層層妝粉掩映中,那塊疤痕更是差點對著他喊:“你的,死啦死啦的!”
詹星云皺眉,一瞬間有點愣怔,有點好奇,還有些厭惡。
這個傳說中的傻出天際的女孩,頂著一臉劣質(zhì)的妝粉,竟然笑起來如沐春風,春暖花開。
又透著些說不出的邪氣,機靈又充滿誘惑。
這人除了丑點,分明是個人精,哪里是個傻子!
都是裝的吧?果然傳言誤人不淺。
詹星雅眼睛一直在她身上轉(zhuǎn)悠,此時看她往詹星云跟前湊,頓時看起來好戲。
扯扯詹星媛:“姐,果然是個花癡,就長那個樣,她竟然想勾引哥哥!”
詹星媛輕輕地拍拍她的手背,微笑不語。
姚秀娥看姚木李胡說八道,以為她又犯了傻氣,立即插嘴說:“詹、詹大少爺......您別在意,她腦子不大好!”
姚木李轉(zhuǎn)頭看看自己家這個小姑,她的兩頰通紅,看著詹星云都快要撲上去了。
誒,小姑啊,這可不行啊,我可是和人家爺爺相親呢!你是我小姑啊,和我未來的孫子可不能有什么牽涉。
忍不住臉上帶了戲謔,沖小姑做了個鬼臉!
詹星云看她裝傻充楞,實際上卻鬼精靈,心中某處被什么撩撥了一下,癢癢的,忍不住微微挑眉:“嗯,你這打扮,有點港臺風?!?br/>
姚木李哼了一聲:“港臺?會有我這種裝扮?”
這可是三十年后的發(fā)型。
詹星云點點頭:“確實,那邊也沒有這么......前衛(wèi)!”
這個時代的老年人最討厭奇裝異服了,這詹老頭行伍出身,最看不得年輕人張狂是吧?
那她就張狂給他看!
姚木李便特特地鼻孔朝天地說:“時尚!Fashion!?”
“時尚~~”詹星云嘴里慢慢地咀嚼著這兩個字,好像很好吃的樣子,笑著問,“你經(jīng)??措娨晢幔俊?br/>
看個屁的電視,前世她忙死,看電腦看手機,就是沒有時間看電視,唯一看的電視,還是那個薄渣被采訪的鏡頭。
這一世,電視?好像姚家只有一臺小黑白。
想到薄修遠,她馬上整個心緒都不好了,立即臉拉下來:“不看!”
詹星云笑著,帶著明顯的探究。
他閱女無數(shù),不乏清高氣傲者,不過那也是想故意引起他的注意力而已。
最終要么為了錢,要么為了名氣,抑或是沖著他詹大少的未來妻子,詹氏的當家大少奶奶名分來的。
但是眼前這個,傳說中的傻子、啞巴、花癡,他竟然看不透。
到底是見多識廣,不再糾纏服飾,他轉(zhuǎn)移了話題,溫和地問姚木李:“你想喝點什么?果汁、玉米汁、熱牛奶、椰子汁都有,你喜歡什么?”
微微靠近她,手指無意地觸碰到她的指尖,一股淡淡的清香幽幽地鉆進她的鼻孔。
姚木李趕緊把蔥白的小手縮回來,瞥了他一眼,這人臉離這么近干什么?我擦,你想干嘛?
他喜歡她?鬼才相信!
頓時心情不爽,沉了臉,什么玩意兒,我在和你爺爺相親,雖然我很不情愿。
你他么的現(xiàn)在和我套這么多近乎干什么?明目張膽地給你爺爺種草坪?
原主還在旁邊,你就急不可耐地想綠他了?
難不成mis說的陰謀就是這些人之間的?小的要謀家產(chǎn),想聯(lián)合她把老家伙弄死?然后治她一個“少妻謀害老夫”的罪名?
總不會是謀她這個傻丫吧?!
她忽然毫不客氣地把椅子拉開離他遠了一點兒,聳聳鼻子,嫌惡地說:“最討厭男人灑香水了,娘炮!”
詹星云再次一愣,娘炮?他娘炮?